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一会又觉得别有风味。
此时的她泪眼朦胧,长度适中的头发被编成一束偏马尾,然而发丝颇为散乱。
她的美眸中正噙着两包泪水,脸上也颇有泪痕,一双眼睛已经有了轻微的黑眼圈,估计这几天没有睡好,眼神中流露出恐惧慌张急促之色,让人摸不得头脑。
她的小嘴——不,此时还不能判断大小,被一副皮革淫具从人中处到下巴处包裹的严严实实。
只能从长度上来推测,要么是该女子脸长似马;要么是她的嘴正被什么东西塞的满满当当。
萧汉山判断是后者。
女人的鼻子虽然被打了两个环,但依然纤细而高挺。
由于嘴巴被堵死,呼吸只能靠鼻腔,但粗大的鼻环遮住了不少呼吸空间。
女子小巧的鼻翼急促地翕张,喷出娇柔但粗重的鼻息,还时不时鼓出一个鼻涕泡来,另外有两道鼻涕喷在红色的皮革口塞表面,看上去颇为搞笑。
大约是由于无声的哭泣和挣扎,女人的脸上除了泪水,还有点点滴滴的汗水和些许白花花的鼻涕,混在一块,满脸都是。
让本来还算不错的姿色被汗渍泪痕冲减了不少,带之的是更多的见到陌生人的羞恼慌急。
「昂昂昂~克」,女人对着萧汉山,从
堵塞的鼻中哼出含混不清的奇怪声音,她的额头也被捆绑在脑后的金属杆上,就连点头摇头都不可能。
她的脸憋涨得通红,流露出一种混含着乞求、期盼、屈辱、恐惧而又怀疑的神情。
丰满的身子也拼命扭动着,可是结结实实的捆绑只能容许她做有限的摆动,倒是那对捆绑突出的乳房因这徒劳地挣扎不停地上下颤动。
萧汉山全身的血液彷佛都冲到了脑门上——面对一个五花大绑,赤身裸体,毫无反抗能力的年轻女人,哪个男人把持得住!更何况,他在狱中三年,从末接触过女人,此刻只是贪婪地看着面前的女子,根本就没想到帮她松开绑绳。
他的双手已不由自主地将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香汗淋漓的滑腻肌肤一触到,更是什么都顾不上,先狠狠地在乳房上吮吸了起来。
被绳索捆得凸起的肉球本来就异常坚挺,被他又亲又摸地戏耍挑弄,登时愈发饱满肿胀,几乎令萧汉山产生了会绷断根部束缚绳子的错觉。
恣意享受了一阵嘴角鼻尖淡淡的奶香,萧汉山剑及履及,想要做些进一步动作时,却发现女人被绑的实在是太紧,就像是一根笔直的木柴,连抱在怀中上下其手都做不到,更何况其他?看了一眼女人的脸蛋,萧汉山火热的淫欲顿时凉了半截,女子斜视他的眼中露出厌恶蔑视而又怨愤恐惧的神色,见他看来,立刻憎恶地闭上眼睛。
萧汉山突然意识到了这是女人对自己行为的鄙视,入监几年来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对他这种轻视的眼光。
「臭女人!」,一直郁结在心中的冤屈让他骂了平生少有的粗话,「你以为老子是要强奸你啊?」
不过,恼怒之余他也明白了自己刚才的荒唐,定下神来,他把捆得像一根木棍般的女人翻转过来,想要先解其脑后的封口皮带,再跟她交流几句。
然而将女人翻转之后,萧汉山才发现,这绑架犯的恶毒之处——一根长长的金属杆从女人的头顶一直延伸到她的脚底板之间,并且这金属杆还不是笔直的,而是贴合女人身体曲线的,黑绳将女人从头到脚均牢牢绑在这根杆子上,让她像是一根木柴般无法弯曲。
萧汉山试着掰一掰这根金属杆,发现其坚固程度非同小可,看来不是普通的钢铁。
没办法,想要解开封嘴皮带,就必须先解开捆绑女子额头的细绳,让她能将头部跟后脑的金属杆分开一些。
要是有剪刀就好了,萧汉山爬起来找了一圈没找到,最后只好气馁地回来慢慢用指甲解。
好在萧汉山身体还算健康,指甲也够坚固,双手灵巧,经过一分钟的奋战,终于解开了这个死结,让女人的头部获得自由。
轻轻按住女人的后脑,示意她低头。
女人乖巧地低下头,亮出脑后的封嘴皮带。
这种卡扣式样的皮带十分好解,仅仅用了十几秒就将几条皮带全部解开,然后又废了不少劲才将封嘴皮革从的脸上卸下来。
令萧汉山疑惑的是,当封嘴皮革卸下来瞬间,刚才的屎臭味更加浓郁了。
不管这么多了,让女人枕在自己大腿上,萧汉山小心地看向她的嘴巴——这么长时间,这女人只是哼哼而没有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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