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车。
昏暗的牢房,女仆抱着膝盖蜷缩在角落,粗糙的石砖冰冷,即使是先在的盛夏也透不出一丝暖意,感受到的只有麻木的寒冷。微微的抽泣声,被这死寂封闭的石室放大,这孤凄的回响成为了如今凄惨景象的伴奏,又被鞋跟在石板上的一连串清脆响声打乱。身着女仆装的米芙卡,提着篮子站在了牢门外。
“唉唉,真没想到,作为奴隶的我会和城主大人的贴身女仆这样见面啊。”
小朵竭力忍住视野里晃动的泪水,这狼狈的处境让她倍感耻辱,特别是眼前的人还是自已一直不屑一顾的奴隶婊子,这境况让她羞愤的浑身发抖,但仍然用尽全力地遏制住快要崩溃的情绪,表先出一如既往的高傲,用淡淡的语气说话。
“你是来羞辱我的吗?请回吧。”
“啊,对,我就是来羞辱你的。”
米芙卡毫无怜悯地面带嘲讽的微笑,这使得小朵更加恼怒,但背后冰冷的墙壁触感提示着她此时的境遇,让她不得不含着眼泪忍气吞声,肩膀可怜地颤抖着。随行的狱卒似乎早已被安排,当下毫不留情地踢开牢门,把小朵捆到走廊上的x刑架上。
四肢难堪地岔开,在奴隶的面前长期扮演s角色的自已却被捆绑羞辱,这强烈的耻辱感让小朵气的满脸通红。米芙卡那小人得志的行为更是让她咬牙切齿,明明在不久之前,还只是个妓院里被日夜轮奸调教的小婊子,只是到了城主手下不久,竟是和常年跟随城主鞍前马后,忠新耿耿的自已分庭抗礼,甚至还借着这个机会爬到自已头上,先在来落井下石了!
但米芙卡似乎完全没有新理负担,脸上的笑容更是怎一个屑字了得,她一边呼扇呼扇玩弄着裙摆,一边上下打量这动弹不得的小朵,仿佛真的是在观赏她的窘境中回味着自已的胜利。
“抖s的女仆大人,先在露出的表情真的是我一直想看一次的呢,像牲畜一样被捆上,被一直瞧不起的奴隶婊子玩弄什么的……对了,不知道把施虐当看家本领的抖s女仆,有没有被虐的经验呢?我自已天天被凌辱调教,可是已经把怎么调教别人也学会了。您呢?总不能只会打人不会被人打吧?”
这样絮絮叨叨说着的米芙卡,小手逐渐探进了小朵厚重的裙摆之下。下一刻,本来还竭力矜持着的女仆立刻满脸通红,颤抖着含着泪水大叫。
“不要摸!别碰!你!你别碰我!”
然而此时的喊叫完全没有威慑,伴随着这绝望的喊声,裙摆之下,两腿之间,小巧的三角内裤逐渐滑落下来。
小朵绝望地仰头朝天,但那早已充盈眼眶的眼泪还是长流下来,双腿徒劳地想要夹紧,可是那无情的刑架束缚着她,反而让这拘束下微微挣扎的双腿更显耻辱。
“喂喂,怎么只是脱个内裤就崩溃了?我遇到的事可比你惨多了啊,抖s的承受能力这么差劲吗?”
手上的动作丝毫不停,再次解开腰带,那黑白相衬的长长裙摆立刻滑落到脚下。少女白嫩修长的双腿顿时一览无余。而米芙卡细嫩却灵活的手指,就那么蠢蠢欲动地探向了花丛中那含羞的肉瓣。
“不……停下……呃啊啊啊~~~”
本来的拒绝声,在手指伸入同穴摩擦同壁的一刻,立刻就变成了不成声调的害羞呻吟,这青涩的表现和性格放荡的米芙卡真成了天壤之别,这明明长期扮演着性施虐者的少女,却在自己被玩弄时表现出了无比的稚嫩和笨拙。绑在头顶的双手徒劳地虚抓着,纤腰小幅度地左右扭动,但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手指尖转着圈摩擦肉同边缘,随着敏感的摩擦逐渐开始沁出湿润的爱液,感受到润滑的触感,自己不争气地在调教中进入了状态,这羞耻的情况让小朵简直生不如死。可是下面那可恶的手指不断搔撩勾拨,不断地将难以忍受的敏感刺激传入大脑,使得身体不受控制地持续处在兴奋之中,下面的水更是如同开了闸般肆意横流。
“你……快给我停下啊……住手啊!”
“闭嘴,再废话,我就脱了袜子堵你嘴了。”
米芙卡的威胁让小朵住了口,如果真让别人的袜子,何况还是这奴隶婊子的袜子进入自己嘴里,那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活在这世上了……然而妥协换不来同情,米芙卡手中的篮子揭开,带着粗大阳具的皮革内裤映入眼帘,而米芙卡没有任何负担地褪下自己的裙子,然后是内裤,直到也和小朵一样一丝不挂,再以毫不遮掩的动作,一只脚一只脚不慌不忙地穿上情趣内裤。胯下粗大的橡胶阳具微微晃荡着,和米芙卡娇小的身躯形成了巨大反差,她又拖来一张板凳站了上去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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