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不愿将自己一片狼藉的胴体暴露在小姨眼前。
斗篷无法遮掩外物,她的肉棒一夜末曾拔出,娘亲的窄紧的花径蕴满了淫水与精液,若是拔出,势必会发出声音,喷出水流。
两人相互拉扯,谁也不肯松手,花牧月的肉棒也在这一动作下,反复进出花穴,因为力度轻重不一,龟头时而抽至洞口,时而顶撞花心,快意涌来,令她樱唇紧咬,发出了难抑的哼声。
江曼歌母女俩沉浸其中,雪肤冒红,娇躯颤抖,大有高潮之势,怎料江逸涵忽然松开了手,轻耸琼鼻,疑惑歪头:「姐姐,房里是不是有股怪味啊?」这话一针见血,花牧月慌了神,忙将胯部贴紧娘亲的翘臀,虽极力忍耐,但却控制不住,精关一松,便朝娘亲湿润的蜜穴灌进浓浓的精液。
江曼歌额头冒汗,柳腰轻颤,花穴膣肉死死收缩,贪婪吸纳女儿滚烫的精液,同时娇吟一声,呼吸急促地说:「啊!我房间里干净得很,哪有什么味道,你快出去!等换好了衣物,用过了早饭,再去妙音庵里」江逸涵想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释,只好轻眨明亮的眼眸,担忧地问了一句:「姐姐,你没事吧,为何惊叫出声?是不是身子出了什么问题,我来帮你看看吧!」说罢,她便挪至姐姐跟前,垂下蜷首,仔细打量,又皱起黛眉,纳闷道:「真是奇怪,那异味愈发浓郁了,不可能是我的错觉啊!」江曼歌俏脸通红,呼吸急促,女儿的精液灌满花穴,顺着大腿缓缓流下。
她害怕被发现,恼羞成怒:「我不小心磕到床脚了,没什么大碍。
你快出去!一大早的,便来吵闹!」江逸涵看了眼灰蒙蒙的天,一点光都看不见,确实做得过分了,便尴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应了声好,迈着轻盈的步伐走出卧室,还
顺手将房门给带上了。
四人准备完好,便踏上了前往妙音庵的道路。
那里空间大,人少清净,还有妙音住持的看护,确实是修行武功的好地方。
期间,江逸涵拉着含羞的花牧月,不停追问:「牧月,你尿床了?是不是?我不会闻错的,怪味就是从被窝里传来的」她笑容明媚,眉眼弯弯,贝齿微露,脑后马尾轻轻摇曳。
花牧月无可奈何,再三辩解:「不是,小姨,我真没尿床!」她感到有口莫辩,起床之后,因为昨夜太过荒唐,搞得浑身黏腻湿滑,她便又与娘亲前去沐浴,清洗了身子,被江逸涵看到,成了佐证,偏偏不能说出实情。
众人一同前行,不久后便到了妙音庵,今日天气晴朗,阳光灿烂,时有微风拂过,凉爽舒适。
她们向妙音主持问了好,得到应允,便带着闲来无事的卡琳娜,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开始习武之事。
江逸涵原本松散的神色一敛,整个人站得笔直,十分严肃,玉体裹着一件黑色劲装,背后佩着长剑,马尾束于脑后,纤足踩着长靴。
与昨日不同的是,因为无需奔波赶路,她没有缠胸,一双硕大的娇乳毫无束缚,撑开了宽松的衣物,乳形浑圆饱满,呈半球形挺立胸前,随着动作不断摇曳,翻出乳浪。
她的双腿也套着轻薄的白色丝袜,只是隐于长裤之中,难以窥见。
只有风吹过来,布料紧贴肌肤时,才能隐隐看到一抹诱人的白色。
这是她看江曼歌等人穿了,感到好奇,闹着要穿的,轻柔的丝袜裹住长腿,减少了与粗糙布料间的摩擦,还挺舒适。
花牧月则是黑发披在腰间,刚沐浴过,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香气,肌肤雪白,莹润有光。
她胴体娇小,穿着一套量身定做的胡服,以紫色为底,镶有金色花边,纹着丰润大气的牡丹花。
接受梦无尘记忆后,她的阅历和心智都增进了不少,与千年的文明相互沉淀,便有了深刻的底蕴,如今言行举止都透着贵气与优雅,只是年龄尚小,还没机会展现。
她穿着开裆亵裤,粗长肉棒瘫软腿间,纤细的玉腿裹着紫色的渔网袜,密布的网格紧勒白皙的肌肤,十分诱人,只是如此美景受了斗篷遮掩,外人看不出来。
江逸涵原地站定,撩起衣袖,露出一截光滑的藕臂,随后伸手拔剑,锐利的剑锋对着白嫩的肌肤用力一划,上面却只出现了一道淡淡的白痕,皮肉都末受伤。
她随手挽了个剑花,又探出拳头,朝着空处轰了一拳,轰得空气震颤爆鸣,才表情严肃地说:「武道第一境,便是通体之境,需要勤学苦练,练到刀枪不入,拳脚生风,才算过关。
身体是基础,是运气之本,传说古人能够移山填海,徒手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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