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小树林,逼里还有东西继续慢慢的向下流着,边走边流,流得她屁股大腿黏黏的,凉凉的。
天擦黑的时候,带着干透了的凉凉的屁股和大腿,大丫回了家。
回了家,才是头痛的事,因为妈妈的谩骂和竹竿。
大丫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可以的,她就不行呢?还好,没多久,妈妈就不骂不打了。
当每一个来家里的男人都要摸两下大丫,都向妈妈谈起大丫时,大丫的妈妈终于想开了。
想开了的妈妈开始和大丫一起,迎接一个又一个男人了。
一个又一个的男人,让大丫越发熟悉了男人,喜欢上了鸡巴。
大丫真的好喜欢。
她喜欢男人们把她塞得满满的。
喜欢刚刚插过她妈妈的鸡巴,带着热腾腾的味道和气息,直接插到她里面。
她喜欢搂着妈妈暖乎乎的身子,噘着屁股由男人一下一下的操。
她喜欢吃刚操完妈妈的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把上面舔的干干净净,让那东西在她的嘴里完全软下去,或是,再一次大起来。
她喜欢把头埋在妈妈的两腿之间,吃从她妈逼里流出来的,亮闪闪的,混着她妈逼水的,还没冷下来的男人的精华。
大丫觉得,有了男人,她和她妈近了许多。
小时候,她妈都没怎么抱过她。
现在,妈妈一边教,一边一起挨着男人们操,她和她妈天天抱在一起。
来大丫家的男人越发的多,大丫的日子过的越发的好。
直到三年后,山里修通了直通县城的路。
宽敞,平坦,黑黝黝的柏油路,带走了村里的山货,带来了城里的花衣服。
和花衣服一起来的,还有黑压压一大片的警察。
警察其实是大丫妈妈带来的。
村里谁也没想到,过了那么多年,早成了破烂骚货,贱得不能再贱的女人,竟然还能记得,还有脸去找警察,说她是被拐卖的,说村里人都是强奸犯,强奸她,还有她女儿。
难道不是她两年克死了王有财全家吗?不是她主动把村里的男人往她屋里拉?不是她一边挨操一边亲哥,亲爸,使劲操,叫个不停吗?不是她求着男人揍,越挨打越犯贱,流着眼泪下面的逼水还不停的流吗?不是她拉着自己的女儿一起让人操,光操她女儿她还不满意,榨得男人们从她屋里出来都耕不了自家的田吗?她怎么敢,怎么有脸去找公家,公家不讲王法吗?村里的人没想到,日头不好,世道坏了。
大丫妈妈和大丫,一大一小两骚货,迷住了城里的公家人。
把村里男人抓走十几个,连邻村都抓走两个棒小伙。
修通了路,反倒败了风水,村里几年都没能缓过来。
几年都没缓过来的还有大丫。
到县城没多久,她妈死了,自杀。
一把火将自己烧成黑黑的一团,烧得大丫都分辨不出,这倒底是不是她妈。
大丫不再多说话,刚长
开的丰满的身子开始变瘦。
只是,再怎么瘦,胸前的奶子却长得更大。
死了妈妈,奶子更大的大丫变成了楚云洁。
楚云洁和大丫不一样。
肯读书,不惹事,成了县城中学里后进变先进的典型。
虽然底子差,最终还是考上了大学。
只是,那么多年的时间,总会刻下印迹。
每到寂静的深夜,楚云洁时常难以入睡。
她和以前的大丫一样,会不由自主的想要男人,想要安慰自己敏感的身子。
不过,当她把手放到两腿之间,摸到那胀大娇嫩的地方,当她脑子里出现男人,光着屁股的男人,她总会想到以前的那个村子,想到她的妈妈,那个时常又打又骂,有时又无比温暖的妈妈。
不止一次的,当她下面渐渐潮湿,流出骚水的同时,她的脸上满是泪痕。
楚云洁开始念佛,去教堂,读佛经,上图书馆,看弗洛伊德,做义工。
一直到毕业进了公司,受上司调戏,还喝了同事一个星期的加料咖啡,她突然觉得心底一片轻松,嗯,她想明白了,明白了自己的过去和末来。
「小陈不是个好东西,他的精液倒真是好东西啊」楚云洁想着,咽了口吐沫,又看了看王兰兰和那喝得一干二净的咖啡杯。
象是感觉到什么,王兰兰也看向楚云洁,冲着她笑了笑。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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