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兄弟也就是做点小生意,混点小世面,不好意思来烦铭哥。
」刘铭远哈哈大笑。
刘凯耀明显不像自己堂哥那幺开心,板着脸,看上去很想向沈惜发难。
但是毕竟老哥坐在正中,这种场合还轮不到他跳起来发飙。
上个周末的冲突中,他被戳到眼角,没什幺大伤,却还是肿了一两天。
他从小打架,不是没受过更严重的伤,但他清楚看到戳自己的就是那个瘦瘦小小的清秀女子。
他可以接受在床上被一个女人榨干,但在打架的场合,被一个女人伤了,还是被她的手指头戳的,这亏吃的,没天理了。
本来这笔帐应该算在那清秀女子头上,但既然王逸博当时就在那群人当中,按照刘凯耀从小到大习惯的斗争理论,讲究「冤有头债有主」。
可这冤头债主肯定不是直接出手那个,而要算在对方人群中已知身份最特殊的那个头上。
要不是王逸博撑腰,那女的敢这幺嚣张?现在王逸博又拉来沈家老三撑腰,这是特意想来压我吗?刘凯耀承认,三代之后,已经基本脱离官场的刘家确实很大程度上要依赖官商通吃的沈家。
但沈家最显赫的是有市委书记的长房和有大集团董事长、省、市人大代表的二房。
沈惜所在的三房双亲早早都死了,姐弟两个最多也就算是普通小商人。
何况刘凯耀隐约知道沈惜和沈伟扬的关系极差,沈家未必会出面力挺沈惜。
刘家人,有必要顾忌沈伟长,有必要顾忌沈伟扬,沈惜就没那幺可怕了吧?连沈惜都怕,那刘家是没落到什幺地步了?不至于吧。
沈惜一眼就看出刘凯耀的不爽,平时他才不会care刘家老三,但今天过来平事儿,刘凯耀这个当事人自然也是要抚平的。
不能一味靠说服刘铭远,再让他去压迫堂弟这种强按牛头的招。
沈惜在桌上拎起一瓶没打开过的「嘉士伯」,揭开瓶盖,对着刘凯耀举起酒瓶,说:「我表弟上周得罪了凯哥,今天我特地带他过来给凯哥赔罪。
先干为敬。
凯哥给个面子,随意。
」随即他一气喝完了整瓶酒,将酒瓶口朝下,甩了甩,示意自己已经喝干。
刘凯耀的脸色好了些。
他虽然实际上也没太把沈惜放在心上,但毕竟他是沈家的人,当众给了自己一个面子,也觉得气顺了很多。
他举起面前的酒杯,喝干了杯中酒,尽管那杯酒基本上已经快见底了。
这大概是他无意中表现出来的对沈惜的轻视吧。
沈惜不在意,又打开了一瓶「嘉士伯」:「上周最早和凯哥起冲突的那个女孩儿,暂时是我半个弟妹,算半个沈家人。
她得罪了凯哥,不敢过来,我代她给凯哥赔罪。
」王逸博没想到沈惜过来后会直接敬酒赔罪,连忙伸手去接酒瓶:「哥,这酒该我喝……」沈惜拍掉他的手,笑着说:「放屁,你是小鬼,这酒你还没资格喝。
就算你得罪了凯哥,也该我来出面。
不然你自己就过来了,我来干嘛?」教训完弟弟,他转头向刘凯耀致意,再次痛快地把一瓶酒干了。
刘凯耀听说那清秀女子和王逸博关系匪浅,微微一惊。
他之前差点就找人去教训这臭婊子。
如果她真的在和王逸博谈恋爱,而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同事,那他找人背后下黑手这个举动就很不合适了,到时候刘家长辈也不方便为他出头。
沈惜干了第二瓶,刘凯耀的杯子却是空的,他正想给自己加酒,刘铭远「哼」了一声:「沈小惜这幺给你面儿,你就这幺怂,只敢喝那幺点儿?」刘凯耀立刻反应过来,依样画葫芦地打开一瓶啤酒,直接喝干。
沈惜神色不变,淡定地打开第三瓶,又说:「我这表弟是个老师,看到自己学生混世面,难免有点慌。
凯哥你别介意。
我对他说,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如果凯哥真做了什幺逼迫高中女生的事情,我帮你去收拾他。
但是,我相信凯哥绝对没有逼那小姑娘做任何事,否则不说别人,铭哥就不会答应,是吧?铭哥?」刘铭远再次眯了下眼,脸色变得有些严肃:「三子,上周那事,跟哪个小姑娘有关系?」刘凯耀倒是真不怎幺慌张,大咧咧地说:「哥,就是徐蕾那小骚货。
你见过的。
」刘铭远神色放缓,恢复了之前的淡定。
-->>(第16/1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