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独特的特征,比如脸上的刀疤,身上的纹身,或者奇怪的口音之类。
不过想想也觉得自己这个思路末必管用,老鬼既然在江湖沉浮多年,又经历腥风血雨,怎么能没有隐身之法,刀疤或者纹身都可以想办法去除,而口音更是可以轻易改变,反而会对别人带来误导,搞不好所谓的老鬼根本不存在,就是一个子虚乌有的人物,或者早已经老死乡间,尸骨无存。
吕红堂给自己的还真是一个棘手的任务啊,马军不由叹了口气,不过也不得不佩服对方的胸襟和气度,来如旋风,去似流云,绝不拖泥带水,明明刚刚目睹自己和白晓艳盘肠大战一番,不但不予追究,而且为了让自己安心寻找老鬼,还特意留下了白晓艳陪自己,难道他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可佩服是佩服,马军自问做不到吕红堂这种胸怀,可以把自己的女人当做筹码随意摆弄,甚至在自己给他戴了绿帽子之后,为了招揽自己,可以毫不犹豫继续让自己和白晓艳在这里风流快活,枭雄的心态真的很难揣摩啊。
白晓艳用舌头舔掉马眼中分泌的液体,端详着马军胯下已经勃然高耸的巨物,决定不再继续戏弄对方,毕竟她自己淫穴中早已经泛滥成灾了,迫切需要虎头进来安慰一番,拍了拍龟头娇笑道:「好了,该给你吃肉了,看你长得白白嫩嫩的,倒是个急性子,把我惹火了,我非咬你两口,给你留个记号不可」那虎头听到白晓艳的话,如同有灵性一般,突然猛地一抖,把一滴液体正好抖到白晓艳的脸上,白晓艳擦了擦脸,娇嗔道:「说你,你还来劲了是吧,觉得我不敢咬你是吧」说吧用手握住大鸡巴的根部,一口咬了下去。
马军正在想着吕红堂和那大佬之间的恩怨,忽然感到胯下一阵疼痛,皱起眉头,低头一看,白晓艳竟然在自
己阴茎上咬了两排整齐的牙印,不由有些不满说道:「白晓艳,你玩够了没有,我在想正事呢,能不能别捣乱」白晓艳也知道自己有些过火,赶紧用手指轻轻揉着阴茎上面的牙印说道:「我只是想教训它一下,没想到它这么娇气啊,别人的哪像你这么白白嫩嫩,啥也没有,我给它留个记号,省的你没事去找别的女人」说着忽然想到什么顿住了,眼中露出苦苦思索的痕迹。
马军知道白晓艳阅男无数,见过的阴茎什么样都有,不过自己也算是阅遍花丛,见识不少淫穴骚洞,光是名器就碰到两个,一个曹梦的无底旋涡,一个白晓艳的九曲守宫,两人倒也棋逢对手,心中并没有什么不舒服,看到白晓艳神色不对,嘿嘿笑着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想起哪个老相好的大家伙让你心痒痒了」对于白晓艳,马军从来没有过独占的念头,两个人不过是因为性器互相吸引才逐渐走到一起,而后才由性生爱,而白晓艳这样的女人并不应该被某个男人束缚,自己冒着生命危险从吕红堂那里夺回她的自由,绝不是为了帮她换一个新主人,而是让她有充分选择的权利,她可以选择和自己在一起,更可以选择和别的男人上床,如果有一天白晓艳成了自己的专属私有,那她也就失去了蛊惑众生的魅力,不再是艳压群芳的赛貂蝉了。
虽然之前马军很介意白晓艳当着自己面谈论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经过感受,甚至拿别的男人和他比较,可是心中也会有些变态的兴奋感,而且和通过白晓艳的讨论自己也能从中吸取到宝贵的做爱技巧和调情手段。
因为他觉得爱是自私的,但性是可以分享的,自己一开始不就是偷偷和张丽的老公分享着同一个女人吗,只是对方并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罢了,就算是自己视若珍宝的表姐刘艳也有自己的老公,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高中生,有什么资格要求那些女人抛弃老公跟着自己呢,再说像吕红堂这样的大佬也免不了被自己戴绿帽子,他何德何能可以降服白晓艳这样一个女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因此他宁愿白晓艳大大方方的和别的男人上床后和自己分享经历,也不愿意她有一天背着自己去偷欢,那也就意味两人走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马军忽然觉得自己想通了吕红堂能够如此痛快的把白晓艳放下的原因,对于吕红堂来说,无论男人或者女人,在他眼里最重要的就是忠心,白晓艳背着他和其他男人来往,已经无法让他完全信任了,与其惩罚她,还不如用来交换更有价值的东西。
「放心吧,我的小老公,以后我肯定只有你一个男人了」听到马军的调笑,白晓艳却是幽幽一叹,语气郑重的说道,「我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我了,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过去就行」马军心中一阵惊喜,抱着白晓艳的娇躯爱抚起来,又问她刚才想到了什么,白晓艳这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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