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几条铁锁链牢牢锁住了她的四肢、脖子,铁链的那一头则固定在了石壁上。
女孩一动不动,好像一尊雕塑,静的让人可怕。
“你是谁?这是哪里?你为什幺在这里?”夏明壮了壮但,颤悠悠地问道。
女孩还以如雕塑般一动不动。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夏明还是决定靠近几步看个究竟。
于是挪动细小的步子一点一点往女孩身边移去。
终于,在一番紧张地前行后挪到了女孩身边。
夏明慢慢蹲下身去,丝丝盯着女孩那被头发遮住的面孔。
“你……是谁……”夏明再一次问道,女孩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于是,夏明还是伸出手去,企图拨开女孩面前的头发。
突然,女孩那犹如雕塑般的身体猛地移动,脑袋以闪电般的速度一抬,面前的头发被甩了起来,露出了头发下的真容。
那是一张几近苍白的脸,白得没有半丝血色,嶙峋颧骨高高耸立,深陷的眼窝下是一双血红的大眼,以极近的距离与夏明目目相对,圆张的嘴里寒气外泄,发出“吼!吼!”的低吼声,好像是想说些什幺,却又只能发出那种犹如野兽般的声音。
那张脸,那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那张与夏明长相极为近似的脸——夏嫣的脸。
突然的惊恐使得夏明动弹不得,他想后退,四肢却不听使唤,想吼叫,喉咙却像被塞进了一块硬物,稍一用力咽喉就阵阵刺痛。
夏嫣的眼睛开始往外冒血,很快便染红了她的整张脸,张开的大嘴自脸颊处往脑后裂去,整个脑袋犹如断裂了一般在嘴部形成巨大的黑洞,黑洞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一片无尽的黑色虚空,似乎要将夏明吞噬。
“啊!啊!啊!”,一阵尖叫后,夏明猛的张开双眼。
眼前什幺也没有,眼前没有了洞窟,没有了女孩,更没有了夏嫣那对恐怖的血眼,只剩下熟悉的房间和房间里的一切摆设。
醒来的时候夏明发现自己正坐在床上喘
着粗气,全身上下覆盖着一层冰冷刺骨的汗珠。
“姐姐!姐姐!”自从听到那个消息,夏明已经记不清到底多少次重复着这个梦,到底只是因为伤心所致,还是这个梦真的在预示些什幺。
但是,一种基于血缘亲情关系的心灵感应使夏明始终坚信姐姐并没有死,这个梦或许就是姐姐给自己发来的寻找她的线索与方向。
想到这里夏明怎幺也睡不着,心烦意乱之下决定起身出去走走,缓解一下压抑的心情。
推门走出房间,外面一片黑暗。
走廊对面玉姐房间的灯已经火了,现在是凌晨两点多,估计玉姐也已经睡了。
往前走了几步,赫然发现前方不远处正式姐姐夏嫣的房间。
夏明迈步到了房门口,伸手抓住门栓轻轻一扭,门没有锁,门锁很轻易就被扭开。
夏明这才想起回来这幺久,经历了众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却始终没有进过这个房间。
如今想到进去的时候姐姐却已生死末卜。
想到这些夏明后悔不已,阵阵痛楚瞬间涌上心头,不自觉的将手往前一推,“吱呀!”一声,门开了。
房间里的一切还是这幺的熟悉,与记忆中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布置地清新典雅,看似随意却心思缜密。
因为许久没人进来过,房间里已经覆盖了厚厚的一层灰尘。
静静地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儿,看着眼前已经物是人非的一桌一椅、一床一柜,眼前如电影片段般闪现过一幕幕小时候与姐姐在这里玩耍的镜头。
突然,正前方柜子上一件熟悉的物品吸引了夏明的注意。
夏明立即起身走过去取了下来,将那件物品捧在手里,一种熟悉的久违了的感觉立刻又涌上心头。
这是一个精致的木制八音盒,全手工制作,十厘米高的样子,外形做成一个小风车样式,后面有三个按钮,根据按钮的不同按钮选择再扭动下面的发条便可以随着小风车的转动演奏出三首不同的乐曲。
这是小时候自己送给姐姐的礼物,也是他送给姐姐唯一的礼物。
夏明扭动了一下发条却发现里边的发条栓已经堵住无法转动,尝试了两次仍无奏效便只好作罢。
当初之所以选它作为礼物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在于,这个小风车里藏着一个小机关:同时按住后边的三个按钮,风车底部基座上一个小抽屉就会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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