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知……不,不知道」「知不知道?」江父还是轻描淡写地沉声问,可威胁的眼神像发怒的雄狮,让夏昌一怕,更惊慌失措,口不择言。
「舅舅,这不能怪我,他魔怔了……我……我就问他一句怎么了?他就什么都对我说了,他还……」夏昌往下不敢说了,嘴里嘟囔着,含煳不清。
「我想和他一起对付你,怎么了!这么多年你外甥对你如何,你心里应该有杆秤吧。
真是个不以权谋私,只为人民谋福利的好官啊……」「当我的面你玩反间计?」江父不怒反笑,他觉得程莱是不是真的有些神志不清,居然如此荒唐。
江父他看了一眼还在讪笑的夏昌,最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知道就知道吧,自家外甥,到时候给他点好处,就不会往外说了,不像外人不好控制。
「进屋坐吧」夏昌依然在门外侯着,在程莱进屋前,突然拽住他的衣服。
「慢着,检查一下」说完,不等江父阻止,自顾自地在程莱身上搜摸。
终于,摸出一支录音笔。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进屋吧」江父心里有些无奈,看来这女婿是铁了心要离,之前酝酿好的信心现在有点小打折扣。
程莱进屋而坐,把塑料袋放在书桌上,江父这时在灯光下才看清楚,塑料袋里是一瓶消毒水,一瓶漂白液,两盒药,还有一瓶牛栏山。
「你买这些干什么?」「消毒水和漂白液,家里用;这两天天冷,买点消炎药;牛栏山,我妈爱喝,下葬提前预备预备……可以开始了谈吗?」程莱轻描淡写地说。
江父收回之前对程莱淡定的理解,心想这小子是不是真受刺激了,都不确定要不要进行今天的话题。
「我还是那句话,离婚」程莱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先声夺人。
「不要卖弄那些小把戏,把手机关机」江父指了指程莱的手机,声音温和,好像善意的提醒。
「……好」程莱把手机关机,起身又把裤子兜翻出来亮给江父。
「没有别的录音设备了,您也得给我看看你的诚意啊」程莱重新坐回椅子上,挑衅意味极浓。
江父自然把手机关机,然后亲自给程莱倒了一杯茶,把双臂搭在桌子上,态度温和地说:「你母亲的事……节哀顺变」
「嗯」程莱没接茶杯,闷闷地回了一声。
「你父亲现在情况如何?」「还没脱离危险期,看情况了」「那个……小莱啊,你到底是怎么想的?」程莱斜靠在椅子上,反问道:「爸,您觉得一顶大绿帽子戴头上,我会怎么想?」「你这个年纪,该沉稳下来了,别那么意气用事,爸对你说些内情……现在圈子里有的夫妻貌合神离,各自有些情况,只不过都很隐秘。
你这个职位已经不好离婚了,再说你现在离婚,以后的发展呢?」江父一字一句,推心置腹,又敲敲两下桌子,语重心长地说:「就算你想离婚,那也要从长计议,你刚刚上任,这个节骨眼离婚,上面会怎么看你?现在一看腐败,二看作风,不能给别人留下任何捕风捉影的机会。
六年了,我对你如何,你是知道的,我只有女儿,可以说我把你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培养。
34岁当上正科级实权,一般人能做到吗?听我一句劝,无论你和诗彤以后如何,在我这儿,你一直是我的儿子」
「……您这样做,难道不是把您女儿往火坑里推吗?在这儿也给您撩个底,假如我真的妥协,我是一定会另外找一个女人的」说到这儿,程莱故意停顿一下,想看江父的表情。
江父依然很沉稳,他像长辈教育晚辈的语气,说:「你可以有……但你得凭自己的本事兜住,我只能做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她那边呢?她不在圈儿里,别到时候寂寞了,没把持住,再给我顶绿帽子」程莱一歪头,在头上比划一下。
江父一顿,但继续说:「不会的,她怀了你的孩子」程莱定定地看着江父,愣了几秒,突然轻笑道:「不是,您为了留下我,不至于联合她撒那么大的谎吧」「是真的,你妈刚刚问过了,确实是你的」「呵,到时候别又是个便宜兄弟」程莱边笑边说,笑的表情很难看。
可能这句话太苦涩,江父露出一丝不忍的表情:「诗彤确实是我们教育的不好,对你我和你妈都感到非常抱歉……她现在也很后悔,刚刚在家里哭了半天。
同为男人,爸能理解你的痛苦,现在我们也不求你能原谅诗彤,但为了孩子,爸希望你先别急着离婚,等孩子生出来再说,她可以发誓,现在她肚里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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