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半夜我这儿有的是兄弟可以招呼你都累
不着他们。
」
黄子君在上缩成一团发出一声长长的哀鸣恐惧回头看着那两个走出
房间带上房门的粗壮男人哀鸣转为如同抽泣般的吸气声。
「知道你疼希望疼痛能让你清醒一点不要说废话也不要心存侥幸。
行
了看在你刚爽过的份上给你十秒钟时间再叫唤几声十秒钟以后你还不开口
别怪我没耐心。
」杜臻奇漫不经心抬手剔了几下指甲又掸了掸手指突然大
喝一声:「说话!」
黄子君整个人都抖了一下艰难跪爬起身连磕了几个头:「大哥!大爷!
我错了!我不该招惹那女人!我是!混蛋!我说我全都说!」
高中毕业后就一直混社会的黄子君哪里还不明白自己这回真撞枪口上了不
管今天这两个男人中有没有薛芸琳的丈夫又或者有别的恩怨情由总之自己
的鸡巴已经惹下了天大的祸。
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黄子君不是没思量过有些话说了会不会让情况变
得更糟?他也想过会不会是薛芸琳找的人收拾他毕竟刚才那段录音说的主要就
是自己出卖她的事。
但他直觉上相信此事应该与薛芸琳无关如果是她想报复
那实在应该亲自出面看看自己被揍的惨样。
而且那件事前因后果其实很清楚
如果是薛芸琳所托眼前这男人没必要还要继续盘问自己难道薛芸琳还八卦
想知道自己被下药后被男人操的细节吗?
黄子君横下一条心已经面临如此绝境还有什么可遮掩的?耍小聪明不是
不可以万一耍得不好眼看又是一顿暴打自己多半熬不住还不是要多说些
实话?一顿顿打下去迟早会把该说的都说出来那还不如一次性说完就算被
打也就打一顿算完。
当然无论如何黄子君都要声明自始至终都是薛芸琳主动贴上来找他而
他不过是个实在难以抗拒一个无底线发骚的大美女的凡人而已。
该受的罪估计还是少不了但至少能把责任减到最低吧?
当然黄子君不至于作死到去描述细节反正自己把该说的都说了对方总
不可能因为缺少细节描述就还要再打他一顿吧?
从和薛芸琳结识到最后因为上海那一夜而闹翻差不多是过去一整年的事
想想简单但要一一讲述还是很耗时间。
因为受到杜臻奇的威胁黄子君生怕因
为少说了哪件事而触怒对方所以事无巨细能想起来的就绝不落下即便刻意
没有多讲细节但还是一口气说了一个多小时。
石厚坤听得面如锅底几次想开口制止最后都强忍着没出声。
杜臻奇同情
看了他一眼从兜里掏出一副警用手铐走到黄子君身后将他的双手反铐
抬头冲石厚坤一笑:「哥哥事情呢交代得差不多了看看你要有什么特别想
问清楚的细细问我先出去溜达一会。
这小子要是敢不老实你尽管打别踢
脑袋、下身就行。
你要是嫌麻烦门外有兄弟伺候着你只管吩咐那都是打人
的行家!」
说完杜臻奇蹲下身揪着黄子君的头发使他高扬起脑袋抬手在他脸颊的伤
口上重重拍了几下痛得他一阵惨叫。
「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找惹谁不好?在中宁混就算没资格听过峥爷
水爷、疤哥的名号总知道吧?真要收拾你不过就是崇林江里一具浮尸而已。
我
劝你聪明点这位大哥问你什么你乖乖说我们心情好的话总能留你一条
狗命。
」
黄子君面如土色「峥爷」和「水爷」的名号他确实没听过但「疤哥」
这个名字在中宁的市井坊间实在太响亮了这是个辣手的狠角色势力又大谁
不畏惧三分?不是说薛芸琳的老公是官家子弟现在是个普通的公司职员吗?怎
么又跟这些黑道大哥扯上关系了?
我操!这骚货犯贱找男人干嘛要拖我下水?这不是坑人吗?
杜臻奇离开房间后并没在门口傻等。
他估计石厚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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