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遑论折磨他。
长生也是一样,压根提不起兴趣去折磨他。
在他瘫痪末死的那段时日里,长生只找过他一次,却不像折磨,更像羞辱。
那一次,长生领了顺玲到他房里,站在他头上,日了一回屄。
他们两人都扒光衣服,都噼着腿,站在他头上。
顺玲在前,长生在后,从后面日。
顺玲的小穴,流着淫水,滴落在他的脸上。
顺玲的小嘴,叫着淫声,声声传入他耳里。
他受不了这屈辱,上半身还能动,就用手反抗、用口咒骂。
我当然没有惯着他,一团烂布就堵住了他口,一个拳头就教了他做人。
顺玲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一边挨着操,一边照着他头撒尿,淋了他一头臊。
这次之后,我们就没再找过他了。
只吩咐了奴仆们,每天给他送一顿剩饭,任凭他瘫在杂物房中,自生自火。
果然到得今天,他死了。
死在粪溺中,丢到荒山里。
这个收场,恰如一条野狗。
……我那个生父,正式调职到山下那个小镇子了。
这一天,他带着礼物,跟着邮递员,进山来拜访。
长生客客气气的接待了他,在前院正厅里,招待他用饭。
又吩咐奴仆,收拾出一间客房,给他过夜。
晚上,我给他送来夜宵,和他唠嗑。
我把这两年来所发生的事,事无大小,都告诉他了。
他听得一怔一怔的。
我最后说:「爸,我不走了,妈妈、小玲也一样,要留在这儿。
我们仨都喜欢长生,要陪他过一辈子」他很沉默,良久才说:「我先见一下你妈吧」我说,这事我不能做主,这个家的男女之防很严格,我得先问过妈妈和长生,妈妈愿意见,长生同意妈妈见,才能见得上面。
妈妈既已心属长生,长生就不使绊子了。
第二天一早,长生陪着妈妈出来正厅,给焦家祖宗上香时,就顺便和父亲见了一面。
妈妈站着时,走路时,长生就紧挽着妈妈的藕臂。
妈妈坐下时,长生就站在她身后,殷勤的给她捏肩按背。
长生的那个小样,像是炫耀和妈妈之间的亲昵,又像是紧锁着妈妈,生怕妈妈飞了。
父亲看着他们的举动,面色难免有点复杂。
「秀儿……」父亲濡动着嘴皮子,朝妈妈唤了这一声,但也自觉这么称呼妈妈是不妥的,便自嘲道:「抱歉,我不知道管你叫啥好」妈妈回道:「咱俩还是朋友嘛,像以前……」妈妈还末说完,长生就赶紧打断,插口说:「就叫焦太太」妈妈掐了他胳膊,嗔道:「这么大的人喇,辈分还乱搞,焦
太太是小玲!」长生痛得呲牙,无奈道:「行行行,您是焦老太太」妈妈这才笑了,帮他摩挲被掐痛的地方。
他就「嘿嘿」的傻乐。
父亲对妈妈的感情,并非不爱,而是愧疚,现在眼见着妈妈和小情郎打情骂俏,心下不免发酸。
父亲叹了气,强打精神,强笑道:「焦老太太,您的遭遇,我听儿子说了,我很抱歉,对不起,我竟然一无所知」妈妈笑道:「没事喇,都过去了」父亲看了长生一眼,接着又问妈妈:「听儿子说,您以后会安心留在这儿?」妈妈点了头,看着长生说:「这孩子会给我养老送终,您不用为我担心」父亲听后,无话了。
于是,这场见面,就此结束了。
第三天,父亲告辞,下山去了。
……原本我以为,父亲会心灰意冷,懒得再见到我们了。
毕竟,我这个亲儿子,甘心做别人的龟儿子,绿母、淫妻都不止,还屁颠屁颠的献上腚眼,给人玩弄。
这太伤害父亲的感情了。
正常人都会这样想。
所以,我觉得,父亲会当作没有我这儿子。
但我想差了。
打那之后,父亲每个月都会进山来一次,看望我们。
而且,他每次进山,都会带着几头骡子,骡背上驮着大量的生活物资。
那些物资,都是山里所短缺的。
是父亲特意带进来,送给我们家改善生活的。
父亲的职务,毕竟是供销社主任,利用职务之便,做账取巧一些,从中攫取一些,输送过来,就太足够了,足以使我们家发生翻天复地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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