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变化,一个是越来越多的空降干部,稀释了本土派原本的利益空间;另一个则是本土派中原本比较边缘化的一小撮政治倾向最保守,而行事风格最激进的人物乘势崛起,组成了一个新的政治集团,虽然同样号称「本土派」,却全然没有先辈稳健的作风和关键时刻讲大局的政治智慧,经历二十余年斗争,同样构建出一股相当庞大的势力,沈永华是这一派中的中坚人物,杜臻奇的父亲、叔叔大体也属于这一派系,只是与沈永华分属不同的小阵营而已。
有趣的是,沈伟长又作出了与自己父亲不同的选择——沈老爷子在其中筹划指点,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但这一点并不为外人所知——他选择了追随外来的实干派贾海洲,并以入主苦溪县为起点,一步一个脚印地走在崛起之路上。
一家三代,在政治上分属不同的阵营,怎么看都不是稳定之兆。
沈执中在世时,这个问题可能没那么严重,无论有什么不稳,老爷子的存在就是最后的定海神针。
但沈执中一旦离世,一部分曾为老爷子下级,目前还在省市级别的重要岗位站最后一班岗的沈家旧部,沈永华本人这些年里提携构建的班底,以及沈伟长身后的那派势力,绝不可能拧成一股绳,等于说,沈家的力量将出现至少是一分为三的大折损。
而沈永华自己那套班底目前遇到的大麻烦似乎也证明了这一点,平州官场正面临一场不亚于当年「应林事变」
的震荡,折进去的不是沈永华的心腹旧部,就是这帮旧部自己的马仔,论起来都可以说是沈永华的人。
这不禁令人浮想联翩,仅仅只是这些手下人出问题了吗?会不会再过几天,会传来沈永华本人被牵连其中的消息呢?过去的沈家,固然是庞然大物,现在呢?官场的这些弯弯绕,雷耀庭原本并不关心,也不是很懂,但听父亲雷同刚和朋友吃饭吹牛时说过几句,偶尔在表哥杜臻奇身边混,也能听他和别人谈论,有些看法就记在心里了。
他也不需要理解得很透彻,只要明白现在的沈家,已经和半年前的沈家大不相同,就足够了。
沈家都不足惧,那在家族里原本就边缘化的沈惜,还有什么好怕?沈惜全不理会雷耀庭得意洋洋的几番做作,也不废话:「特意把我叫来,有话直说」直到雷耀庭叫出「沈公子」,再听到沈惜开口说话,阴道和嘴巴都被男人肉棒塞满,下午一直被连续操弄,精疲力竭头昏脑涨的施梦萦,才蓦然惊觉,沈惜不知什么时候到了现场。
只是以她现在的状态,即便知道沈惜在场,也说不出什么话,做不出什么表情,只能任由两个陌生的男人继续在她体内肆虐。
施梦萦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突然落入这样的境地。
或者说,她好像从来都想不明白,和沈惜分手后,为什么自己总会落入一个个悲伤、绝望、难堪的境地?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次和雷耀庭的「公关」,施梦萦一直以为自己只需要堕落成像孔媛那样的女人就够了,没想到实际上要比事先想象的难熬得多,更屈辱得多。
两周前,公司市场部召开半月例会,同事们陆续汇报八月后半月的业绩成果,每个人或多或少总有点能说的,只有施梦萦两手空空。
坐在一众同事之中,她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
谭依娜在汇报时,强调了她前段时间在雷耀庭这边的努力,只是还没有完全拿下。
施梦萦在一旁沉默不语,心中却鄙夷地想:既然什么确定的成果都没有,还说那么多干嘛?周胖子还不是想着要我出马?几乎在一瞬间,施梦萦决定接受周晓荣之前的建议。
这个决定很疯狂,但在施梦萦拿定主意的那个时刻,她全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可以这样说,那个时刻,她的脑子里是空的,她什么都没有意识到。
只是,有些决定一旦做出,就很难停止,身边会有无形的力推着你向前,即便隐隐有些后悔,但一切都失控了。
在得到施梦萦的允诺后,周晓荣兴奋地立刻亲自去找了雷耀庭。
雷耀庭一开始不明白周晓荣为什么摆出一副「这下你赚到了」的姿态,施梦萦这个名字不熟,但好像是听过的,之前和徐芃吃饭,作陪的女孩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这女孩自己见过,长得不错,丰满型的,身材有料,那时因为正在尝试追求裴语微,所以没把她放在心上。
后来一度跟徐芃提起过,被他岔开话头以后没再继续尝试。
说白
了,就是个寻常的漂亮女人,不算什么绝色天仙,性感尤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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