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紧抱着我,许久才放开来。
她将我拉起,和她面对面并躺在床上。
单手将那条黑色中分三角裤脱了。
就用它轻柔的把我的鸡巴擦干,并将她身上的精液揩去。
随手就把那条三角裤往床尾地板一拋。
现在,我和伶姨都侧躺在她床上,面对面,头并着头。
伶姨将身上的丝质肩带睡衣也脱了,拿着它帮我擦汗。
然后也是往后一拋让它加入那条黑色镂空蕾丝三角裤。
我面前是个绝色美女,身上别无他物,玉体横陈就这样毫无遮览的在我眼前。
我望着伶姨说「伶姨,你好美」伶姨回道「谢谢你,年轻人。
连你也这么说,我感到很荣幸。
已经有一阵子没有人这么恭维我了。
」顺手将薄被拉过来,盖着我两的腹部。
大概是怕空调使我着凉了。
我说,「真的。
不是恭维,我是说真的」伶姨伸出手,顺着我的头发,「小鬼,真会灌迷汤。
将来不知要害惨多少女孩子」「伶姨,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满脑子都是你,别的女人都引不起我的性趣,所以我才偷闯进来的呀。
再说,你不是也看了我的日记了吗?「「也是哦。
那好吧。
就信你好了。
说到日记,我想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为什么每次你爱抚我,射精后,我都隔了一阵子才洗澡。
其实,干妈也很想当场就把身子给你的。
再加上那突破礼教年龄禁忌的莫名刺激。
更是撩得干妈欲火难忍。
几度都想弃守,与你共享欢愉。
都忍着回房用情趣用具自慰来解决,所以才耗了那么久。
「「你是说,在你更衣室抽屉最里头的东西?」「小鬼,连那儿你也翻过啦?」我一时说漏了嘴,干脆就从实招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也就算了。
干妈这一生就只和那该死的那口子做过这档事。
谁知道他是哪根筋不对了,丢了离婚证书就说要去流浪。
这将近一年,要真忍不住,干妈都是靠这些东西撑过来的。
其实,干妈也只是因为新奇,就把店里的全买了一个,到现在为止,也只试过那个粉红色的小跳蛋震动器呢。
「「伶姨,你不用再靠那些东西了。
今后就让我来为你解决。
」「小正,你可是说真的?你真的愿意跟我这么个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做爱?」伶姨边这么说,边用另一只手在我的鸡巴上搔着。
「伶姨,你哪儿老了?难道我刚才的话你都没听见吗?只有你,我才会起性趣的」「小正,干妈最犹豫的一点,是怕如果干妈就这么轻易把身子全给了你,你会认为干妈很贱……」「不会的,伶姨,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永远是最崇高,最亲蜜的。
我发誓,我只爱伶姨。
」「唔,你的嘴可真甜。
好吧,就相信你好了。
」我的鸡巴在伶姨的抚弄下又挺起来了。
伶姨也察觉到我下体的变化「真想不到。
这么一下子,你又涨起来了。
人家说,年轻可以再来一次的。
只不过,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我的鸡巴以坚挺的竖起,对着伶姨点着头了。
龟头几滴晶莹的分泌物正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