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了,那么这场比赛毫无悬念地由女儿取得了胜利。
「妈妈放水了让女儿赢了吧」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穴腔里装满了精液,还是因为浓密阴毛的阻碍,庄雁的淫汁看起来远不及殷诗雯喷射得那样漂亮。
江文瀚捏了捏她丰满的乳房,宣示她比赛的失败;而获得胜利的女儿,则被奖励了一次深情的长吻。
江文瀚把她们家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给记得清清楚楚,收走母女俩的内裤,给她俩喂好避孕药,再帮她们恢复好衣服,江文瀚在她俩身上的色情念头也已经全部实现了,是时候该放她们走了。
江文瀚带着她们从平然仪中脱出,她们的神志被江文瀚恢复,又开始正常地聊起天来。
想不到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在刚刚的时间里居然发生了如此抽象的变故,真是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对于这两母女来说,她们好像并不在乎自己的私处湿湿的,即使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不翼而飞,也不会声张,只是静静地吃着羊肉锅。
「老公,你有没有感觉有一股骚味?」「羊肉能不骚吗?」光头男发话了,他并不知道这种独特的骚味是自己宝贝女儿的淫水溅到桌子上的味道,还以为是羊肉的腥臊味,真是难以置信。
刚刚明明被自己插得那么爽的母女,现在却若无其事地吃着火锅聊着天,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
然而她们全裸的丑态已经被江记录在了江文瀚的相机里了,即使她们永远也不会知道她们在羊肉火锅店里受到的凌辱,但江文瀚看到她们无知的状态,还是感到心中窃喜。
江文瀚回到座位,草草填饱了肚子。
左佩兰早就吃饱了,她凝视着江文瀚吃东西的姿态,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我都吃饱了,你还这么饿吗?」那能不饿吗,自己在羊肉火锅店不知道干了几炮,还没怎么吃东西。
倒是左佩兰一直在吃羊肉,吃得饱饱的,还在等待着江文瀚吃饱发着呆呢。
平然仪启动的时间里,左佩兰按照原本的吃饭速度,在他干母女俩的时候就已经吃完了。
但是这段时间她的意识里还认为江文瀚没有吃完晚饭,因此也不会带着儿子匆匆离开,而是在座位上干等。
别人也不会因为她干等觉得奇怪,都以为江文瀚应该在那个地方吃饭,不过他们看不到他在哪,只是潜意识觉得他应当存在在这里罢了。
「走吧,去体育馆散散步」江文瀚吃饱之后买了单,跟左佩兰说道。
「嗯,好啊」左佩兰今天整天心情都很不错,背起活蹦乱跳的儿子就跟着丈夫走。
江文瀚去车后备箱里取了一辆婴儿车,小宝还不会走路,因此需要推着婴儿车走。
江文瀚推车,左佩兰温柔地挽着他的手,小宝则在婴儿车上好奇的看着市体育馆周遭的环境。
市体育馆位于城北,而江文瀚家里住在城南,平时的话来的并不多。
但江文瀚父母都住在城北的别墅里,因此在市体育馆玩的次数并不少,倒是回忆满满。
夜晚的体育馆人流并不少,大多是晚上吃完饭来散步的。
但在专门的运动场里也有不少人运动,比如篮球场里就有教小孩子的篮球兴趣班在上课,用的就是体育馆外的灯光球场。
远一点也有野球场,晚上很多青年中年汉子会来这地儿打球,车停满了停车场。
江文瀚和左佩兰带着儿子走着走着就来到了足球场的场地。
江文瀚在首都的时候也只是平时没事跟比他大的院士打打篮球锻炼而已,他的技术一般般,只是凑合着能上场而已,所以对足球运动并不算很了解。
「怎么足球场里没人踢足球的?」江文瀚不解地问。
足球场里挤满了人,男男女女都有,但是没有足球小将的身影,倒是很多穿着瑜伽裤的好身材美女。
「哎呀,你都不看新闻。
最近足球场都被用来玩飞盘了,所以才没人踢足球啊」左佩兰笑道。
「你没玩过吗?」江文瀚不知道飞盘运动的内涵,还以为真的就是单纯的玩飞盘。
「我都有老公了还玩什么飞盘啊?」左佩兰嘻嘻地笑道。
「什么意思?」江文瀚更疑惑了。
左佩兰给江文瀚解释了飞盘运动的内涵,其实是很多年轻人的相亲组局运动,更注重于社交而非运动本身,加上这项运动运动量并不大,并不能满足左佩兰的运动需求。
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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