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想他好的!我使劲推开了他,无奈道:「你他妈让我歇会行不?呆会儿再给你吮出水行不?」「唔?」他瞪大了眼,威胁之味甚浓。
我头疼的揉着眉头,说:「好爹爹,让女儿歇会吧」他「嘿」的笑了,暂且放过了我的嘴巴。
他笑道:「好闺女,你这『爹爹』叫得可真甜,我爱听死了」我无语翻白眼。
他躺了下来,就躺在我旁边,笑眯眯的憧憬着,说:「等我弄死了莘长征,我就把你和妈妈都弄到床上来,轮流日你俩母子,妈妈叫我好老公,你叫我好爹爹……嘿嘿!」我也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心里有点恶寒,同时也有点诡异的向往……狗日的,我果真被他日熟了!我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奇怪道:「咋了?」我摇头说「没啥」,过后却说:「那小妈妈呢?可别漏了小妈妈」他笑道:「对,还有小妈妈,我要在你们娘儿仨的洞洞里轮流着捅,捅得你们仨都一起喊救命」……莘长征所掌握的弹药,放在妈妈屋里,锁在一个铁箱子内。
原本我以为,解放夺权的前提,是偷掉那箱弹药。
却是想差了。
解放压根没打那个箱子的主意。
解放弄莘长征的计划,甚至都没跟我提及半分。
就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日里,很突然的,莘长征堕马了,伤势极重。
解放和几个民兵把他搬回家来。
他伤在腰骨,下半身全无知觉,瘫痪了。
妈妈吓哭了,赶紧派人去请了土郎中来看病,但无用。
毕竟是嵴椎伤,山外的大医院都没法治呢,何况区区一个山村土郎中。
我把解放拉到一边,问他咋回事,是意外,还是蓄谋。
他却不解释,也不许我探究,只撩了撩我胯间,笑着说:「哥,你这小鸡鸡,从此自由喇,快去找铁匠开锁吧」之后,我悄悄去了马厩,查看那匹马。
在马腹处,发现了一道半个巴掌长的伤口,看着很平滑,像是用刀子划的。
我推想,应该是解放趁莘长征骑马时,故意划伤马腹,使马受惊,然后莘长征控不住马,就堕了下地,伤了腰骨。
不过算了,这真相如何,一点不重要。
重要的是,妈妈和顺玲要换男人了,我也要换爹了…………莘长征堕马后的第二天,解放就火速上任民兵队队长。
至于村长之位,解放没坐,让给了另一个老民兵,以此向大家表示,他不是大权独揽的独裁者,以后村中的事务,大家商量着办就是。
这做法,博得了大家的一致好感。
之后,解放联合几个民兵,秘密捉拿了土郎中,用刑审了他,审问结果,果然不出所料,当初解放的父亲,就是莘长征吩咐他害死的。
解放给了他两条路,一是自杀,不牵连他家人。
二是公审,把他公开枪毙,而他家人也会变成杀人凶手的家人,将会饱受歧视。
土郎中选了第一条路,当晚就在家里吊颈死了。
至于主谋莘长征,解放原本想一刀了断了他,但被我劝住了。
反正他都半身不遂了,能翻起浪花来就奇了,干脆留着他的狗命,长期折磨。
解放一听就同意了。
之后,是收服家中的四个男奴。
为防意外,解放在腰间插着莘长征的那支匣子枪,又邀请了两个民兵来家,持枪坐镇。
在前院的正厅里,解放把供桌上的莘家祖宗神主牌,全扫落地,换上他爹妈的神主牌。
然后,他向众男奴宣布,从即时起,他改回原名焦长生,这个家从此改姓焦,服从者跪下烙上奴印,不服者立即打铺盖滚蛋。
我早已向众男奴透露了风声,家
变在即,且有福利。
他们也考虑清楚了,纷纷扒了裤子,跪下,噘起屁股,让新主人用烧红的烙铁,烙在屁股肉上,烙上烙印。
这厅中摆着个小火炉,炉火烧着,火中放着个长柄烙铁。
愿意留下的奴仆,都是咬着块烂布,狗爬在地,噘着屁股。
那两个背枪的民兵,轮流按住他们,免得他们太过挣扎。
然后,焦长生拿起那支烙铁,一下递前,逐一烙在他们的一瓣屁股上。
「吱吱……」这是烙铁烫肉的声音。
「呜呜……」这是他们咬着烂布而发出的惨嚎声。
他们都是痛得手脚发软,整个人都趴到地上去。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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