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肚子先大起来一次了。
”浮香淫媚地吮吸着师弟的手指,听着弟弟的灌精宣言,心头一片火热,按在自己阴蒂上的手指加速滑动,那美妙的颤抖又一次来临——林岳与晏舞青的关系转暖后,两人过上了热恋般的生活。
他们几乎是足不出户地在宣德殿里待了一个多月,除了每天早上来提供鲜乳的桃灼桃夭母女外,完全不见外人。
以至于烛火亲自前来,提醒晏舞青好好行使她殿主的职责。
当然,结果就是烛火被林岳和晏舞青按在宣德殿的大门口爆奸了一个多时辰。
宣德殿的主殿里全都铺满了地毯和兽皮,方便两人可以在任何地方舒适地交合。
十几名美貌肉奴始终赤身裸体,跪在殿内各处,随时为满足男主人的欲望而掰开自己的小穴。
就连师半雪和任卓逸这两个名义上宣德殿的主人也没闲着,下体流着林岳的精液,像母狗一样在地毯上爬行着为主人运送美酒和瓜果,有需要的时候,用舌头为两位主人清理泥泞的性器,或者尖叫着承受大肉棒的奸淫。
好在宣德殿不需要直接接待客人,而调教的时间延长一两个月,客人们都还是可以接受的。
调教客人家中女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肉体上的训练只是一小部分,更重要的是精神的摧跨和重建。
这种水磨功夫可能有人会乐在其中,但林岳并没有多大兴致。
所以他对偏殿里常常传来的女人各种叫声只是偶尔感到好奇,大部分时间还是在享用晏舞青的娇嫩肉体和众多肉奴。
烛火后面又来了一次。
她躲得远远地,先用法术检查了一遍宣德殿外有没有什么奇怪的阵法,然后才落到殿门外,高声将林岳叫出来。
四个赤裸的女人两两结对爬出来,背上负着一张绒毯。
前面两个女人脖子上戴着项圈,伸出两根铁链,被绒毯上的林岳握在手里。
林岳坐在毯子上,小腿搭在前面女人的香肩上,粗壮雄伟的肉棒大剌剌的指向烛火。
“宫主,骚逼又痒了?”林岳无礼的话语让烛火下体瞬间就湿润了。
“你那天晚上去蓬莱殿时,是不是发现了一个飞贼?”烛火忍着爬到林岳身前求宠的冲动,双手互扣,看着林岳问道。
“不错,不过有那一位在骊山,他应该不敢动手吧。
”林岳疑道。
“那天是没丢东西。
不过几天后,那飞贼又来了,偷走了一件很重要的物事。
”烛火恨恨的说道。
“什么东西?”“骊山的年账!”烛火道,“那上面记载了骊山众多客人的往来账目,若是泄露出去,整个人界仙界都要大乱了。
那些爱惜名声的老仙大妖,随便一个都不是我骊山惹得起的。
更重要的是,若是我骊山不能为客人保密,那就没多少人会来了。
”“那你现在还这么镇定?”林岳问道。
烛火一身紫衣庄严大气的样子,连鬓发都打理得一丝不苟,不像是骊山快完蛋的样子。
“哼,那贼人偷走的是个假货。
不过我们始终都没弄明白那个贼人如何进的骊山居,也不知道他怎么从长生殿偷走的假账本。
若是被他找到真的账本所在,那骊山居就完了。
”“现下也不宜大张旗鼓地追索贼人,现在只有你见过他,你看能不能帮我找到这贼人?”“你我是什么关系,何必如此客气。
不要急,我定助你抓住那小贼。
来,你先趴过来。
”林岳指指美女车的旁边。
烛火白了他一眼,站着没动:“我这一身繁复的衣物,弄乱了可不好收拾。
”林岳从空中抓出一张符纸,甩手打向烛火。
烛火没有躲闪,她知道林岳不会不会害她。
“这是什么?”烛火看着贴在衣物上的符纸问道。
“你向前走一步看看。
”烛火迈步向前,令她惊讶的是,自己竟然一丝不挂地从衣服中走了出来。
那件紫色的华服就这么立在空中,就像是有个隐形人穿着衣服一般。
“你这奇技淫巧的真多,心思都花在怎
么玩儿女人上了吧。
”烛火没好气地说道。
“还不快来?”林岳目光锐利地看向烛火。
烛火走进宣德殿大门,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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