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
而关秋蒅也悲伤地准备送别这几位刚认识不久的姐姐,就像是她之前送行过的3批人一般。
她心想:他犯下的罪孽实在太多了,等他被抓,我一定要劝他洗心革面,好好跟警察合作,努力将经过他手卖出的可怜女子们全部救出,再帮忙多抓几个人贩子。
这样戴罪立功的话,他坐牢的时间应该会短很多,我可不想30多岁了才能等到他出来,太晚了对生育可不好……就在关秋蒅眼神漂移,胡思乱想之际,蓦地听大当家淡淡地说道:「将6号骚奶牛也打包装箱吧,这次一起卖掉」口气平淡地就像是要卖出一头真奶牛般简单。
女冠军满脸地不敢置信,等到老三、老四、小五一起来按住她肩膀要为她重新捆绑之际,她才反应过来,「哇」地一声大哭出来,一边哭一边骂道:「季大海!你个王八蛋!你夺了我的处子身,又把我改造成这样,还将我分享给兄弟们,这些我都忍了。
我还想着等你出狱了跟你结婚,为你生儿育女,可你现在居然要卖掉我?!你还是不是人?!季大海你个王八蛋!你看着我!你看着我!」其声中蕴含地深深绝望和悲伤,宛如母狼丧子、杜鹃泣血,让人闻之不禁动容。
大当家转身走近三个壮汉几乎都按不住的暴怒状态下女冠军,一边盯着她的眼睛,一边左右开弓狠狠地扇了她好几记耳光,力量之大令关秋蒅口鼻溢出鲜血,点点嫣红洒落夯土地。
扇完耳光后,大当家骂道:「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牛高马大比我还高,身上的肌肉比我还硬,趴在你身上都嫌硌得慌!还有没有点女人味?听你话里的意思难不成将自己当成我明媒正娶的老婆了?告诉你,等老子赚够了钱金盆洗手后,是要去艺术学校找一个肤白貌美腿长随便折,身轻体柔爱撒娇地黄花大闺女的,不比你这男人婆好上一百倍?不要自作多情了!你只是我们绑来的一头骚奶牛而已!认清现实,乖乖去农村给老光棍生儿育女过一辈子吧!傻妞!」
听到如此绝情的话,关秋蒅再也骂不下去了,她号啕大哭,似乎是在祭奠自己死去的爱情。
五名人贩子一起上手,将女冠军压制住用迷药麻翻,为了防止她路上挣脱,大当家亲手将其双手用订做的上好牛皮袋包成圆球,手腕处再用细绳绑紧,双脚像是裹小脚般绑成弓起的小船。
大当家把昏睡中的关秋蒅双手拢到背后,用坚韧的皮绳将她的双肘牢牢地绑在一起。
7米长的双股皮绳在捆绑完肘部后,又上下延伸,继续捆紧了女冠军的胸部、颈部、腕部等位置,最终形成了一个严厉的欧式后直臂捆绑,令她从肩膀到手腕一动都不能动。
接下来也是尿道塞、假阳具、肛门塞的组合,一条股绳穿过这些淫具底部的小环,将它们紧紧压迫在孔穴之中。
虽然身处昏迷之中,女冠军依然被淫具捅的发出阵阵淫哼。
想起自己第二次肏这小骚货时,对方临近高潮之际堵着嘴居然还哼出「chun~chun~」
的奇怪音节。
等肏完了休息时解开封嘴物问她,她害羞地说自己在手抄本《少女之心》上看到过,女子高潮之际会叫「春」,这样伴侣往往会更有兴致,惹得自己当时哈哈大笑。
回忆到这儿,大当家手上力气顿时软了三分,他如何没察觉到关秋蒅对自己的情意?但……身为团队的领导,必须以身作则、先私后公,岂有学习国民党反动派「弟兄们!给我上!」的道理?就在大当家心中胡思乱想之际,双手在肌肉记忆下居然稀里煳涂地将关秋蒅的腿脚绑好,把她折迭成了一只膝盖抵在下巴上的大粽子。
拍开老三想要帮忙的手,他一个人便抱起了接近70公斤比自己还要高大的关秋蒅,将她轻轻地放入一口最大的箱子中——这是他特意为她这牛高马大的身子骨订做的。
再用了两倍数量的皮带细心将女冠军固定,防止路上磕了碰了,随后又将所有她用过的淫具、药膏、贴身衣物鞋子均做为赠品塞入箱中,并跟零售商交代清楚。
所有人都发觉了大当家的不对劲——他今天叮嘱的话特别多、特别细。
然而没人敢说什么,唯有二当家上前抚住他的肩膀小心说了句「大哥……」,便被他挥手止住,也只好叹息一声后退不再言语。
六名肉货都看过,货也包装好了,两边人开始商议价格问题。
都是老关系了,前五名肉货没有任何异议,唯有关秋蒅双方对价格有些谈不拢。
来人表示,这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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