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的赤裸女子。
坐着的女子虽然身材匀称,容颜秀美,但是比起跪在她脚下的女子就相形见绌了。
她脚下的女子不但容貌绝美,眉眼间风情万种,肌肤莹白如玉,而且即便跪在地上殷勤服侍,也掩盖不了其骨子里的雍容华贵。
那是自小养成的习惯,一举一动,一嗔一笑,都带着说不出来的雍容气度。
只不过到了这个地步,她越是这般高贵,那坐着的的女子心中便越是兴奋。
只是有一点极不和谐的地方,就是此时那跪着的女子却是大腹便便,与她纤细的身材格格不入,显然已是身怀六甲,而且看肚子的大小,起码在八九个月以上。
这两个女子非是别人,正是失踪已久的聆琴与温若言。
当日江洛依感觉墨殇即将脱离控制,当机立断带着已然怀孕的温若言就要跑路,恰逢聆琴在身边伺候着,江洛依心想一路上也要有人服侍,便一起抓来。
回到西域,江洛依与温若言交欢时,温若言屡屡让江洛依丢盔弃甲,没有半点主人的风度,江洛依脸上挂不住,便想起了这个聆琴。
想起昔日里在玄墨山庄里温若言狼狈的样子,江洛依便让聆琴好生调教温若言,一是这让她觉得很是刺激,二是也给温若言一点颜色看看,省得她恃宠而骄。
于是便有了温若言跪地伺候聆琴的这一幕,到了这西域古国,聆琴更加知道抱紧江洛依大腿的重要性,所以调教起温若言更是不遗余力,变着法子的折磨昔日的主人,只是为了讨得新主子欢心。
只见温若言面前有一个奇物锻造的石盆,放在炭火之上,石盆里满是乳白色的液体,这乳白色的液体非是它物,正是温若言为了肚子里的新生命所分泌出的乳汁。
乳白色的奶水正散发着微微的热气,既不寒冷也不炙热,正是最让人舒适的温度。
温若言伸出舌头试了试温度,这才含起一口,顿时唇齿间芳香四溢,她含着自己辛勤挤出来的香甜乳汁,慢慢地靠近聆琴翘起的脚丫,然后轻柔的将她的脚趾含住。
随后她吞吐奶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同时小粉舌也没闲着,在聆琴的脚趾上游走舔舐。
昔日只与武林盟主轻吻的樱唇粉舌,殷勤的伺候着昔日的奴婢。
「咕嘟~」感觉口中的奶水温度下降,聆琴的脚趾不舒服的扭了扭,温若言连忙咽下嘴里的奶水,伸出舌头在脚趾上清洁一下,再次低头含起一口奶水,重复刚才的行为。
整个过程里,温若言的双手都稳稳的托着聆琴的玉足,不曾让聆琴的玉足有丝毫的不适。
聆琴满意地抬起去另一只脚在温若言的脸上轻轻地拍了拍,以示鼓励,然后将这只脚搭在温若言赤裸的粉背上。
温若言脸上的屈辱之色一闪而过,但是嘴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不一会儿工夫,就将聆琴的脚趾和指缝清理的干干净净。
聆琴将清理干净的玉足,一下子蹬在温若言的脸上,毫不怜惜,让温若言吃痛不已,黛眉微蹙,而那张俏脸,也在聆琴的脚掌下扭曲变形。
「仔细看看,主人我的脚,可比你这贱狗的脸好看多了。
贱狗,你说是不是呀?」聆琴打量了一会儿自己犹带奶香的玉足,满意地说道。
温若言虽然俏脸被踩着,说话不那么方便,但是一听聆琴的话语,立刻讨好道:「聆主子的脚自然比贱婢的狗脸好看千万倍,贱婢的狗脸能做聆主子的脚垫,贱婢已经觉得三生有幸了」这自轻自贱的话语在房间里回荡,即便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聆琴还是忍不住轻笑一声,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让她每每不能抑制心中的欢欣。
「话说你肚子里那个小贱种,也已经怀了一年多了,还不出来,定是就连他也见不得亲娘这么贱吧?」聆琴伸脚轻轻碰了碰温若言的孕肚,调侃道。
说来也怪,自从温若言怀孕,到现在早已经超过了十个月,但是这孩子却迟迟不出来,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
温若言为此担忧良久,此时聆琴一提出来,过往的一切彷佛走马灯一般在脑海里过。
从墨殇纵剑中原,再到统帅武林,更难忘的是他为了救温家,日夜兼程感到,一人一剑救下自己一家时候的模样。
那时候墨殇接连赶路,不仅衣衫褴褛,就连脸上也是黑白纵横,但是那一天温若言却是一眼就相中了这个桀骜少年。
只因为他那凛然的气度,以及那一剑将母亲救下了的英姿。
十几年来,夫妻琴瑟合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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