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
全部进入大殿后,隼影顺手将小孔堵上,落在一道房梁上,取出一枚瓷瓶,抹去瓶口的封泥。
两名侍女渐渐瞌睡起来,手中的话本落在膝上,头也开始鸡啄米一样一上一下。
隼影贴着地面游到那块地砖上,依样吸出地砖解除法术,将铁盒取出打开,换了一本账册进去。
她翻开账本,找到两笔账目核对完毕,便走到一名侍女身旁,手搭在她身上。
身上的夜行衣开始变化,不一会儿就变成和侍女一模一样。
她取出一面铜镜,将侍女的脸映入镜中,她的脸庞和头发也慢慢变成和侍女一般无二。
隼影仔细检查了一下自己,又试着说几句话,调整嗓音,这才推开殿门出去。
“何事?”门口的守卫目光严肃地问道。
“如厕!”隼影看着他说道。
“宫主不是吩咐你们少喝水吗?”“被你们刚才吓的,还以为来了贼人
。
”“快去快回!”隼影扭腰向茅房走去,一路的守卫都只是看她一眼,便将目光投向别处。
一进茅房,她立刻沿着墙壁游上窗口,身上的伪装也随之解除。
翻梁上柱,重新回到屋顶,隼影向远方慢慢爬去。
长生殿那边喧闹起来时,隼影已经躲入一处库房,钻进大捆的绸缎之间。
她在里面待了一整天,才钻出来,爬到一辆出宫采买的马车底部,混出了骊山居。
在骊山不远处的城池里,隼影见到了与她接头的女人。
她按例说出接头的暗语后,这个与她一同长大的师姐却没有对上切口。
隼影猛地抽出腰上的软刃,指着师姐道:“你是何人?!”师姐笑道:“别怕,本宫便是骊山居之主。
”隼影全身的内气都集中在软剑上,剑尖游出一道诡异的路线,直没入眼前女人的额头。
“真是好狠的小妮子,可惜了这么漂亮的脸蛋。
”隼影眼前的景象破碎又重组,她发现自己坐在烛火的书房里,四肢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眼前是一名神态雍容的宫装美女,正是骊山居的主人烛火。
她的周围,还围着另外两女一男。
男人高鼻深目,看起来斯斯文文,穿一件右衽箭衫,窄袖被撑得鼓鼓囊囊,底下是显而易见的健壮肌肉。
女人一个风情万种,狐媚妖娆,一个剑眉星目,英气勃勃。
“子兰,你这便带人去拿她师姐吧,务必要留活口。
”烛火发话道。
“是,宫主!”英气女子拱手行礼,退出书房。
男人的目光随着这女子摇曳的腰肢而去,旁边的妖娆女子一把拧在他腰上,男人哎呦地大叫出来。
烛火无奈地清清喉咙:“咳咳,办正事呢,别闹。
”晏舞青也心下诧异,自己早知这男人绝不是忠贞不二之人,自己也曾与他的师姐和母亲同床服侍这男人,怎的今天忽然生出一股滔天醋意,见那男人露出色相便酸楚难忍,莫非是这一个多月的耳鬓厮磨,让自己起了独占之心?转念一想,自己本就对他有过独占之欲,便将这念头抛于耳后了。
“隼影,你看,你来我这长生殿好几次了,是不是该告诉我,你是哪儿的人,让我去拜访拜访?”烛火问道。
“你不必戏耍于我。
”隼影冷道,“我们影盟从来不隐瞒自己的身份。
你们搜过我的身,应该看到我的令牌。
”“这么嚣张?”林岳叹道,“你们是做贼的啊,难道不怕被一窝端了吗?”“影盟拿钱办事,与你骊山没有私怨。
我既然栽了,便任由你们宰割。
不过按规矩,你们不能动我师姐,我劝你们把人叫回来,否则,怕你们承担不起后果!”“哼!什么规矩?你们定的规矩?我骊山居立牌几百年,会怕你们一伙儿不入流的山贼?”烛火怒道。
“你怕不怕,我不知道。
不过我影盟便是这规矩,你若过了线,自然要担着影盟的报复。
”隼影似乎完全不怕激怒骊山,语气始终是淡淡地。
“看来你也不会说了。
”烛火失去了耐心,“晏舞青。
”“这妹子看上去倒是挺水灵的。
”晏舞青将隼影额头的半帘碎发撩开,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就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他们影盟飞禽走兽负责偷盗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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