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将花千寻的乳房玩弄了个遍,已经知足了,因此乖乖做好,眼神还涣散着,不时咂咂嘴,回忆着方才舔弄雪乳、吸吮乳头的滋味。
江逸涵才休息了一会儿,便又感觉到花牧月在做妖,便出声提醒道:「琳儿,快继续吧。」
花牧月见状,知晓小姨是想要把美足收回,便也加大了力度,握紧手中双足,笼住自己粗硕的肉棒,同时放松了精关,快速蠕动套弄,弄得白色茎套上都起了淡淡的褶皱,棒身不住抖动,马眼泌出了透明的蜜液,聚成了一汪清泉。
听言,卡琳娜回过神来,伸手抹去嘴角的唾液,重新转动竹筷。
江曼歌娇躯一颤,白丝美足并拢高翘,相互磨蹭,发出沙沙的响声,竟是悄然泄了身。
她额间冒汗,明眸如水,抬头张望一番,发现只有千寻看着自己,松了口气,不动声色理好裙装,将那沾满淫水的纤柔手掌放回腿间,微微一笑,向唯一知情的大女儿投去了要求保密的眼神。
此时,江逸涵目光灼灼地紧盯着筷尖,内心有强烈的预感,认为筷尖对准的人必是自己。
花牧月眨动了眼眸,放开双手,便见小姨的纤足自己动了起来,套弄着肉棒,甚至将圆润的脚趾收拢起来,点动在龟头上,将粘液都拉伸了起来,成了一小道细丝。
竹筷缓缓停止下来,果真指向了江逸涵,她兴奋地转过螓首,毫不犹豫地说道:「牧月,快放开我的脚。」
还未说完,她便看到自己的美足正自发地套弄着花牧月的肉棒,夹住的棒身鼓胀起来,马眼都张开了少许,喷涌出一道浓浓的精液,射在被其拿起的足心上。
她觉得脚心滚烫,沾上了粘稠的精液,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花牧月将自己双脚收拢,把白精均匀地涂抹在两只柔嫩足心上时,才面露羞恼,收回了莲足。
花牧月此时心满意足,看着那两只滴落着自己精液的小脚缓缓地收回。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肉棒,其马眼还冒着一小点精液,白玉似的棒身都泛出了微微的红色。
她想了想,又略显得意地说道:「小姨,牧月可将你的小脚射满了精液呢。」
江逸涵听言,只觉十分羞恼,感觉方才的要求成了无用功,还是让牧月达成了目的,便挪动着酸软的小脚,踩在了布鞋上,足心沾满稠密的精液,极度不适。
她轻轻抽动琼鼻,略显委屈,又毫无办法,只能期待着下一次的结果,想要好好整治一下愈发嚣张的花牧月。
见到不听话的妹妹吃了亏,江曼歌温婉的面容浮现一抹笑意,心情愉悦。
卡琳娜再度转动筷子,最终指向了花千寻。
花千寻面色雀跃,感到十分惊喜,双手托住下巴,轻眨明亮的眼眸,看向娘亲,说出了深藏在心底已久的疑问:「娘亲,为何你在变成扶她后,能这么快调整过来,接受了牧月?」
她当初被花牧月一番肏弄,长出肉棒,变成扶她,心里可是非常难以接受,足足失落了数日,才在娘亲与妹妹的关怀下,初步接受这一事实。
好在无人发现,也没有造成什么恶果,要不然她可能还会生出抵触之意,甚至会暗自埋怨花牧月。
江曼歌听言,垂下了眼帘,仔细回忆了一下,才悠悠说道:「我还算好的,可是牧月是一个人变成了扶她,成了世间的异类,当时连沐浴都不愿与娘亲一起,不知有多孤独。」
她目光柔柔地看向花牧月,轻声道:「牧月是信任娘亲,才肯将事情告知于我,哪怕将我变成了扶她,也并没有怀着恶意,恐怕最多的,还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太孤独、难受。若是作为娘亲的我都不认可、不接受,牧月怕是会崩溃吧。」
花牧月听着娘亲的肺腑之言,眼眶内有了些许湿润。
她在最初变成扶她时,的确是无所适从,甚至起了轻生的念头,不想连累娘亲。
深夜还会偷偷哭泣,只觉自己命苦。
江逸涵同样变成了扶她,此时怀着好奇,侧耳聆听,在江曼歌的叙述下,心里的怨气消散了几分,转为淡淡的迷茫。
回想起今日的经历,她仍有不真切的感觉,一时不备中了剧毒,还要牧月靠着交欢的手段解开,又因身体吸收精液,变成扶她,真是一波三折。
卡琳娜则是眨了眨俏丽的明眸,没有想这么多。
她本就是兽族,是不被她人看重的异类,再变成了扶她,顶多是长出了肉棒,还能满足自己的情欲,自然察觉不到坏处。
并且牧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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