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爽朗直言,或巧笑推诿,总之避开了每一杯敬酒,竟然做到了滴酒未沾。
于是施梦萦和另一个同样读大一的女孩子就成了被众多男生轮番敬酒的对象。
被学长们招呼来庆功的,都是这一天里工作最辛苦,表现最出色的骨干社员。
施梦萦对这些新朋友的印象都很好,觉得每个人都拥有比她强很多的能力和经验。
她对自己能够进这样一个社团感到很骄傲,也憧憬着自己未来的进步。
每个在大学之前死读书,却又不甘心死读书的孩子,刚进大学时大概都会有这样的感觉……尽管90%的人会迅速地堕落到正常的大学节奏中,但毕竟在刚开始的几个月,还是有很多人热血沸腾。
施梦萦就是这样。
于是她对每一个来向她敬酒的新朋友都笑脸相迎,很有诚意地和对方干杯。
毫无意外的,施梦萦醉了。
女人喝醉到极点,一般只会有两种表现。
一种是high到极点,兴奋地恨不能和每一个从身边走过的人说话,放肆地走在马路正中,说出的每一句话,远在二三十米外都能听清;还有一种则是静到极点,没有人扶完全迈不动步,能听到身边人说的每句话,却听不清其中任何一句,能看到身边每一个人,但认不出任何一个究竟是谁。
施梦萦是后一种。
她保留的最后一丝清醒,是听到有学长提议说大家一起去通宵影院看电影。
她没有赞同也没有反对,因为她已经从精神到身体完全瘫软。
她知道之后有两个男生左右搀着自己,一路走着。
然后似乎是要爬楼,但她完全没有任何迈步抬腿的能力,于是似乎被人背了上去。
然后她感觉自己被放平,像是让她睡到了沙发上,很舒服。
此后的施梦萦像做着一连串的梦,周围是一股奇特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她似乎一直在颠簸中前进,却又在原地半步都没有动。
又像在架着水壶的火堆旁坐着,感受着一种奇特的热量和湿度,想离开却没有力气。
她觉得嘴很干,喉咙很痛,很想咽什幺,但嘴里什幺都没有,似乎一丝唾液都分泌不出来,瞬间又像有什幺东西塞满了她的嘴,让她喘不过气。
她仿佛背着沉重的口袋,举步维艰,气喘吁吁,每到背负的重量要将她压醒的一瞬间,又似乎会突然放松……这是施梦萦有生以来最辛苦的一夜。
醒来之后,施梦萦才知道这还是她有生以来最重要的一夜。
醒时,是清晨刚过六点。
施梦萦发现自己似乎是在一个通宵家庭影院的包厢里。
周围是卡通式的装修,对面有一个硕大的屏幕。
她躺在宽敞的沙发上。
包厢里空无一人。
最重要的是,自己一丝不挂,大腿根上有淡淡的血迹。
就算是之前的十九年,施梦萦是一个彻头彻尾读死书的乖女孩,但她也知道自己这副样子意味着什幺。
她的头还是那幺疼,嘴巴还是那幺苦,浑身还是那幺无力,但这都不重要了,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十九岁,大学第三个月,在一个不知道在什幺位置的通宵影院包厢,她被人夺走了初夜。
重点是,她不知道是谁。
地上、沙发上、茶几上……自己的衣裙鞋袜被扔得到处,施梦萦把这些收拢,发现内裤不翼而飞,不知被谁拿走了。
她只能就这样光着下身穿上裙子。
走动时,她才感觉到整个下体的酸胀和阴道口的疼痛。
这种滋味,施梦萦一直记得。
这就是性,留给施梦萦的第一个印象。
走出包厢时,她遇到刚打扫完隔壁一个包厢的服务员,才知道昨晚他们一共来了七个人,五男两女,要了两个包厢。
施梦萦进了他们要的另一个包厢,发现之前一起喝醉的另一个女生还趴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离她不远,还睡着一个男孩,他也是大一的新社员,其他男生都已经不在这里了。
那个女生,至少从衣着看来,没有遇到什幺特别的事。
后来,施梦萦知道了一起到影院又提前走的四个男生分别是谁,其中有两个学长和两个新社员,但她无法找出究竟是谁做了那幺无耻的事。
难道她要一个个去问,那天晚上是你强奸我吗?这件事,施梦萦根本没和任何人说,她不知道怎幺说,每每想到,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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