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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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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1.3)(第5/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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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你一定要支持妈妈啊」忙活了十分钟,妈妈总算是刮完了肛毛,她冲我抖弄了几下屁眼儿,然后离开我的身子又站回了床下。

    张子颜这时已经收集了妈妈剃下的三种毛,各一小撮摆在了三张纸上。

    他坐在妈妈侧身的椅子上笑嘻嘻地说:「侯老师,讲得太棒了,我可算知道什么叫痛改前非了」妈妈一气呵成的表演之后,一股无尽的羞耻涌上心头,她的脸重新又涨红了,只是低声说:「不敢,老师不敢」张子颜说:「老师,但我还是不放心,你口才太好了,谁知道不是说一套做一套呢?你说想做我俩的老婆,可谁知道听不听话呢?」

    妈妈赶紧说:「子颜,老师都这样了,刚才你们都照相了吧,你还不放心吗?只要你们以后能饶了老师,我现在没有什么不能做的」张子颜说:「对着一个没有知觉的人表演可真没什么难度。

    既然老师这么说,我可要考验一下了。

    侯老师,你今天回家时教训小侯抽烟的那顿可真给劲,几个嘴巴抽得响亮,给我和大庆看得一愣一愣的。

    老师想证明自己听话,当然要做一些自己反感的事情,如果老师能当着我俩的面把小侯剩下的雪茄抽了,我就信了老师是真心合作的」「啊,抽烟吗?」』妈妈虽然反感抽烟,但在这种被人控制的状态下,抽两根烟便显得完全无足轻重了,「可以,我可以抽,当然没问题!」说完妈妈便去拿一根我买的雪茄。

    张子颜摇摇头制止了妈妈。

    只见他自己拿起一根雪茄,悠悠地剥开了包裹烟草的外皮。

    他从背后抽出了一张纸向妈妈一抖说:「侯老师,我在你书架上看到一张『年度优秀教师』的证书,不知道你还有没有用?」妈妈不明就里,但隐约意会,于是讨好地说:「没用没用,虚名而已」张子颜把那张纸摊平在桌面说:「老师剃掉腋毛是因为仪容不好而道歉,那自然也就不配『年度优秀教师』荣誉了」说完他把手中雪茄的烟草往证书上一倒,又拿起了收集的妈妈新刮下的腋毛往烟草上一倒。

    手指慢慢地搅动使烟草和腋毛均匀地混合。

    接着他细心地卷起那证书,让它无遗漏地包裹住所有的烟草,呈现了一直香烟的形状。

    于是那荣誉证书便成了烟皮,而腋毛也成了烟草的一部分了。

    他把新作的香烟递给了妈妈。

    「这……」妈妈接过来,犹豫地说。

    「抽」张子颜说。

    「好……」妈妈放弃了反抗,她含住成卷的证书的一头,接过张子颜的火机便点着了。

    「咳咳」妈妈不会抽烟,被呛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张子颜问。

    「嗯……有点臭,像是我腋下的狐骚」妈妈配合着说。

    张子颜拿过那烟来也吸了两口说:「确实,雪茄是好雪茄,腋毛是骚腋毛,别说还真有点上头。

    别急,咱们慢慢来,雪茄不是那么容易火的」他把拿烟架在了桌上,然后指着妈妈剃下的那一撮肛毛说:「老师,这肛毛我记得是你作为的忏悔吧。

    你从业这么多年,到底拿过多少贿赂,坑过多少贫困儿学生还记得吗?」「啊这……这我还没有统计

    过」「是了啊,为人师表做这种事,恐怕也不配当老师了吧。

    老师你自己说,包这撮肛毛咱应该用什么材料呢?」「啊这……」妈妈犹豫了,她意识到张子颜指的恐怕是自己的教师资格证了,「子颜,你行行好,咱别玩得太过行吗?这教师资格证老师还有用的,申请点什么东西都用得上,挂失了很麻烦的。

    老师……老师给你怎么玩都行,你们走了之后也还可以找老师,但咱别玩这么过行吗?」张子颜微微一笑说:「老师,你的什么证丢了都可以再补,可那些被你冷落的倒霉学生恐怕没有在高考的机会了吧」

    「啊」妈妈一时语塞,竟然无法还口。

    她红着脸思索一阵,一跺脚,然后冲着张子颜点头说,「好,我活该,我本不配当老师,我这就去拿!」说完妈妈玩下腰在抽屉了翻了一阵,拿出一张红皮本子,翻到带有照片的那一页,上面写着自己的个人信息:「侯若霞,女,出生于1981年1月4日……」她一咬牙然后一用力,「刷」地一声把那页撕下。

    张子颜接过那一页,然后用同样的方式卷入肛毛和烟草的混合物。

    他并没有点上,而是放在了一边,然后指着最后一撮阴毛说:「老师,这最后一撮,你是因为想做我和大庆的老婆而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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