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舌鸟解开了对方的蒙眼布,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他,两人似乎都挺满意。
他再解开女子脑后的封嘴布,才发现一层下面还有一层,直到解开了7-8层才露出口中的白袜。
等掏出湿漉漉地白袜,女子干咳了几声,着急地问道:「水?有没有水?尿也行,渴死我了!这老乞婆将我堵了一早上,也不给我喝口水!」本来还想给她拿瓶矿泉水的百舌鸟听见尿也行,立刻硬生生地将快要脱口而出的「有水!」又给咽回去了。
转而答道:「家里没凉开水,给你尿喝吧,知到该怎么做不?」女子听他这么讲,瞥了他一个白眼儿,麻利地跳下地来跪在百舌鸟身前,用牙齿和舌头想要打开对方的裤裆。
见她不熟悉这种城里的裤子,又着急忙活想要找水喝的样子,百舌鸟主动帮她将小龙拿出来了。
女子跪着压低头颅,轻轻含住小龙,等待着邻居家的「茶水」。
黄翠翠在一旁看的气的只有「呜…呜…」叫——这坏女人,抢了爸爸的圣水,天气这么热,让我喝什么去?母猪是不能喝普通水的!片刻后,解完渴的女子又坐回百舌鸟的大腿上,熟色批的手也回到原来的位置。
百舌鸟问道:「你叫什么呀?今年多大了?」
对方也不羞涩,大大方方地回答到:「我叫白氏梨花,今年19岁,帅哥,你叫什么呀?来自哪儿呀?」
两人又聊了几句,白氏梨花问道:「帅哥,这位姐姐是你的老婆么?还是别的什么人?」
百舌鸟挠了挠头皮答道:「我是她的监护人,她是我的女友兼病人,反正我得这么束缚住她养她一辈子。
怎么啦?」
白氏梨花解释到:「我们这里的风俗呢?自然是女人都是男人的奴隶,不过奴隶也是分等级的。
第一等的便是明媒正娶的老婆也就是奴妻,生下儿子后拘束会越来越轻,就像是我跟我家那位老乞婆。
对了,帅哥,你可别将这称呼告诉她呀~~被她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折磨我呢~~好不好么?」
「好好,一定,我不会乱说话的~~」
「第二等的呢,就是没名没分跟男人住一起过日子,或者曾经跟野男人跑了又被抓回来的奴妾,她们的拘束重,持续时间还长,基本上只有到了绝经后才能轻松些」
「第三等的呢,就是犯过大罪,或是像这位姐姐一样的精神病,她们只能成为依附男人生存的女奴,需要全年严厉拘束,严加看管!并且全村的男人在外面遇见了都可以随便玩」
百舌鸟好奇地问道:「那么还有没有更低级的存在?」
白氏梨花爽朗地答道:「有呀,有些特别下贱的女奴,屡教不改,罪上加罪,或者淫荡下贱到不似人类,会被打为罪畜。
她们不光要被全村男人玩,还可以被全村的女人随意玩,最后老了还要在大祭祀上公开处决,你说这种畜牲她贱不贱?」
听到这里百舌鸟拍手大笑道:「哈哈哈,我这头老母猪就是屡教不改、淫荡无比的顶级罪畜,欢迎大家随意来玩。
梨花,也欢迎你来虐她」
最^^新^^地^^址:^^
白氏梨花吃了一惊,说道:「村子里都十几年没出过罪畜了吧,没想到今天居然出了一头。
我可得好好瞧瞧」
她跳下地环绕着老母猪看了一圈,问道:「老母猪,听说罪畜可以吃下任何人的屎,你也能吃我的屎么?」
黄翠翠看了眼正开心微笑的主人,坚定地点了点头,鼻子中「昂克~昂克~」
了两声。
趁机,百舌鸟向梨花提出了购买她的原味臭袜子,要求必须是她本人穿的,最少3天以上,最好能连续捂7天,越臭价格越高。
一开始梨花脸蛋红红的不好意思答应,但听说7日份的臭袜子可以换150元,她就立马答应了,还说她有一双冬天穿的臭乎乎地黑布鞋,用来捂的确良袜子最好了。
老母猪只能在小车里面哀叹——,唉,爸爸不管走到哪儿都忘不了原味臭袜子玩法。
白氏梨花伸出脚挠了会对方被包裹严实的猪蹄子,又用脏兮兮地脚趾弹了弹对方的阴蒂笼,最后将右腿高高翘起搭在老母猪的口环前面,命令到:「给姑奶奶舔干净了!」
看着面前这头村姑女奴的脏臭脚丫,黄翠翠真不想舔。
但是眼瞅着爸爸一点儿阻止的意思都没有,自己为了成为最下贱的母猪,只能接受任何人给予的羞辱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