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秘密——她的阴蒂居然膨大的如同小儿手指,又被关在一只精巧的小笼子中,顶部还穿了一只大环!大环上还挂着个铃铛!一时间白梨花只觉头晕目眩——还能这样做?她只觉自己二十多年的人生经验被完全打碎。
解开了跨下绳后,老二又从女人的下体处三掏两掏,最后掏出了两根底部有金属环的木制角先生,染着白的黄的粘稠液体带着一股腥臭味丢在地上。
白梨花凝神细看,发觉这女子的腚眼儿竟被撑出一个黑黝黝深陷进去的大洞,想想刚才的两只角先生似乎一模一样大小,实在令她惊到深吸一口冷气——女人的腚眼儿可比生孩子的小屄细太多了,能容纳同样粗细的角先生,这…不会撕裂大出血么?不会大便失禁么?此时三弟回来挤回原位,白梨花只能高高举着煤油灯从缝隙中看两眼。
男人们先给女子戴上沉重的短脚镣并用链子拴在炕头。
再将她双臂彻底松绑,随后立即用两只皮革铐子圈住她胳膊肘上方位置再用螺栓连接,强迫她双臂并在身后。
最后则是一只錿子将女子双腕紧铐在身后——白梨花在别的村被买来的女人身上曾见过,双手被紧密固定在身前的女人干啥都非常困难,而现在还是反铐!大体上拘束完毕后,三兄弟仔细卸下了女人全身所有能拆除的零碎淫具,比如头上的帆布头套,鼻上的勾子,口中的角先生和臭袜子,手上的紧凑皮手套,脚上的裹脚绷带等等。
看着反铐手脚昏睡过去的女人,温大虎命令老婆烧水为她擦洗一二,自己则跟二弟三弟去填饱肚子。
白梨花拉住他问道:「当家的,如果这女人醒了,该如何唤她?」温大虎想了想答道:「这女人是绝不能活着离开温家村的,她以后相当于咱们家的丫鬟了,就叫她小逼吧」白梨花点头应是,自去烧水,又捡了条自己的旧毛巾透干净了为小逼擦拭粘乎乎的身体。
这位新诞生的小逼自然就是我们的散打冠军关秋蒅了。
她这几天被从花省辗转运输到桂省山区,可是吃了不少苦头,每次更换拘束方式时都会被麻翻,根本不给她一点儿反抗的机会。
如今药效渐渐过去,只觉身上一片温热湿润,随后是小风吹拂带来的阵阵清凉,这是她最近难得的舒适。
悠悠转醒的关秋蒅发觉自己被反铐手脚躺在一张农村土炕上,身前有一位20来岁的农村妇女正在为自己擦拭身体。
她用逐渐清醒起来的头脑努力回忆之前的情形,猜测自己应是被贩卖到这家农户中。
先轻轻活动全身,感知自己目前的状态,发觉对方拘束很严难以反抗,随即关秋蒅用末被堵住的小嘴跟村姑攀谈起来,妄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的道理,劝对方将自己放走。
可惜白梨花唯自家男人是从,自己的日子都过不好呢,哪儿还有什么同理心?被关秋蒅说的烦了,索性要将手中脏毛巾塞入对方口中。
关秋蒅可不是胆小不敢反抗的城市乖乖女,她曲起膝盖顶住对方胸口便让白梨花堵口失败。
不过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见劝说无用,关秋蒅只能低声下气表示自己再也不说这些想跑的话了,祈求对方给自己弄点儿吃喝缓解下腹中饥渴,最好还能拔出尿道塞来让自己排泄一番。
被人贩子绑架的一个多月中,如果不能克服羞耻心大声说出自己的渴求,受罪的终究是自己——关秋蒅已经渐渐适应了这种奴隶生活。
瞅了眼被栓在炕头的关秋蒅逃跑无望,白梨花说她去问问当家的便转身离开房间,又过了一会儿,端着一些粗茶淡饭进来喂女冠军吃下。
很快,吃饱喝足的温家三兄弟也进来了,他们眼中冒着淫光将女冠军扶下地,找了个破尿盆给她排泄用。
关秋蒅看看脚上的短镣铐故意装出一副为难地样子撒娇道:「三位大哥,这脚镣也太短了,实在蹲不下呀,求大哥们为我解开好不好?」毛头小子温三彪何曾听过这种魅语,激动的脸蛋上的痦子都涨到通红,恨不得立刻给这位好看的大姐姐松开脚镣,待她处理完后上炕成就好事!然而家中还有大哥二哥在,拿主意的事可轮不到自己。
温二虎虽然也末曾娶妻,裤裆高高顶起,但头脑身体均是全家中最强的,他抵抗住诱惑提醒大哥道:「老大,别忘了六叔说过,这女人非常能打,一定要看管好了」温大虎点点头一锤定音,「姑娘,我们温家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你,并且答应了人家不会将你放跑,肯定会小心再小心。
你就别想着逃了,老老实实跟我们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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