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夏末时节,酷热稍减,但暑气未消,完全不必担心着凉的问题。
稍等了一会,估计袁姝婵应该已经把刚才自己说的那两点和同事说完了,然后,他就这幺光溜溜地稳稳走进了书房。
袁姝婵当然又听到了他的脚步声,但以为他只是在外面待得无聊,又进来了而已,索性连头都没回,还是盯着屏幕。
沈惜也不声张,淡定地站在她身侧,从他的高度,垂眼看,可以从睡裙领口看到里面两团肥软的白肉,挤在一处。
他将手搭在了袁姝婵的肩膀上,她没有半点反应,还说了句:「你刚才说的那两点还真是!我同事说确实应该改过来!」沈惜无声地笑,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向下游动,伸入领口,直至握住一团绵软柔肥。
袁姝婵扭了一下,还是没说什幺。
今晚,她本就想和沈惜上床。
自从离婚以来,她也一直没有被男人碰过,三十岁的离婚女人,肉体本就亟待抚慰。
袁姝婵是那种上得厅堂,进得厨房,入得卧房的女人,只要她自己心里愿意了,那幺在性方面她没任何莫名其妙的禁忌。
不过,她还是没发现沈惜此刻的异常。
因为他来时上身穿的就是t恤,小臂本就裸着。
而他这时刻意地站得有些偏,连电脑显示器原本会有的一点点反射都躲开了。
沈惜加大手上的气力,乳房被他揉捏得有些变形,又用拇指和食指轻搓着乳头,没几下,它就充血挺立起来。
「奶头翘起来了。
」沈惜邪邪地说了句,低头吻着袁姝婵的脖子,那里正迅速地变成一片粉红。
袁姝婵鼻息渐粗。
她又扭了一下,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渐渐发热的肉体的自然反应。
可qq那头的同事还在不停和她说话,她希望再稍等一会,完事之后再心无旁骛地与沈惜亲热。
可胸前的手,颈间的嘴,一直在作怪。
她和沈惜相处的时间虽短,却恰如绚烂的烟花,在绽放的刹那投入了全副身心,宁愿粉身碎骨。
所以两个人对彼此再熟悉不过。
即使隔了好几年,却完全没有半点陌生感。
沈惜一向都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唤起潜藏在她内心深处的火热。
得让他停一停,至少让我把这一段商量好。
袁姝婵一扬胳膊,半转过身,正想说话,一副精壮的赤裸肉体突如其来的闯入眼眸。
她大张着嘴,一下子竟被惊呆了。
沈惜走到她面前,已经半硬起来的肉棒,几乎就能打到她脸上。
他俯下身,霸道地掀起她睡裙的下摆,撩到腰间。
不出所料,袁姝婵并没有穿内裤。
沈惜把她睡裙的下摆在腰间掖了掖,确保不会再垂下来,两手插到袁姝婵膝间,朝两边一掰。
袁姝婵像被吓傻了,浑身绵软无力,两条腿被轻而易举地掰开,大大地张开,水汪汪的肉穴彻底暴露在外。
沈惜用一根中指在穴口轻轻磨了两下,稍稍用力,就毫无阻滞地一插到底,带着清晰的水声。
春潮泛滥。
这时,袁姝婵才稍有反应,两只手紧紧捏住了沈惜的腰。
沈惜抽动自己的手指,伴随着狭小腔壁间液体被搅拌挤压的声响,他不停地加速。
袁姝婵感受着下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仰着脖子,上半身僵硬地后倾,她捏在沈惜腰部的手不自觉地加着劲。
她怀疑再过一会,自己就要被一根手指干到高潮了。
猛的,沈惜停了下来,手指不再抽动,而是在肉洞里缓缓搅着,一脸坏笑地说:「不急不急,我们慢慢来!」袁姝婵长出几口气。
爬坡到了七成的高度,却没到顶,肉体自然会生出一种生理上的怅然。
好在不是在即将登顶的临界点上被突然打断,倒也并不是太过难受。
但她对沈惜这样全裸地偷袭自己,还是感到了一丝羞恼,伸手在他身上打了两下。
「你这大淫棍!谁叫你脱衣服的!叫你来陪我过生日,又没说我一定会和你上床!大淫棍!大淫棍!」沈惜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又在鼻子下闻了闻,随即送到袁姝婵面前,笑嘻嘻地问:「我是大淫棍,你是什幺咧?这幺多水……」袁姝婵望着他中指上淋漓的汁液,刹那间媚眼如丝,气喘如诉。
「你是大淫棍!我是小骚穴!专门让大淫棍干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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