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杀你,但斩几个肉奴可不会手软。
如果她们被我斩杀了,你也会心痛吧?”“今天就是林赤阳本人来了,我也有办法对付,何况是你一个仗着诛邪撑腰的小辈。
”晏舞青起身,走向林岳,“你现在伏地求饶,求我与你双修,我就当昨天之事没发生过。
”殿中一个巨大的法阵在师半雪和任卓逸的操控下启动,诛邪被压制得动弹不得,林岳完全无法调运诛邪给自己提供精元。
“臭婊子!你设下如此卑鄙的阵法,还真没辱没了你青丘的名声!”“你不必激我,我说了,你伏地求饶,求我与你双修,我就原谅你昨天的无礼。
”“你休想!就算我中了你的算计,你又能拿我怎么样?你来强奸我啊?”林岳毫无惧色地骂道。
“这主意不错。
”林岳身后的师半雪道。
她取出一枚白玉阳具,绑在小腹上阴沉沉地笑道,“我今天就来给你开个苞。
”“我宁死也不会受你侮辱!你若是过来,我立刻自杀。
”林岳右手按在自己脖颈上,手掌的缝隙中闪耀着金光。
“那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的师姐和师父,再也见不到你的母亲和姐姐,再也见不到你的三个女儿了。
”晏舞青放慢了脚步,但仍然一步步向林岳靠近。
“那正好,我死了,她们就再也不会与我乱伦了,那她们就永远不必修习正本合欢赋了。
”林岳心如死灰地说道。
“你说什么?”晏舞青停下脚步,脸上现出惊喜之色,“你再说一遍!”“我”林岳脑中突然一片混乱,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我怎么会这么想,定是你对我用了什么邪术!你这骚狐狸!”“我可没这本事。
好了,既然如此,昨天的事就算了,你以后再补偿人家就好了。
”晏舞青又恢复了娇媚的小女儿态,满脸笑容地说道,“林岳哥哥,我们马上来双修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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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0M她突然向前跳起,让林岳软玉温香抱了个满怀。
这突然的转变让林岳有些猝不及防,他脚下一个不稳,就抱着晏舞青向后摔倒在地上,幸好及时地用了羽落术,还算摔得不重。
嘴上被晏舞青的小口堵住的同时,他的衣物也被师半雪和任卓逸一件件解开。
晏舞青似乎春情大发,她自己的衣物都来不及脱,撩起长裙就急急忙忙地想将林岳的阳具往蜜穴里放。
等到发现阳具还没勃起,师半雪立刻趴下,张嘴将软软的肉虫含入口中。
趁着师半雪在身后忙活,晏舞青将身上的长裙从头顶脱掉,丰满的奶子随着衣物上撩而落下,在胸前跳动了几下,她捻着粉红色的奶头,送到林岳口边。
林岳是第一次享受宣德殿主的口舌侍奉,她的口技比晏舞青还要好不少。
一根弹软嫩舌专挑林岳最敏感的地方舔扫,同时还能用嘴唇包着茎身轻轻上下滑动,没多久,肉虫就在她口中硬挺起来。
师半雪将肉棒顶上晏舞青鼓胀的阴阜滑动几下,龟头就没入两瓣湿润的阴阜间。
晏舞青开始在林岳身上骑行时,师半雪跪坐在地上仰起头,任卓逸褪下裙子,分开两腿,将嫩穴压在师半雪的嘴上。
师半雪刚舔硬一根肉棒,又要为一朵肉花服务。
不过她看起来毫无怨言,粉红色的舌头分开两片阴唇上下扫动十几次,再将嘴唇覆上去,吸吮得啧啧有声。
晏舞青才套弄了几十下肉棒,师半雪已经躺下,把自己的口水吐在手上,涂满白玉阳具。
任卓逸用和晏舞青一样的姿势蹲坐下来,蜜穴轻松地吞入玉阳具。
她和晏舞青像是在比赛一样此起彼伏地浪叫着。
看着在自己身上扭动纤腰的晏舞青,以及旁边激烈交合的宣德殿殿主和总管,林岳有种身处梦境的感觉。
明明刚才还是一副你死我活的气氛,一下子变成活色生香的场面,只因为他刚才头脑糊涂下说的一句话。
刚才晏舞青确实没有使用惑心之术,那就是说,这是自己修习正本后冒出的念头。
虽然在师父和母亲面前保证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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