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乳头上的乳环先接触到了地面,发出了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然后几乎全身都趴到了地上。
然后抬头仰望着那四个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丫头,“求求你们,不要声张,你们要怎么样都行!”这是个标准的狗奴姿势,要求我做这个姿势的就是我第一个调教者王芸,其实,这个要保持这个姿势一点都不简单,它有着严格的要求,首先,腿部姿势,小腿和大腿之间要求是尽可能的并拢,双腿趴开至少呈现90度以上的直角,屁股撅到最高,把自己的私密处暴露的一览无遗,然后,上半身要完全压在地上,注意,不是趴在地上,而是压在地上。
要让自己的上半身牢牢贴紧地面,不管是光滑干净的办公楼地板,还是泥泞肮脏的的厕所地面,这个时候,我引以为傲的巨乳显然就成为了负担,为了尽可能的贴紧地面,双乳肯定被地面挤压成饼状,如果是碎石子路或是满地垃圾的地面,那就简直是受罪了,敏感的双乳会被扎的刺痛无比,甚至都扎出血来。
最后是头部的动作,这个完全看主人的命令了。
一般情况下,是下巴着地,平视地面的姿势。
我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花费了相当长的时间才训练出标准的姿势,让我不堪回首的是,每次训练的地点基本都在公共场合,而且训练的全程是一丝不挂的,为了更进一步的达到羞辱我的目的,她还会在我的私处加一些玩具来助助兴。
有时候是即兴的玩具,即兴玩具是用来打击我人格,增加我羞耻感的必备道具。
最^.^新^.^地^.^址;YSFxS.oRg;如一次在某高校的男厕所里,我阴道和肛门里就各插了一只便池边废弃的马桶刷。
每次走廊上传来脚步声,都能让我紧张的发抖,生怕有人就走了进来,看到我如此淫贱不堪的样子,粗糙的刷头被我的敏感的下体牢牢的包裹住,而每次紧张导致了我的下体进一步的和刷毛接触。
在短短的20分钟训练时间内,我将近高潮了4次。
显然,将如此肮脏不堪的东西塞进了女性的神秘地带,让我的耻辱感成倍增长。
而有的时候则是让我完全将自己的丑态暴露的道具了,简单的说就是可以发光发声的道具。
这样就不是打击我人格这样简单了,可以说就是摧毁我的人格。
我记忆比较深刻的一次,就是夜晚在我母校的小树林内训练姿势了,这个小树林比较偏僻,一般没有什么在校生经过,但一侧就是大马路,我和马路中间只有铁栅栏隔离着。
本来,一个裸女趴在学校的小树林里,仅仅凭借栅栏外的路灯倒还是不太容易被发现的,但是,加上这几样道具就完全不一样了,首先我被要求在我的阴道内塞入一根大约手腕那么粗,近30CM场的按摩棒,当然,这样长的按摩棒会留一大截在阴道外面,只要一启动,按摩棒就会整个发出绿光,还不时有红色和蓝色的闪烁光,不止这样,我的屁眼内还有一只手机,以最大的分贝循环播放歌曲,最后,王芸还要求我趴下之后将脸侧到靠马路的一边,并不允许我闭上眼睛,必须看着每个路人发现我时那复杂的表情。
大家可以试想一下这样的场景,夜晚你匆匆下班回家,路过某个大学,隔着栅栏,看到一个裸女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趴在地上,充分暴露出自己的性器官,不止是这样,一根粗大到难以想象的玩具肆意的在她的阴道里蠕动,并闪烁出多种光彩,从她的体内,传出一首撕心裂肺的“离歌”。
这种视听感受是不是前所末有呢?而那裸女瞪大了双眼望着你,秀气的脸庞上有些抽搐,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羞涩或是兴奋引起的呢?可有人想过当时我的感受么?有的路人看到了我的丑态匆匆避过,但更多的却是驻足围观,甚至有的对我指指点点,破口大骂的,而我却要强忍住高潮望着她们,不好意思,有好几次压根就没忍住,直接在路人面前高潮了。
那次训练足足维持了将近1个多小时,期间高潮的次数多的我几乎都记不得了,那时我回想起来,自己简直就没有人格和尊严了,谁都觉得我连路边的野鸡都不如,可他们怎么知道,白天的我,是公司的高管,衣着光鲜的座在办公室里,威严的训斥着我的下属。
“喂,先起来,到房间里去!”不知哪个丫头对我吼了一句,让我的思绪重新返还到了现实。
可能是觉得在公共场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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