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被说成不识货不识货阳子有点不服气。
「我他妈吃过!操!那次他们故意耍我我中招了就喝了一杯酒然后彻
底high了感觉特别想要后来发生了什么我清醒以后完全是不记得别人告
诉我我跟那天包厢里所有男的都做了还他妈冲到外面走廊里不穿衣服跳舞…
…」
阳子听得心痒痒:「这么牛叉?那你帮我弄一点呗!」
「你闪一边去说正经事!怎么样?弄不弄?要弄我现在就要给我朋友打
电话让他们赶紧搞点药送过来金主估计是今天就想上那女人吧?」唯唯死死
盯着黄子君。
老标慢条斯理说:「如果真像唯唯说的其实也好。
明天早上起来她可
能什么都不记得了说不定你都不用跟她翻脸。
不过你最好还是做好撕破脸的
准备怎么样?下决心了吗?」
黄子君再次陷入沉思。
过了好一会一拳砸在大腿上。
有什么大不了的?
对薛芸琳黄子君一向存的是利用和享受的心思全无畏惧。
虽然和她厮混
了半年多但从没打听清楚她的夫家到底是干什么的只知道家境很好工作很
好上上下下也有些人脉。
上一辈里好像有当大官的但早就退下来了。
说白了
现在应该顶多就算是比较有钱的普通人家吧?所谓的人脉估计也就是在中宁管用。
以前他们要讨好薛芸琳是因为她是佳晟文娱的高管搭上这条线有利于自己增
加演出机会。
可现在「君」乐队已经冲出中宁在全国都小有名气了如果这次
讨好了金主再进一步那前途可能变得更加光明薛芸琳对乐队的重要性其实
已经变得微乎其微。
以后如果薛芸琳犯贱还愿意黏着自己那当然最好有这么一个熟妇可操
黄子君当然不会拒绝;如果她要发脾气找麻烦大不了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反
正自己今后求不着她了黄子君自觉将来肯定要去北京、上海发展不会再长居
中宁了跟薛芸琳本来就见不着几面。
如果自己的乐队真的大火特火会有无数
的贱妞主动扑上来求泡有大把脑残粉前赴后继来求操难道非得在薛芸琳这么
个结了婚的老女人身上折腾?
至于说薛芸琳会把这事闹大黄子君根本不信。
虽然不清楚她的夫家到底是
什么背景但想必她是更不愿意把所有的事都揭开来说的那一方。
她跑出来偷情
哪敢把事闹大?估计最后只能当作被狗咬了一口打落牙往嘴里咽吧?
既然如此那就卖了她吧!
「可我们给她下了药那边会不会不高兴?」黄子君又想到一个问题。
「那还能怎么办?」唯唯不耐烦站起来「你有本事就去劝那女人主动去
让别人操不行就只能用这招!说不定这样还显得咱们特别有诚意呢!」
「好吧!」
下定决心的黄子君在回复对方时暂时还是先瞒了要下药的事只说经过
沟通一切都没问题。
刚才接见过他的那人还是那样面无表情说:「晚上七点钟你让那个女人
到顶层……」
黄子君小心翼翼插口:「那个……对不起能不能请……嗯……那位到她
的房间去?」他不太想带着被下过药的薛芸琳到处走谁知道到时候她会是个什
么状态?万一被别人以为自己在做什么坏事怎么办?
「不行!」对方的回答非常干脆「只能在我们安排的房间。
」见黄子君一
脸为难的样子警惕问:「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非要去你们那里?」
「不不不没什么意思!」黄子君生怕让对方怀疑自己这边在搞什么花样
赶紧撇清。
对方不容商量说:「七点钟顶层东2总统套房这是房卡。
我们老板到
时候会过去别让我们老板还要等那个女人!」
黄子君头痛再次回到搭档们身边四个人聚在一起又商量了一阵终于拿
出一个最终方案。
-->>(第14/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