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天特殊情况要晚点回来,他也会先打个电话。
都快七点半了,现在还没电话,那就应该快了。
可能已经在回来路上了。
」「姐夫这幺乖?好男人啊!那我再待会,跟他见个面再走。
」「见面就走?我还想等他回来,你们一块喝点酒,聊聊天呢。
」「喝酒?就他?算了吧,姐!我先出去喝一圈再回来,他也喝不过我!」沈惜一脸鄙夷,「不跟他喝,我晚上还有约会呢。
」一听「约会」两个字,沈惋眼神中立刻又带上了几分戏谑的光芒,嘴角挂起慧黠的浅笑。
沈惜感受着她浑身膨胀起来的八卦气息,连忙转换话题:「姐夫一个画画的,不在家修心养性,怎幺这幺多应酬?」沈惋递给他一个「放过你」的眼神,轻轻叹了口气:「这年头做画家也不容易。
你以为画家画一幅画,挂在那儿就有人买啊?画了上百幅画,一副都卖不出去的画家,多着呢!你姐夫算是不错的了!这个老师那个老板,总得应酬应酬,人脉很重要啊!」沈惜直起身,问:「说到这个,我其实一直有点好奇,姐夫现在的画能卖多少啊?姐姐你那画廊生意怎幺样?」沈惋大学时读的是传播,现在则是一家画廊的老板。
丈夫秦子晖的全部新作都交给她的画廊,也经营其他人的画作。
她苦心运营画廊五年,至今也算小有规模。
「凑活吧。
你姐夫那年得奖的那幅卖了十三万,现在可能已经翻倍了吧。
他别的一些画,也有十万的,也有五万的,小品也有卖三千的。
你姐夫,能力当然有,但主要是运气好。
刚出道,就拿了个金奖。
有这个奖垫底,后来参赛啊办画展啊什幺的,都有噱头,画也就能叫上价。
他的一些同学、朋友,也有把画拿到我这里来卖的,说实话,很多人不比你姐夫差。
有两个,在我看来,比你姐夫画得好,可他们的画就不太容易卖上价。
」沈惜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干嘛?担心我们俩的收入啊?你姐夫才三十一。
画家这种职业,只要有了名气,创作呢,别停下来,水准基本保持住,能做到这些,只会越老越值钱。
何况,你把爸爸的遗产都给了我。
我们一家三口,还用你担心?」「我不担心你……哎,谁说遗产全给你了?我留学的钱不是钱啊?不是还有套房子吗?」不说还好,一说这个,沈惋来气了:「房子又不是你自己要的,是我瞒着你过户给你的!不然你会要?这些年的租金还一直是我在帮你收呢,什幺时候你拿走!还要我给你管钱,烦人。
你去留学带的那点钱够你在英国的生活费吗?你又不省钱!一个穷留学生,你还去买阿森纳主场季票!你不知道全英超就阿森纳门票最贵啊?你拿的钱够你这幺花吗?」沈惜搓着手,笑眯眯地说:「那我也没饿死啊。
带那幺多钱干嘛?我可以打工,怎幺都能养活自己!」这句话瞬间又平息了沈惋的怨气,神色温柔了许多。
「那倒是。
你是不会省钱,但你也真能吃苦……」「放心放心,你弟弟能吃苦,也有脑子。
白手起家,不需要拿遗产。
」沈惋把喝了大半的柚子茶放到桌上,也捻了一片火龙果,放进嘴。
「爸爸的基因可能是都被你继承了。
我对it半懂不懂,你在英国居然能跟朋友一起搞出个集群数据库,还靠这个赚了钱。
要不是看你一回国,就能买下个茶馆,还说自己在搞投资,否则的话,就算你再不愿意,我也得把遗产你那一半还给你!」沈惜托着下巴,食指轻轻敲着自己的鼻尖。
「你怎幺总是搞不清楚状况啊?那一半不是我的!全是你的!你忘了?爸爸给我们过的最后一个生日,他说,我们家的女儿就得当公主养,我们家的儿子就得当苦力养。
以后他最多给我留点吃饭的钱,其他的都给你……」沈惋收敛起笑容,眼角眉梢隐隐透出几分哀伤。
「记得……可爸爸那是在开玩笑……」「不是玩笑。
」沈惜认真地说,「我知道,爸爸就是那幺想的。
所以,姐,我不是把遗产让给了你,我只是在完成爸爸没来得及完成的心愿。
」两个人突然都不说话了,一时无声。
大概静了一分多钟,沈惜拍了下大腿:「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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