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转而探到我脖弯,食指与拇指夹住我的下巴左右来回的推动,我一边顺着她推动头部左右慢慢的来回摆转,一边模彷英语里的yes说:「耶耶耶……。
哦K哦K.」她香肩一缩,上排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不时有「咯咯」的笑音漏出,明显在忍笑;她嘴巴的笑是忍住了,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忍俊不禁的轻颤,小翘臀软肉淼淼,隔着冰冰凉凉的皮裙子一下一下磨蹭着我的下体,激烈时,我感到那果冻般的软肉裹拉着鸡儿包皮,一扯一收,有火辣辣的痛觉和炽热,偏偏可恶小皮裙冰凉冰凉的,实属冰火两重天。
「欣欣姐」不知道脑袋里装的啥玩意,我几乎毫无征兆地轻呼着她。
「嗯?」她的声音很慵懒且细,和开始时青春积极的态度迥然不同。
我本来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突然轻呼她,这一声软糯的「嗯」给我整不会了,一时间脑子里堵塞了一样,想起下午看国语AV时的疑问,脱口而出:「你说男女爱爱的时候,女的舒服还是男的舒服?」我滴个亲娘耶,妈妈救我!我一定是脑子里有几顿自来水,要么就抽风了才会问女生这种问题!「你是认真的吗」欣欣姐笑道,我抬头偷瞄了一下,她正斜俯看着我,眼神里有点不可置信,桃靥绯红,说到底,这档事还是女生比较害羞。
「认真的」我搂了搂她的腰间,答道。
「说你是傻子还不承认……」欣欣姐娇嗔道:「怎么说呢……」「你用手指扣鼻子的时候,是你的手指舒服还是鼻子舒服?」挖槽,好比喻。
我心中暗想,好你个倪舒欣,学会我的修辞比喻了,被反将一军。
「就是女的比较舒服咯?」说真的,对于处男的我真不确定这个问题的答案,第一次和同学讨论男女爱爱的事情时,以为女人的销魂表情是因为痛,脸红耳赤地和同学争吵「女生肯定很痛,不然为什么表情那么痛苦!?」这不,这件事偶尔还会被初中同学搬出来调侃。
「自己想!」「不想了,抱一下」我点到即止,怕再问下去欣欣姐真把我当傻子了,双手重新搂紧她的纤腰,手掌盘于她的平坦小腹,十指各自穿插指缝间,整个人伏在她的背上,可能是不堪背后的重量,欣欣姐马甲线肌肉有些颤巍巍,微微地上身前倾,电光火石间我手腕一下子碰到了一团软绒绒的乳肉……。
我发誓真不是故意的。
入夜后的学校公园光线极少,石凳旁的围栏处本就是绿化地区,香樟树绿乔木特别多,我心想如果在这里把倪舒欣给推倒,唯一的见证者就是围着泛黄路灯飞来飞去的虱虫而已。
欣欣姐此时蹲坐草坪上,膝盖承臂,头枕臂弯,看不清她的脸颊,一声不吭,到底是没发觉呢还是不抗拒?天知道呢,我「恶从胆边生」,摸都摸了,一次俩次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我促手促脚小心翼翼的左手往上移,从冰凉的小腹到热烘烘的酥胸;从隐隐约约有些肌肉韧感的触摸再到入手全是柔软,手掌终于复上那团软肉,她的胸部固然没有妈妈的那般硕大,我微曲关节的手掌,刚好能将乳房下的半月弧度全部掌握,沉甸甸的乳重搭落在手掌的虎口处,契合度不偏不离,隔着衬衫我也能确定,欣欣姐的胸部一定是半球型的。
「嗯……」倪舒欣娇啼一声,伸长鹅颈往臂弯里一埋,不发一言。
抱着她还没发觉的侥幸心理,我渐不满足隔着衣物的抚摸,左手伸了回来,转而从她格子衬衫下面的开叉口探去,衬衫是纽扣系的,开叉口紧得要死,只能手合掌状,一点一点的慢慢探入,整个过程发现自己其实是特别心虚的,因为期间只要手一停止,它就颤抖不已,无法固定。
手掌一路「翻江越岭」,顺着那道羊脂白玉般的「赛道」,踏过长椭圆型的肚脐「凹沟」,终于又攀上令人仰慕的「山峦」,我惊喜的发现——欣欣姐没有穿胸罩。
如果说隔着衣服的触感是软绒绒的,那么直接上手的感觉就是软绵绵的,滑腻丶柔弹的手感让我忍不住用力的肆虐揉戳,那团香肉弧线随揉戳动作肆意变幻,我一度怀疑,欣欣姐的胸部可塑世间万物!我愈揉愈用力,手指似乎自我高潮了一般,猛的五指蹦紧,最大限度地摊开伸直,然后使劲一抓,将一团软弹乳肉全部握于掌间,戛然,掌心处传来一阵与滑腻柔弹之感完全不同的坚硬触觉,那是她因情动而勃起的乳头,是代表她舒畅的最有力证据,开始揉戳时指缝间还有空缺,现在,乳肉被重压之下浮漏四溢,我感觉整个手掌乃至指缝都被软肉填得满满的,想起儿时吃的(淀粉软糖),真想把她扒光,狠狠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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