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溜溜的苹果在压力下,逐渐把蜷缩的肛门一点一点扩张开来,几乎撕裂的痛楚让白楼简直生不如死,她感到钻进下身的似乎不是苹果,而是一把锋利的钢刀,几乎要把她从下体劈成两半。
苹果表面虽然已经冷却,但内部的热度逐渐散发出来,又持续地烙烫着娇嫩的肉壁。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我受不了啦!”我用鞋尖勾起她白嫩的下巴,俯视着她奄奄一息的面庞。
“那就说吧。
我知道你身上有多少东西,说出那么不太重要的一两件,我就能让你免受皮肉之苦。
”“我……我要是……不说呢……”“那就慢慢享用吧。
我给你煮了八个苹果,要好好的全部吃完哦。
”嚎叫声又响了起来,第二个来了。
这持续不断的哀嚎让我烦躁不已,甚至已经不太关心用刑的过程,只想得到一个结果了,但可惜,直到桶里的东西见了底,直到白楼如同孕妇一般挺着大肚子,像翻过来的乌龟一样四仰八叉地昏着,嘴角都不断地淌出牛奶,我也没有得到一句回应。
白楼被艰难地拖起来重新绑上刑椅,李尔克蠢蠢欲动地上来,我知道他想在那白白的肚皮上踹上一脚,让白楼翻江倒海地把一肚子的牛奶再全部吐出来。
但这时我竟然出奇地有了一丝怜悯,可能是看到白楼那好像随时要炸掉的肚子怕她真的死掉。
我走上前伸手到她喉咙里,用相对温柔的手法帮她催吐。
“呕呜……”声音听的我自己都喉咙发酸,白楼稀里哗啦地不知道吐了多少次,我想她末来看到白色的液体都会感到恶心了,当然大概她也没有末来。
我把她的手摊开,用手指铐把手指一根一根地铐贴在扶手上,白楼如同是没了骨头一般任我摆布,她靠在椅背上,被汗水打湿的银白色头发软软地粘在额上,歪着脑袋微微仰头,无神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老虎钳拿过来了,我在白楼的眼前晃了晃,强行把她的注意力拉回来。
“还要顽抗的话,我就只能开始拔几片指甲了,指甲拔完了拔脚趾甲,然后拔牙齿,最后拔全身的毛发。
”白楼瞪着无神的眼睛,似乎在看我,似乎又没有,她的目光涣散,我甚至不知道这句话她有没有听到。
钳子夹上食指的指甲,那小巧轻薄的白色角质在残酷的刑具下显得弱不禁风,随着手里缓缓发力,逐渐传来的疼痛与紧张让白楼全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很快随着施力越来越大,白楼的疼痛和惨叫声也越来越大,指甲与皮肉交界的地方,血肉开始如同花朵一般一点一点地绽开。
快一点……快点拔下来啊!用力啊!白楼在心里这么喊着,忍受着痛彻心扉的痛苦,甚至满心祈求着指甲快些被拔掉,让她从这生不如死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但我偏偏不这么做。
控制着手里的力量,用最慢的速度让指甲一点一点脱离手指,时不时地还左右摇晃两下。
每一秒钟似乎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在几乎让人休克的剧痛中,身边的一切都淡去了,仿佛能感受到的只有慢慢离自己而去的那片指甲。
终于,一片不知拖着血丝还是血肉的指甲,如同一片纸屑般落在地上。
那粉嫩的肉膜暴露在外,还微微抽动着,末端的月牙处逐渐出现一道鲜红的血线,又迅速地扩大,最后鲜红的液体覆盖整个失去了保护的嫩肉,滴答滴答地流下来。
白楼已经叫不出声了,只能在不住的颤抖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哀鸣,如同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丢掉了钳子,这漫长的过程让我自己也有些疲惫,同时也要让她从失神中恢复过来。
说实在的,我的确有些无计可施了,很可能真的像我说的那样拔光她所有的指甲和牙齿,所能得到的也只有额外几声惨叫吧。
深深的疲惫感袭来,理论上来说,在她妥协前我的确应该按自己说的全部做一遍,但看着如同一潭死水的她,我不知怎的已经无力动手了。
我示意李尔克替我行刑。
轻微的血流声和嘶哑断续的声音传来,带血的指甲一片片地落在地上,直到整只左手都血肉模糊,嫩肉上蒙着已经开始变色的血,只是受到风吹的刺激就在微微抽动,手指肿的像五根红萝卜。
她的身体惨白,似乎毫无力气般地瘫在椅子上,如果没有双手和脖子的固定我相信她会变成一摊烂泥,那形态真的如同死尸,只有偶尔因疼痛无意识的几下抽搐才能让人知道她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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