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距离远得林深之处也是鸟兽惊走。
叶茉感觉一阵威压降临,几乎要压得自己喘不过气,背部微拱后依旧感觉气短,身体难受得不停颤栗。
可叶沐雪却入魔一般,威压并无半分削减之意,眸中寒意胜过九天寒冰,持剑望着叶茉。
「师……傅……」
叶茉捂着胸口,双腿一软跪倒在地,望着师傅眸中那股寒意,以为情感东窗事发,话语中满是惊恐与懊恼。
这身呼喊似乎让叶沐雪回了神,眸中寒意顷刻间烟消云散,步伐不自觉后撤半步,「飘雪」也随之落于地面发出铛声脆响。
叶沐雪眉目紧皱,目光下意识再次扫过徒儿身躯,尤其是软下去的裆部,情绪竟莫名愉悦了不少,可那想法依旧在脑海中辗转反复,烦躁卷土重来。
伸手将其拉起后,本还想叮嘱些什么,可与他对视时,如镜面般清澈的眸目间倒映出自己模样,暴怒凶戾,眉目几乎拧作一团,那有半分清修模样。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从再见到徒弟开始,放松戒备那一刻,一切都已按照月荷所想进行。
距离徒弟二人不足三丈距离,月荷立于房梁之上,一手负于身后,令一手抵着下巴,丰腴娇躯前倾,将酥胸撑得更加挺翘,及腰青丝遮挡半边面容却更生妩媚。
细长柳眉下,丹凤眼红芒微露,脸上笑容妖艳诡异,举手投足尽显妖媚,媚骨浑然天成。
她看着两人,无声轻笑,伸出藕臂于空中挥动,像是操控着无形丝线,而傀儡,正是叶沐雪与叶茉。
在放松警惕那一刻,蚀心印便在叶沐雪体内种下,虽然对于真正无情之人,此印毫无作用。
可,从方才表现来看,叶沐雪绝非真正清修。
月荷笑意更甚,仙门之首又如何,当初于自己面前那番话,在蚀心印下,显得无比可笑。
「走吧,明日,开始重新修行吧」连「飘雪」也无暇顾及捡起,叶沐雪喘了几口粗气,稍微定了定神后,快步朝着深居处行去。
叶茉看着恩师背影,眼中忧愁万千,手再次摸了摸脖子,迈开腿快步跟上仙子步伐。
二人远去后,月荷从房檐上一跃而下,绣鞋勾起飘雪,使力上踢后,纤手稳稳当当握住剑柄,有主名器在她手中竟无半分排异。
持握着飘雪在空中挥舞出数道艳红剑光,俏脸之上笑意渐浅,最后化为冰霜,随后如丢弃废物般将利剑丢于身后,迈开丝腿,朝着深居行去。
叶沐雪的闺房位于清流门最深处,依山傍水,环境十分优美,又因为地理位置以及其身份特殊,平日鲜少有人前来,除了叶茉外,也唯有给叶茉送饭的丫鬟进出,虽然僻静但是于清修之人而言却显得怡然自得,能够抛却尘世杂念。
叶茉推开房门,室内陈设十分简洁,木桌木椅,桌上放置一盏玉质茶壶,墙上挂有一副仙人画像,是清流门开门祖师,也是叶沐雪师傅,叶茉师祖。
怀着愧疚之心,叶茉对着师祖画像拜了三拜,随即便走到木桌前,为师傅斟了一杯茶。
叶沐雪无声行至桌前,叶
茉赶忙拉开椅子,方便让师傅坐下。
师门礼仪,叶沐雪自然也不推脱,手扶桌面,落座举止端庄优雅。
见师傅落座,叶茉不徐不疾的拉开对面木椅,端做于上面后,头颅微低,开口问道:「师傅,师兄师弟们呢?为何不见他们?是出事了吗?」清流门这般状况属实怪异,刚刚内心还有所猜测许是人间突发棘手任务,可随着师傅行至深居,沿途安静得极为怪异,护宗奇兽贯于午时啸叫,此时却也末曾听闻。
而,最为怪异之事,便是末曾看见掌门与代掌门踪迹。
掌门与代掌门,必须有其一留驻于门内,以防止不测,如今二人着皆不在,那所遇之事非同小可。
可,如若真是强敌,为何流门内最强战力叶沐雪一人守护宗门,反倒是两位掌门一同出山,完全不符逻辑。
叶沐雪轻扫一眼少年,端起茶喝了一口,如末闻话语,视线在杯盏落下后于他脸颊上停驻,上下打量片刻后双眸预加温柔。
见师傅迟迟不回应,叶茉抬起头,于那如泉水般般清澈明亮的双眸对视,那抹温柔尽收眼底,可又与往常有所不同,并非关怀,更像是一种情绪暗生。
此次下山,徒儿似乎多了几分莫名气质,总想要更加靠近。
明明只是半月不见,外貌似乎成熟不少,眉目有型,柳眉轻颤几下后,内心却升起一抹怪异情感,自家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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