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建立于我的痛苦之上。
幸运的是,她依然是关心我的,很贴心的给了我一个柔软的枕头,而且,貌似就是之前她跪舔我鸡巴的时候我递给她的那一个。
不曾想,在昨天,我们依然是一对“相看两相厌”,老死不相往来的老同学,而今天却成为了一对坦诚相对,互相跪舔对方的准情侣。
世间的缘分就是这么奇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微妙。
我把枕头垫在膝盖下,继续埋头苦干,时而把粉嫩的阴唇含进嘴里吮吸、轻咬,时而用大嘴堵住她的蜜穴口,努力绷紧大舌头,奋力的向她的骚逼更深处挺进,时而宛如狗喝水一般舔舐着小嫩逼,吮吸着甘甜的淫水,粗糙的大舌头重重的划过瘙痒难耐的骚逼,继而舌尖轻轻触碰异常敏感娇嫩的阴蒂。
一吸一舔之间,一轻一重的舔吻,给予她无与伦比的性刺激,舔得她浑身酥麻,白嫩的娇躯在情欲的渲染下变得粉红,并挂满淋漓的香汗。
强烈的性刺激令她爽得浑身舒展,快感连连,快速攀上情欲的巅峰。
“嗯……哦哦……噢噢噢……”高潮的她的呻吟声突然变得非常响亮,即使是大号的肛塞堵住小嘴也无法阻隔她爽入骨髓的呻吟声。
她的玉腿紧紧盘住我的脑袋,双手使劲薅住我的头发,用力把我脑袋往她的骚逼里按压。
强烈的拉扯感疼得我龇牙咧嘴,感觉头发都要被这个暴力的小娘皮薅掉了。
她的娇躯先是剧烈颤抖着,继而浑身僵硬,宛如羊癫疯发作一般剧烈抽搐起来,巨量甘甜且炙热的淫水用他的蜜穴中喷射而出。
由于我的脑袋被她用力按压着,无法完全堵住她的骚逼口,以至于一般淫水喷进了我的嘴里,即使我在非常努力的吞咽也来不及完全吞食掉,而另一半淫水直接喷在我脸上,直接给我吸了把脸。
良久之后,她的娇躯完全瘫软下来,她直接瘫在床上,剧烈的喘着粗气,久久无法动弹,而她的玉腿再也无力按压我的脑袋,从而令我获得逃生的机会。
我连忙把脑袋从她的胯下抽出,剧烈的喘着粗气。
或许是因为多方面的刺激,亦或许是我跪舔她的骚逼的行为让她获得无与伦比的性体验跟不曾拥有过的满足感、征服感,这个小娘皮竟然潮吹。
要命的是,她的潮喷量非常大,简直就跟洪水泛滥一样,而且她紧紧按压在我的脑袋,导致我的口鼻直接被她的巨量淫水淹没,无法呼吸,久久无法呼吸。
我贪婪的深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直至呼吸喘匀之后才恢复力气。
看着湿透了的床单,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洗过,又仿佛正处于回南天似的地板,跟虽然被我的膝盖压着,却早已完全被淫水浸湿的枕头,我陷入了沉思,不禁感叹与黄诗霞的喷水量是真的猛。
话说,她喷了那么的水,她的身体不会脱水或者虚脱吗?我翻上床去,看到那张绝美的高冷容
颜,此时俏脸嫣红、潮韵末消,绝美的脸庞上挂着淋漓的香汗。
她双眼翻白、气喘吁吁、含着肛塞的嘴巴大张着,嘴角挂着涎液,妥妥的衣服高潮痴女样。
对于把一位气质冷清,容颜高冷的绝色美女玩弄成高潮痴女阿黑颜这件事,我是倍感骄傲与自豪的。
我温柔的咬住肛塞的圆柄,把这个为她的口水充分润滑了的肛塞拔了出来。
看着上面挂着的晶莹涎液,如此润滑程度,估计就算不用润滑油也能畅通无阻的捅进她的菊花里吧。
我摸了摸她的俏脸,发现很烫,额头也很烫,小嘴正无意识的大张着,嘴角挂着涎液。
卧槽!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真的被我玩坏了?我连忙去取了些温开水,嘴对着嘴渡给她喝,并趁机贪婪的吮吸她小嘴里清香甘甜的津液。
休息良久的黄诗霞终于平复高潮余韵,慢慢恢复过来。
她从床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起杯子“咕咕咕……”的灌水。
“刚才真是渴死我了,喉咙都干到要冒烟了,我想要喝水却没力气爬起来”黄诗霞略微心有余悸的说着,但眼眸中却闪烁着性奋的光芒,表现得无比满足“但是刚才高潮那一瞬间,真的很爽很爽,那种感觉妙不可言,那一瞬间的我感觉自己似乎要举霞飞升一样,我自慰这么多年从不曾经历过这么爽、这么强烈的高潮”“你这小娘皮”我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琼鼻,为她的满足而感到得意“你刚才那是潮吹,是洪水泛滥、波涛汹涌的潮吹,那种快感不是高潮能比得。
还有
-->>(第4/2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