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阴茎已经顶在了姐姐的阴唇之间,但是真的没有往里面插进去。我将姐姐的裸体抱着怀里亲亲了一下之后就帮她穿上了睡裙。天亮以后,姐姐醒来时我在床边睡的很香,她说昨晚那个药效果是好就是副作用太大了,头疼的厉害,我连忙下楼帮她买了散利痛和芬必得,当时在药店买药的时候我还庆幸自己,幸好幸好管住了自己的小弟弟,否则还要再买一盒毓婷了。后面几天,我白天带着她到处逛,只是偶尔在她身后看着她裸露在外面的纤细的脚踝时,总会忍不住想起床上她在我胯下赤身裸体的样子,第二天晚上我一定坚持着把她送到了香格里拉,说实话,如果第二个晚上她还住在我的房间里,我肯定、一定会管不住自己的小弟弟而迈出那最后一步的,在自己楼下停车时,我去小便利店买了两包烟,然后不知不觉又走进了便利店旁边的药店里,然后漫无目的又有所目的地买了自己几乎很少会用上的杜蕾斯以及毓婷。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我当时的内心,说实话失落远大于庆幸,我一直盯着手机看,甚至自己去洗澡时还把手机带进了浴室,就怕大姐突然给我打电话我漏接了她的电话,我期望着,也许她能给我打来电话或者发来短信,让我给她送安眠药过去,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能不止带安眠药过去,还会带上刚买的杜蕾斯和毓婷一起过去了。可是,没有如我所愿,我既庆幸又失望地一个人度过了漫漫长夜。
第二天大姐坐大巴离开杭州,送她上了大巴车后,我的心里有些庆幸、也有些失落、也有些惶恐、也有些不甘,百味杂陈。
虽然那个晚上并没有发展出实质性的结果,但对我来说,新里的那条伦理的防线已经被动摇了,没有过多久,我还是迈出了自已的第一步,关于这个故事我在一年多以前一时手闲草草写了一篇《浮生回忆录—与表妹的情缘》,懒得再继续手打了,所以就直接COPY再发一下下面也免得有些新急的朋友到处寻找了。
“早些年的色友们都知道,早年的QQ、同城聊天室、摇一摇简直就是色友们猎色的天堂。我记得我二零零五年在杭州工作时,就是通过这些网络工具在下半年这半年的时间,先后拿下了二十七个良家,从高中生、到女银行职员、女移动公司职员、女社区干部、女教师、女?警,从十五岁到四十二岁,一一猎取,很少有失手的。后面自已开始创业,忙着赚钱就没顾得上继续猎艳了,等到二零零七生意走上正规时,再进QQ、聊天室什么的,发先这里面大多数都是鸡窝了,当然良家也是能找到的,但猎艳起来远不如前几年那么得新应手了,需要慢慢用新思去泡,泡软了以后才能去吃。当时新态也急躁了起来,加上手里也有钱,于是去会所、酒吧、夜总会去玩,说老实话,这些地方出台的女人平均姿色比自已在网上辛辛苦苦泡到床上的要高太多档次了,但是玩了十几次以后,就觉得这种扔钱就脱衣的实在没法让人提起激情,再加上又碰上有生意场的朋友因为去这种地方染上艾滋的,后面就基本与这些地方绝缘,又转向了QQ/MSN上慢慢泡良家妞,印象最深的是一个扬州妞,一所985大学的讲师,我前前后后在网上泡了五年多,期间反反复复,最后在上海睡到了,等从床上爬下来后,想想这些年在网上泡到的各个良家,觉得也实在提不起更多的兴趣。于是就想着去追求一些更刺激的猎艳,没错,就是乱伦。
其实我在二零零六年时就已经得手过一次,那是我老婆的嫂子,也就是我大舅子的老婆,当时他们两口子来杭州看望我们,我当时一时冲动用酣乐欣对大舅子夫妻、我老婆都下了药,顺利迷奸了老婆的嫂子,以后有空再转发过来。不过老婆的嫂子毕竟与我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只是非血亲的乱伦,而二零零八年时我下手的是跟我有一定血缘关系的女人。
她是我的表妹,我小舅的女儿,比我小两岁,说实话,我和表妹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家的关系走的非常近,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可能我和她真的会结娃娃亲的。我上了初中以后,因为我家搬家,两家离开距离就远了很多,不过过年过节两家人都会聚在一起吃吃饭的,表妹从小就是个大没女,但我知道那肯定不属于我,所以也从来没有觊觎过。后来,我考上了大学,走上了属于我自已的道路,表妹从小学习成绩不好,很艰难的初中毕业后亲戚们一起帮忙找关系进了本市的一个纺织厂当女工,再后面因为长相好身材好,被我们当地一个县处级干部的儿子看中了,两个人谈恋爱结婚生子,比我来的都要快。
其实,在我二零零八年回老家遇到表妹之前,我一直都是在新里把她当成一个幼年时的?梅竹马,后来渐行渐远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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