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厚坤略带疑惑接过杜臻奇递过来的耳机。
「这是?」
「一段录音应该是前天晚上嫂子下班时在车上打的电话。
我觉得你还是
自己听。
」
石厚坤戴上耳机。
刚开始听不到什么声音只有时不时出现的一些杂音。
过了一会响起一阵
音乐很熟悉应该是薛芸琳的手机铃声。
很快有人接起电话传来的果然是薛芸琳的声音。
她接电话时的口气不是很好刚接起电话那段时间还显得格外冷淡不像在
跟情人说话这是杜臻奇所说的铁证?石厚坤疑惑往他站的方向瞟了一眼见他
转过身慢慢踱向办公桌的方向没有往这边看一眼。
很快录音中薛芸琳的口吻从冷淡转向严厉这种态度的转变更让石厚坤安
心听不出这和出轨铁证有什么关系但很快妻子说出的话却令他眼前一黑。
因为薛芸琳是通过电话和人交谈初级的窃听设备不可能直接放大电话另一
头的人的声音所以整段录音基本上是薛芸琳唱独角戏但就她本人说出的话
已经足够让石厚坤绝望了。
真正令石厚坤如堕冰窟的一段话毫无预兆出现:「是我是跟你上床了
喝你的精让你操屁眼那又怎么样?我是喜欢被男人操三个也行五个也行
再多男人都行只要把我操爽了要我叫爸爸叫爷爷都行但那是我自己的事…
…」
后面的话石厚坤没再细听他的脑子变得很极度混乱耳朵里似乎有含混
不清的「嗡嗡」声在干扰听力。
很快音频播放结束。
这段偷录的对话持续时间并不长但证明力十足。
石厚坤戴着耳机始终保持同一姿势许久没动。
杜臻奇站在办公桌旁神情复杂看着自己的朋友。
过了好一会石厚坤木然伸手从茶几上拿起水杯送到嘴边微微仰脖却
没喝到什么再仰一次脖还是没能喝到水拿开杯子细看才发现里面是空的。
杜臻奇按了下办公桌上的铃很快有个服务员进来为两人换了杯新茶。
在服务员准备离开时杜臻奇对她低声耳语了几句她忙不迭点头快速
又无声离开。
新换了茶水石厚坤反倒不摸水杯了怔怔发呆。
杜臻奇坐到他的不远处轻轻问道:「坤哥接下来你准备……」
「离婚……」石厚坤的声音带了几分嘶哑只说了这两个字没有下文。
「离婚是肯定的像嫂……你老婆这种女人肯定不能再要了但是别的
呢?」
「别的?」石厚坤一开始有些困惑随即反应过来看了看电脑屏幕又看
了看茶几上的照片「电话里这个和照片里这个是不是……」他望向杜臻奇
殷殷期待他给出肯定的答复然而杜臻奇却残酷摇头:「不是同一个人。
」
石厚坤的眼中瞬间满是失望随即又添了惊骇羞恼。
「这这两个人……」他的口气中全是恨意可终究没把话说完。
杜臻奇帮他补全后半句:「……必须要付出代价!」
「对对……」石厚坤现在的脑子很不清楚只能下意识响应内心的想法。
「这个人……」杜臻奇坐得近了些操作鼠标从文件夹里找出一张黄子君的
照片「从嫂……你老婆说的那些话里我们基本确定和她打电话的应该是
这个人。
」
石厚坤看着屏幕上那个带着几分阴柔帅气的男孩舌根处似有苦味。
「这人是干什么的
?」
「他叫黄子君老家在宝金县是个玩乐队的。
去年应该是托你老婆那家公
司的福参加了不少演出今年上半年好像是参加了一个选秀节目。
」关于黄子
君的情报不是什么机密有两天时间足够杜臻奇掌握这些基本资料了。
「那……他……」石厚坤越看这男孩的照片越生气可他向来斯文从小到
大连架都没打过此刻满腹愤懑却不知该怎么发泄。
「这小子自从参加选秀以后一直不在中宁但我收到了消息前几天这小
子回来了只不过暂时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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