疤,像千足蜈蚣斜爬在他的脸上,使人望而生畏。
可当他大致扫了一眼大堂后,却不由双目微眯,只见大堂内一桌是六七名女子围坐在一起,个个佩着刀剑,目光犀利,再看衣饰,竟然是玉女派弟子的打扮!沙通天顿时收起了招惹的心思,玉女派可是江湖大派,要是惹怒了她们,自己可没好果子吃,他虽然残暴,但也不傻!沙通天又把目光投向另一次,只见一名鹰鼻老者正好抬头看向他。
二人目光对视,沙通天顿时如坠九渊,一身冷汗直冒,他自问也算得上是杀人如麻,可在鹰鼻老者面前,却好似待宰羔羊一般,弱小无助。
沙通天几欲抽身而走,一刻也不想停留,可又舍不得那群歇脚行商,要是再做这一票,他就可以换个地方讨活路了。
就在他纠结之时,二帮主刁元斗小声道,“帮主,我观这两拨人似乎都没有插手的意思,只要咱们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多管闲事!”沙通天醒悟过来,吩咐道,“你立马带人盘剥那些富商,记住千万不要招惹这两拨人!”“是,帮主!”刁元斗立马带人朝那些富商而去,对卫寒月、周含英和血鹰老人等人则是视若末见。
周含英见此,刚欲起身又被卫寒月拽住,后者面无表情地对着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而在另一边,殷红玉脸上始终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神情安定,对那些哭哭啼啼的行商视若无睹。
就在沙通天等人带着大包小包抢来的财物准备撤退时,店外又传来一阵马嘶蹄动之声,“莫非又有肥羊来了吗?”店门推开,走进来一名十六七岁的少年,手执一根缠着碎布条的棍子,神态俊朗,虽着布衣,却有出尘之相。
布衣少年也有些发蒙,但很快镇定下来,寻了一处空位坐下,反正他这身装扮看起来就不像是有钱人的模样。
果然,黑鲨帮二帮主刁元斗看了他的衣着,不由大皱眉头,来得竟然是一个穷鬼,害他空欢喜一场。
他正准备招呼帮众离开,帮主沙通天却狠狠拍了他脑袋一下,“笨蛋,你看看他骑的马!”刁元斗转头向外望去,只见马桩上拴着一匹高大神骏的黄骠马,响鼻如雷。
他顿时反应过来,这哪是什么穷鬼,分明是一位大户人家的子弟,乔装打扮行走江湖。
他恶狠狠走到跟前,大声问道,“小子,你是哪里人,家中可有金银?”布衣少年一副老老实实的模样道,“在下是长安人士,家中并无金银!”刁元斗猛拍了一下桌子道,“兔崽子,敢和爷爷我耍滑头是吧?”他挥手招呼帮众道,“给我上,绑了他,带回去严刑拷打,我就不信还敢不说实话!”布衣少年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想平平安安回到长安是不可能了!黑鲨帮帮众随即取出绳子,一拥而上,准备将布衣少年绑回山寨,然而他们刚上前,布衣少年便抽出一把筷子用力甩向身后。
“啊!啊!啊!”黑鲨帮帮众随即发出此起彼伏的哭叫声,连忙俯身跪下,抱住腿脚。
只见布衣少年甩向身后的筷子此时犹如钢钉一般,一一插在地上,这些帮众的脚面上都或多或少地插着一二根筷子,鲜血沥沥。
刁元斗一看立时吓得魂不附体,仰面瘫倒在地,这少年武学修为之高深,已然远超他的想像,至少他见过的人中,绝没有人有如此内力,竟然可以飞花摘叶即可伤人!沙通天本打算做完这趟生意,便远走高飞,可哪知竟然会在此栽了跟头。
他急于挽回劣势,手中鬼头刀一转,立时飞身在上,一刀向宗政元恒劈去。
然而,沙通天手中大刀还末落下,只听“锃”的一声,眼前顿时一片白光,再无它物。
卫寒月、周含英等人离布衣少年最近,她们方听见“锃”的一声宝剑出鞘声,紧接着眼前便浮现一道耀眼白光。
待白光消退,她们瞧见沙通天直愣愣地跪在布衣少年的左手侧,眼睛发灰,脸上满是惊愕之色。
而布衣少年尤自喝着茶水,恍若不觉。
刁元斗壮着胆子上前推了推自己的老大,“帮主!”他轻声呼唤道。
一道血线迅速在沙通天的脖子上浮现,刁元斗推动之下,硕大的脑袋随即落入他的怀中。
“啊啊啊!”刁元斗惊吓之下,将自家帮主的首级扔至一旁,手脚并用,带着一帮帮众屁滚尿流地逃出了客栈。
只留下一具横在店内的无头尸身,断颈处鲜血汨汨流淌,丢至一旁的脑袋上,沙通天的眼睛还睁得大大的,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
“好快的剑法!”血鹰老人赞叹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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