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邮递员进村来的日子,我都会被禁足,严禁踏出内宅一步,严禁接触邮递员,否则会被杀掉。
莘长征对我下这个命令时,语气非常严肃。
我很信他说得出、做得到。
我就死了这个心了。
其实我早就认命了,下不下山,早已经没所谓了。
因为,我渐渐的喜欢上了,这儿的生活。
虽是给人做奴才,但干活并非很累,也能吃饱穿暖。
反而可以随时粘着妈妈揩油,钻进妈妈的胯间,吃妈妈的神秘味道,这就太美了。
完全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神仙日子。
我之所以还存着一丝下山的心思,主要是因为顺玲。
顺玲想下山,我就想救她下山。
但近来,顺玲似乎越来越适应内宅的生活了,平时闲聊之间,也越来越少提及山外的花花世界了。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变心了。
其实,我倒是希望她变心,从此安心留在这儿,给妈妈做伴儿。
因为,我的心态变了。
我这心里,多了一个自卑的怪癖。
总觉得自己是个卑贱的弱鸡男,不配拥有她,希望另有个真正的男子汉去占有她。
每每见着她的大肚子,想着那大肚之内,正怀着莘长征的种,我这心里就总会浮起一丝丝诡异的快感。
所以,若果真成功下山,那么,我该咋对待她,就是个难题了。
我们不太可能回到从前,只做一对正经夫妻。
如若放任她改嫁,我绝对舍不得。
如若给她找个情夫,那倒不如干脆留在这儿,给莘长征做姨太太。
再等等吧,等她产下孩子之后,若还希望下山,就到时再做打算。
……日子倏忽而过。
我过得甚快活,日日流连在妈妈、顺玲和后爹的胯间而忘返……好堕落啊。
入秋后不久,顺玲怀胎足十月了,诞下了一个女娃儿。
听见「哇哇」哭的莘长征,满心欢喜。
但看见婴儿腿间没长小丁丁,就失望而去了。
去了外面,估计是找姘头去了。
直到深夜才归来。
妈妈把他一顿骂。
他懒得搭理妈妈,更懒得陪伴顺玲,一头钻进三娘屋里,不出来。
就这表现,要说顺玲对他不埋怨,就肯定是假的。
不过,顺玲也就对空咒骂几句罢了,哪有啥办法。
原本我还以为,这份失望,会增强顺玲的下山之心。
却是想差了。
顺玲对这个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小女娃,几乎倾尽了一切爱。
绝口不提下山之事。
母性的光辉,刺眼无比。
放在之前,她很喜欢和莘长征调情,就算不行房,也爱扯住那支大鸡巴耍子。
当然,也很喜欢用双腿夹我头,用小穴夹我舌头。
但现在,在她眼中,似乎只剩得那个小女娃了。
除了入睡时,她容不得小女娃离开她的视线。
成天就抱着娃儿哄,看着娃儿睡。
都没空调戏我的口舌了。
也没心思去耍莘长征的大鸡巴了。
话说起来,不仅是她对莘长征失了兴趣,莘长征也是对她降了兴致。
因为,她整个人都憔悴了许多,她的性吸引力,比之之前,降了好一大截。
似乎是分娩娃儿,连带着性魅力,都分离出去了。
她的憔悴,不仅是面容上黄黄的,还有她的身子。
尤其是小腹那一片,原本是平滑光洁的,如今因为妊娠纹太多太重,变成了一片黑皱黑皱的褶子地。
还有腿心处的小穴,原本是色泽娇嫩的,平静时如深谷幽兰,动情时如雨打桃花,而今竟变成了一处杂草丛生的沼泽地。
不仅色泽黯淡,还时不时的会漏尿,把整处腿心,腌得臊臭不已。
生孩子实在太折磨女人了,控制不住尿眼,即是后遗症之一。
还有,她那两片黯淡的大阴唇,耷耷的往外翻着,似乎再也合不起来了,就像两片蔫巴的枯叶子。
莘长征见到她这个衰败不堪的身子,就提不起性致了。
加上,莘长征对那个小女娃不感兴趣,就此冷落了她,不进她屋。
我心疼死她了,每天见着她失去高光的俏脸,心肝总会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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