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1.1)(第6/8页)
摩擦自己的屁眼儿。
摩擦的时候手要尽量往下按住屁眼儿,这样会增加摩擦力,然后就是速度要快,最好一秒钟能摩擦两次。
现在妈妈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儿发烫了,再过几秒钟子颜和大庆应该就能闻到味道了。
妈妈的处女屁眼儿是昨天被子颜开苞的,两位同学数了数我屁眼儿的褶子,一共有十八个,这「一八」刚好组成个「大」字,又因为妈妈的黑屁眼子周围长了好多黑毛,所以子颜送了妈妈个新名字叫『大黑』。
儿子,你的妈妈『大黑』已经快速摩擦自己的屁眼儿一分钟了,子颜和大庆应该能闻到味道了。
希望这股味道能赶走蚊子,让这两个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能认真地上自习」
说到这里,妈妈停止了高速运动的手,然后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蛋,对着王庆说:「大庆,请检查老师的臭屁眼儿,味还满意吗?」其实妈妈的屁眼儿不臭,毕竟每天都洗澡的,只是那股淡淡的霉气不好洗掉而已。
王庆见妈妈这么卖力地表演自然很满意,于是说:「嗯,闻到了,这才像话,子颜你看,蚊子果然都被熏跑了」张子颜笑着说:「大庆,蚊子跑了咱俩可没跑。
怎么样,敢不敢玩个游戏,我俩比比做题,谁做得慢,谁就舔一下侯老师的屁眼儿」王庆说:「我就觉着你有那种逐臭之癖,这么臭的屁眼子你怎么舔的下去」张子颜戳了王庆一下说:「你还好意思说我,昨天捧着侯老师的逼跟吃西瓜一样地舔,临了还嘬了人家屁眼儿两下,还说我有逐臭之癖」他拍了拍妈妈的屁股,然后问:「侯老师,你评评理,我俩到底谁是变态?」妈妈这种状态下哪里敢得罪她们,只能摇晃着自己硕大的屁股,然后客气地说:「两位哪的话,你们都不变态,变态的是老师我。
老师我四十岁的人了,噘着腚在自己学生玩。
任何见到这个场面的人都可以作证,你们一没打我二没骂我,始终都是客客气气的,而我却用自己的臭屁眼子脏你们,是老师我不懂事儿。
两位要是不嫌我下贱,就舔舔老师的屁眼儿,权当是给老师解闷儿了」王庆拍了拍张子颜的肩膀说:「看到没有,咱老师这情商,有咱俩学的呢。
就冲老师这体贴劲儿,我直说了吧,就是天天操这个臭屁眼子我也不嫌脏」张子颜说:「现在知道装逼了,刚才的逐臭之癖可是你说的。
行了,二十道题,也就是二十次,慢的舔老师屁眼儿。
我事先说话,做错的可不算」就这样,两人开始了比试。
张子颜和王庆两人实力相当,也不嫌对方脏,就这样你舔一下,我来一口,几分钟的时候把妈妈的屁眼儿舔的湿了一片,阴户处更是分不清是淫水还是唾液。
妈妈则是一直配合着他们的舌头前后挪动,有时也会「嗯啊」两声以示自己的兴奋,也许耻辱中还带着点享受,妈妈的脸竟逐渐红润了。
「不对,这道题有问题」王庆突然说,「我用力扔一个球,初速度是一样的,就算是二十米每秒吧,那么和地面的夹角多大时扔得最远。
这题显然超纲了,我算出的结果是个很怪的函数,根本解不出来」张子颜说:「一点问
题的都有,你没看这是个选择题吗,你把四个结果都带进去对比一下不就好了吗?」「不对不对,若是选择题不能算出正确答案,只能靠试,那么这题就是出的不好」王庆抬头看了看妈妈被舔得光滑发亮的黑屁眼儿说,「侯老师,要不你给讲讲?」说完便把卷纸递给了妈妈。
「啊」妈妈以现在这个狗趴露屁股的姿势认真地讲题实在是过于尴尬,但又有什么办法呢?她清了清嗓子说:「这个题两位同学说得都对,如果硬要算的话,需要一些高等数学中导数和极限的概念。
但只是简单地列举公式,然后带入选项还是可以得出结果的。
虽说像王庆同学说得出得不好,但是这几个选项都是简单的角度,也不需要太复杂的计算」张子颜说:「看到没有,老师跟我说得一样」王庆摇摇头说:「既得不出准确的数字,那么傻傻地代数还不如实际测一下」张子颜说:「真是胡来,让你往不同角度扔球,你能保证力量一样?你能保证角度是准的,再说了这房间也不够大啊」「这就是你不懂做题的灵活了」王庆怪笑着摸了摸妈妈的屁股,「老师的大白屁股在这,你还怕没有模拟环境吗?」王庆说完,便从垃圾袋中拿起了一个吃剩下的荔枝核,贴近妈妈黑色的屁眼儿说:「侯老师,辛苦你帮个忙,带我们做个小实验吧」然后用手对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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