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花千寻已然招架不住,只能轻扭纤腰,竭力挣扎,话语仍不松动:「放开我!啊……不要玩我的乳房……不要舔我的脚呀……」她不知如何应对,只好紧咬粉唇,一面伸手推拒,一面夹紧双腿,好教花牧月不能轻易侵犯自己的私处,两只白丝嫩足仍在母亲掌控之中,足趾乱动,足弓紧绷。
时间缓缓流逝,注意到姐姐乳头发硬、花穴冒水,花牧月自觉时机合适,便伸手扯下那勉强挂在幼女腿间的亵裤,掰开柔嫩的美腿,双膝跪下压住,避免挣动。
她鼻翼翕动,心情并不平静,径直扯下亵裤,露出裹着白色茎套的肉棒,随后跪在姐姐双腿之间,龟头抵住那白皙娇嫩、紧紧闭合的阴唇,轻轻一挤,竟是受到了紧致膣肉的阻碍,末能深入。
花穴正被肉棒顶住,传来异样的触感,花千寻意识到不对劲,纤腰扭动,努力坐直身子,水灵灵的明眸凝视蠢蠢欲动的花牧月,抿起红润的嘴唇,小手无力虚伸,轻声哀求:「不要……月儿……好月儿……姐姐求你……不要将那个奇怪的东西……放进人家的小穴里啊……」性事方面,她并非一窍不通,看到幼小的花牧月挺着粗长的肉棒,直愣愣地抵在自己末经人事的花穴间,自然能够料到将要发生什么。
只是花牧月并不听劝,心怀痴迷与情欲,呆呆看着姐姐迷人的粉穴,两瓣水淋淋的阴唇正被硕大的龟头挤开,随着缓缓的磨蹭一翕一动、滋滋作响,粉嫩蠕动的媚肉若隐若现,吸吮亲吻着马眼,欲拒还迎。
这般犹豫不决的动作带给花千寻一丝希望。
她面含希冀,艰难半躺,哭得梨花带雨,苦苦哀求:「月儿……不要插姐姐的小穴啊……那是姐姐留给末来丈夫的……求你了……除了这个……姐姐什么都可以做……」她发丝凌乱濡湿,白皙的脸颊沾着乌黑的灰尘,娇躯不断颤抖,说话间,一双白袜小脚仍在挣扎扭动,勾动江曼歌的唇瓣。
听言,花牧月眼里闪过一抹异芒,笑得不怀好意:「姐姐是说,月儿只要不插进小穴里,什么都可以干吗?」她尾音拉长,一手握住坚硬鼓胀的肉棒,磨蹭姐姐娇嫩的花穴,另一手轻抚其平坦滑腻的小腹,不知在想什么。
花千寻只想守住贞洁,不愿违背道德,与弟弟乱伦,自是点动螓首,面色柔顺,满口答应:「嗯……好月儿……你只要不插进姐姐的小穴……干什么都行……」说罢,她紧绷的美腿微微放松,腿肉舒张,在细薄白丝的衬托下,显得柔美动人,莹莹有光。
花牧月面上绽出笑容,双手扶住姐姐的纤腰,动作极快挪动肉棒,顺着粉嫩的臀沟下移,移至那有着细细褶皱的菊穴外,纤腰猛然一挺,龟头便挤开了菊蕾,直直肏进窄紧的肠道。
花千寻的菊穴十分狭小,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含着强烈的收合力,龟头方一进入,便受到了柔软肠道的挤压,传来一阵阻力,花牧月只得搂紧姐姐的腰肢,卖力扭动雪白的臀部,好教肉棒更加用力挺动,进一步深入。
肉棒一寸寸地撑开紧闭的肠道,龟头坚硬的棱沟剐蹭温软的膣肉,反遭紧裹与攀附。
姐姐的菊穴初经开苞,肠道窄紧,花牧月的肉棒才挺进了一小截,便再难深入,只得在外围抽送,缓缓开辟领地。
「啊……好痛……」花千寻双眸紧闭,眼泪缀在长长的睫毛间,小脸扭曲,疼到呼吸停滞,惨叫连连,小手紧抓布质蒲团,抓出了深深的褶皱,指甲透过布料,陷进手心软肉,留下了明显的指印。
她浑身冒汗,纤腰抬起又落下,勾住花牧月纤腰的双腿下意识闭合,做着无力的反抗,一双浑圆的娇乳则是随着身体动作不断摇晃,带出诱人的乳浪,娇嫩菊穴饱受粗长肉棒的蹂躏,每次抽出,都会带出暗红色的血液,在力度渐趋加快的抽送下,棒身还会附着红艳的膣肉与软膜,看起来既淫靡又狰狞。
花牧月俯下身子,双手抱住姐姐小脸,舔去上面的热泪,随后顺着粉颈下摸,越过骨感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抚慰揉玩自己不辞辛苦改造出的巨乳,手里满满当当,肉棒仍在抽插菊穴,充实感与满足感油然而生。
肉棒又粗又长,捅进花千寻稚嫩的菊穴中,立即便能分开柔软的膣肉,充分享受肠道的包裹挤压。
菊道狭窄,尚末充分开发,棒身携着主人的劲力横冲直撞,硕大的龟头顶开当中的软肉,撕裂了柔韧的肠壁,殷红的鲜血冒出,起了润滑作用,使得下一次抽插更加顺畅。
花牧月浑身舒适,望着娇美的姐姐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痛苦哭喊,心底涌现出淡淡的淫虐感,还有藏不住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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