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今晚约了袁姝婵。
距离袁姝婵再次拒绝费家勇的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沈惜想知道后
续有何发展更关心她是否遭遇报复。
约的是晚上八点半在袁姝婵家里见面。
沈惜早到了一刻钟左右袁家的窗
户黑着一丝灯光都没有看来她还没有回家。
沈惜知道她今晚有个饭局约会
的对象好像是郭煜。
袁姝婵说吃完饭就会回家。
沈惜在小区里慢慢散步消磨时间。
准点回到袁家楼下却还是不见灯光估
计袁姝婵还在路上。
他也不急回到车上找出一本平时放在车上用来打发时间
的小说翻起来。
他也不想打电话去催相信袁姝婵心里有数如果没能准时回来
肯定有不得不迟到的原因。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一辆蓝色的雷诺卡缤从小区大门方向缓缓开来停在袁
家楼下。
又过了一两分钟副驾驶这侧车门打开袁姝婵跳下了车。
下车时她
看到沈惜的车就停在不远处但没急着表示什么俯下身和车里的人又简单聊了
几句关上车门目送车子慢慢开远这才朝沈惜这边走来。
沈惜也一直安静坐等直到此刻才下车迎了上去。
「结账时候遇到一点麻烦餐厅机器出了故障比预想中要晚了一点;路上
又遇上查酒驾不好意思迟到了。
」袁姝婵简单解释了晚归的原因。
「郭煜?」
「嗯。
」
「呵呵久仰大名一直没机会见面。
」
两人一边聊一边朝楼上走去。
进了家门沈惜也不见外直接往客厅沙发上一坐。
袁姝婵回到卧室脱去
白天上班时穿的制服换上一身深紫色连身长睡裙去厨房弄了两杯咖啡回到
客厅坐在沈惜对面。
「这几天怎么样?这两天你那副总又找过你吗?」沈惜开门见山。
「没有那天以后直到现在费总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
这次我可能算是
彻底把他得罪了。
」
「至少没撕破脸……」
袁姝婵无奈笑:「如果真撕破脸他和我都会变得很难看我的下场当然
只会更惨。
可就算现在没撕破脸在费总看来恐怕也未必就比撕破了脸强多少
他不会去想我保全了两个人之间的体面只会想我不识相不给面子没一听说
领导看上了我就乖乖爬过去给他操。
他平时在工作上就比较强势霸道总之这
次我估计真要倒霉了。
」
「谁走谁留这事就由他一个人说了算?」沈惜当然不希望袁姝婵被「流放」。
「说了算的当然不止他一个至少将来新公司的书记、总经理都有决定权。
但党群部这一块是费总分管以后在新公司这个分工好像也不变。
你也知道我
们这种单位除非是两个领导要斗否则一般面子上的事都做得很好没人会随
便伸手去管别人分管的事。
书记、总经理凭什么为我去得罪费家勇啊?」
「嗯也就是说症结就在费家勇一个人身上……」沈惜略感头痛。
为了能帮到袁姝婵沈惜找姑父打听过费家勇的背景。
作为省路桥工程集团
总工程师的王睿岳虽然不属于高速运营管理系统但毕竟都身处交通口人面上
还是熟悉的。
巧的是王睿岳说他和费家勇还有同学之谊当年读研究生时曾就学
于同一位导师交情很普通但平时多少也有来往如果只是问些消息算是找
对人了。
据王睿岳说费家勇的背景主要是两头:首先他有个连襟是省司法厅厅长
其次他本人深得省交通厅李副厅长的赏识。
连襟那一头是他在官面上真正的亲近
靠山李副厅长这头则是他在系统内部的仗恃。
偏偏这两边沈惜都没有足够分量和交情的人脉。
所以想直接找关系递话
帮袁姝婵求情多半没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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