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骚屄的嘬劲儿还真不小!」他忍住又热又紧销魂的包裹,把鸡巴退出来,抵在她紫红的屁眼上,搅动着就想往里钻!林馥生,不再反抗,而是无力地闭上了饱含热泪的双眼——他不想再继续看下去。
柯玉律往后瞅了林馥生一眼,大嘴一撇不满地说:「错过这出好戏可不行啊,顺子!把他眼睛给我扒开!」林馥生听闻开始拼命地蠕动和挣扎,可顺子骑在他身上,一手死死薅住他头发,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狠狠地撑开他的眼皮,强迫他面对他不想面对的事实!他怒吼道:「我操你妈柯玉律!有种你就把我弄死!不然我一定弄死你!」「别鸡巴吹牛逼了,雷子!别舔那小妞的屄了,血乎拉的不嫌腥啊!来,咱俩一起操进去啊!」「好嘞律哥!」雷子赶紧把鸡巴对准林湘的穴口,而林湘此刻俏
脸如霜,双眼无神,宛若死人。
「呜呜……。
啊!」
妇人这时,凄厉地哭了起来!「妈逼的哭什么哭!雷子,准备好了吗?」
「好了!」
林馥生用尽力气嘶吼:「操你们妈的!你们早晚下地狱!」
「一……。
二——三!」
「不!」——————————————林馥生躺在床上倒吸一口冷气,潮湿的冷汗快要把床单打透。
昏暗的房间里,他气喘吁吁地盯着乳白的天花板,忽然想起什么,费力往胸口一抓,摸到了一个温暖的物件。
那是一块双鱼玉佩,白玉圆凋,刻有眼、腮、尾、腹鳍等细部,精凋细琢;鱼嘴用穿孔红绳系佩,首尾相连,与太极中的阴阳鱼相似,栩栩如生。
摸到它,林馥生才能确定,这一切都不是梦,他回来了,几乎每晚,他都会梦到那天屈辱的场景。
那些畜生们的嘴脸,妈妈和妹妹受到的伤害,还有自己……。
他深深地刻在脑子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随着呼吸和心跳渐渐沉稳,林馥生察觉到异样,低头往下一看,自己的夏凉被上,顶起了个鼓包。
他掀开被子,自己的鸡子赫然顶开裤衩的桎梏,傲然挺立,又直又粗,活像个大擀面杖。
林馥生擤出鼻腔的热气,吞了口口水后,一手握住自己粗粗的肉棒子,一手在鸡蛋大小的龟头上不停地搓着,回想着梦里那个丰腴的妇人,下身不住地挺动。
他没有想象那个噩梦般的场景,而是自己单独和妇人抵死缠绵:他伏在妇人身上,肆意吸裹揉搓那对白花花沉甸甸的奶子,肉滚滚磨盘大的屁股,被自己的鸡巴和大卵子撞得啪啪作响!妇人媚眼如丝,扭动丰臀迎合自己的抽插,她抬头索吻,两条舌头纠缠不休,你勾我引,口中津液不分彼此,相濡以沫。
「妈……。
妈!」
林馥生一声声低吼着,没过多久,一串串浑浊的白尿胡乱地从他稚嫩的马眼里喷出来,窜得老高!待到马眼舒适的酸胀消失,他才长舒一口气,胡乱地拿裤衩擦了擦,疲倦地瘫在床上,不一会儿,又睡了过去。
他皱着眉头,微微梦呓道:「妈……。
妹妹,我一定……。
保护好你们」
他睡着了,不知道卧室的门没关严,门缝后,一道丰腴的身影以隐藏在黑夜里。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便悄然离开门口,没几秒便返回来,蹲在地上细细地擦着地上的水渍。
她一直擦,就好像那水渍永远擦不干净,不过了多久,她才站起身,朝屋里凝望一眼,又怅然地叹了口气,才转身离开。
————————————夏天给人们的印象,无非是闷热,还有潮湿。
一阵云彩一阵雨,有时候说下就下,赶上雨季一下好几天。
也不禁念叨,天忽然阴了下来,乌云沉甸甸的,就像是被打湿了的脏棉花,就这样悬在人们的头顶,大有继续往下坠的趋势。
街上摆摊的小贩正着急忙慌地收拾摊子,没一会儿,一股凉风袭来,层云像涂了黑漆的铅块,整块云团被缓缓地挪动。
路上行人神色匆忙往回赶,不一会儿,整条街冷冷清清,塑料袋们被凉风衔着,翩然起舞。
「湘湘,快点」
一个身穿鹅黄裙的成熟少妇,脚踩浅褐矮跟凉鞋,手提两大包裹轻盈地迈着小碎步往前赶,还不忘催促身后的少女。
「我跟着呢,妈」
身后那个粉半袖白短裤的清新少女也提着两大包东西,跟在妈妈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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