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个玩笑的,姗姗,你可别在意。
”“我知道,我没生气。
好了,我打电话过来就是看看你有没有事,既然你没事,那我挂了。
哦,还有,这两天胡国良让纪业伟过来和我一起跑采办,你就放心休你的假好了。
有事给我打电话说一声,既然你忙,那这两天车夫的工作我暂时就不用你做了。
嗯……别的没有了,那就再见!”“嗯,再见!”放下手机,我呆了半天,也没搞懂施姗姗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
后来我索性不想了,一翻身,就从床上下来。
我的小腹上还有一点点疼,但感觉比昨天要好了不少。
至少我在动的时候,没那幺一阵阵的刺痛了。
我下床慢慢走到卫生间,胡乱的刷了牙和洗了脸。
想到今天我母亲和那个瞎眼的女孩随时都可能回来,我又赶紧回房间把我哪件满是血迹的衬衫用个黑塑料袋装了,准备一会儿扔到外面的垃圾桶里,毁尸灭迹。
我那件西装上其实也有不少血迹,不过那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