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用草料换饭食什么的,都只是支开我的借口。
那莘长征的目的,只是趁我不在,好勾搭顺玲。
有一次,我就看见了,两个男奴从那前厅里,合力搬出一个大浴盆——这不用说也知道了,那是给顺玲洗过澡的。
我感到愤怒。
但我没有胆子去抓奸,去指责莘长征。
若是抓奸,必定会正面冲突。
我很害怕,那莘长征会就此撕破脸皮,耍手段弄我。
不抓的话,起码暂且还能相安无事。
于是,我学起了鸵鸟,把头缩在洞中,装作毫不知情。
只是,我心中的那份愤怒,就只能转化为卑屈,埋在心里,自我折磨。
顺玲并不蠢,她和我日夜相处,能猜到我已经知情。
不过,她也努力掩饰。
我们俩,就这样默契的装作没事人一样,过着诡异而平静的日子。
直到半个月后,一件事打破了这局面——顺玲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和我结婚好几年了,都没有怀上。
可这才来了大山里一个半月,就怀了。
所以,这孩子,九成九是莘长征的种。
那莘长征还末有继承人,若是让他知道,顺玲怀了他的种,他绝对会强纳顺玲为妾,困在内宅里。
到时候,别说下山了,就是出门都不可能。
顺玲很害怕会一辈子困
在大山里。
于是,她再也顾不上羞耻心了,立即就告诉了我,要我出主意。
她说,她原本前天就该来的月经,到了今天仍是没来。
然后,我也一并惊恐了起来。
原本,这两天我还在暗乐,因为莘长征没日顺玲。
如今一听顺玲怀了孕,我这心登时就变灰了。
顺玲急得掉眼泪了,紧紧握住我手,不停的道歉,又不停的叫我出主意。
见着她这个不安样,我心都碎了。
我从没生过她气,就算她和莘长征日日勾搭,我都没怪过她。
她只是为了交易,换取饮食,换取骡子,一切都是为了活着下山。
所以,我压根没道理怪她,反而该怜惜她才对。
我抱着她软语安慰了好久,又说了,明天我就去药铺抓一剂打胎药回来。
这才安抚住她。
她也哭累了,就此睡在了我怀里。
我把她放平在炕上,舔干净了她脸上的泪痕。
舔完,又静静的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叹息良久。
我自言自语道:「小玲,对不起,都怪老公太没用了,让你受罪了」……。
这山村里有个土郎中。
这晚上,我左右思想,左右都觉得,这事尽早做了好。
就悄悄摸出门去,去到土郎中的家,求了两副打胎药。
回来,搬了个小炉进屋。
就躲在屋里,煎起药来。
顺玲没睡死,被烟气呛醒了。
我告诉她,这是打胎药。
然后,她就欢喜了,搬了张小凳子,坐到旁边,凑近着看,看那小炉里的火。
我笑话她道:「傻气,就算你把头发塞进去烧了,也就这样了」她心情比之前好多了,开起了玩笑道:「把野种打下来喇,就塞你嘴里,让你咽下肚吃了」我一愕,心中有点怪怪的,如果我真吃了,算不算是报复了那莘长征呢?她见我面色有异,便说:「喂,变态老公,你该不会真想吃老婆大人的骨肉吧?」我正色道:「不的,那毕竟是一块肉,不好处理,吃了正好,变成屎,不愁被人发现」她美美的瞪着我,说:「变态老公,我怀疑你心口不一」我只干笑,不答话。
她就默默的瞪我,都把我瞪得心里发毛了。
我讪讪道:「好吧,我
认了,我是想报复那个老不羞,吃掉他儿子」她听后,就「噗嗤」的笑了。
虽是笑得欢,爪子却丝毫不留情,狠狠的掐了我嘴皮子,嗔道:「变态,那也是我儿子咧!」我揉着被掐痛的嘴皮子,无奈道:「不让吃就不吃呗,掐我干嘛啊」她笑眯眯道:「不过呢,要是变态老公答应我一件事,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答应啥啊?」「答应下山后,咱俩就去北京,不行就去外国,做那个……。
叫啥手术来着,体外受精还是啥」「试管婴儿?」「对对对,就是试管婴儿」试管婴儿,是一项外国人发明的体外受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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