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卑微的人们(三马同槽篇)】(2.3)(第7/9页)
妍姐微笑着说:「大壮,是你赢了,开心就叫嘛。
跟我在一起,妈妈只要求你听话,没让你控制情绪」颜雪梅初尝胜利,而且这么容易,只是像拉屎一样拉出点坚果就能赢钱,不由得大喜,已经完全忘了自己像狗一样全身赤裸地跪在儿子面前了,她已没再什么好耻辱了。
妍姐说:「继续,这次拉三个,我还是赌五分……」就这样,两人竟然真的赌了起来。
妍姐精于此道,该狠就狠,该让就让。
而颜雪梅于赌博是初出牛犊,竟有些运气优势,两人一来二去竟玩了二十几轮。
最后还是妍姐技高一筹,把颜雪梅赢得就剩最后的十万块了。
颜雪梅在博弈中已经上了头,现在是大汗淋漓,心跳加快,同样是赤裸的跪姿,因为动作的变快看起来更像狗了。
由于颜雪梅只剩下十万了,所以这局如果输了,那颜雪梅就没有赌注了,所以她显得格外紧张。
这次还是拉三个坚果,妍姐赌得是六分,而颜雪梅赌得是八分,前两次颜雪梅拉出一个腰果,一个瓜子,一共是四分,也就是说胜负就在最后一个回合了。
若是颜雪梅能拉出蚕豆或是榛子就能扳回一局,若是拉出瓜子或是花生就输光了。
她此刻已是上头,竟站在了小桌上。
她岔开两腿,晃动着硕大的奶子,疯狂扭动着腰肢,屁股也似拨浪鼓般晃动,她的赌词也越来越离谱:「天灵灵,地灵灵,大臭屁股显神灵,奶子摇得震天响,臭脚丫子接地灵。
屁眼子张得煞风景,崩出屎来可不行,大壮大壮一使劲,来个蚕豆行不行!」说完她一用力,也许是过于激动,力气使大了些,竟放了个响屁,随屁射出了两道白光落在桌上。
她赶紧附身观看,「哎呀」,她不由得失声叫出。
原来跟着这一声响屁而出的,竟然是一粒花生和一个蚕豆。
妍姐佯做生气状说:「大壮,你看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你拉一个结果崩出两个。
你看看这花生,还沾着点屎,呕。
有屎倒也罢了,只是这输赢怎么算?按说这应该算你发牌违规,输掉这局的」颜雪梅真的慌了,毕竟是最后的赌注,她真的不想输光,于是跪下恳求说:「妈,是我不小心,对不起。
我屁眼儿里的东西不多了,所以用力了些,您老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切。
你要是吃了我就不介意」妍姐撇着嘴说。
事到如今,颜雪梅哪里还有犹豫的,赶紧附身一口吸进了那沾着屎的花生,然后又一下舔入了同样不干净的蚕豆。
她面带笑容地大口咀嚼,还便嚼边说:「狗改不了吃屎,爸爸妈妈见笑了」妍姐尖叫了一声:「诶呦你怎么真吃屎,恶心死了,臭狗,赶紧漱口刷牙,不然说话都是一股屎味」就这样,颜雪梅去洗漱了五分钟,把嘴里清得干干净净才回来,然后趴在桌子上说:「妈,大壮重来好吗,还是最后那一粒」妍姐点头便是同意。
这次颜雪梅低调了很多,没有那么夸张的赌词,只是说:「上天保佑大壮,拉出个蚕豆
或者榛子!」说完她开始用力,也许是屁眼儿里剩的东西不多了,她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有一粒坚果缓缓地从她屁眼儿挤出,慢慢地落在了桌面上。
「啊!」众人一看竟是一粒黑色尖尖的东西,不是瓜子又是什么?显然这局是妍姐赢了。
颜雪梅输掉了最后的赌注,像是泄了气的狗一样瘫在桌上,脸色变得苍白,几乎已经忘了自己羞耻的处境了,只是心疼她那输掉的五十万。
妍姐说:「喂,大壮,至于吗,就为了那点小钱,怎么脸都白了?」颜雪梅勉强起身陪笑着说:「没有没有,大壮的命都是妍妈的,哪敢有什么情绪,只是有点累了」但说话时显然没了什么精神。
妍姐一笑说:「真是的,我本想让你把钱赢走的,谁知道你竟这么不争气。
算了,你这五十万,连同我这五十万一起送给你好了,就当是我们母女主奴的见面礼好了」颜雪梅立即来了精神,连眼睛都瞪大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但又不好表现出来:「这……这不行的,妈,我输了游戏,不能要」妍姐抬手又拍了颜雪梅一个耳光说:「我说了多少次了,我只要你听话,你要是再敢违背我,不管是出于客气还是什么别的,我都会重重地惩罚你!」「是是是」颜雪梅赶紧磕头答应,嘴角翘得更高了。
「但也不是白给,不然你要着也不安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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