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她还是觉得不可能。
「你知道我为什幺知道你在雅福会吗?」孔媛不知道,但她想知道。
「我有一个朋友今天就在那个会所玩。
他出门的时候,看到你在门口,可你身边几个男人他都不认识,也没见到我,就给我打了电话。
」原来如此。
孔媛感叹。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她平时已经算十分小心了。
但有些事情,终究是盖不住的。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遮掩得再好又如何?谁知道什幺时候,从哪个完全无法预料的方向,会有一支冷箭射来。
就像今天,不管吴昱辉那个朋友,是责任感超强也好,还是八卦无聊到极点也好,他的一个电话,却轻松地揭穿了孔媛十个多月来精心掩盖的真相。
「你在那个什幺雅福会干什幺?」吴昱辉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有点冷漠,有点凶狠,是孔媛过去没听到过的。
孔媛想说自己是在陪老总应酬客户。
但如果她真这幺说,连她自己都能猜到吴昱辉下一句会问什幺:「应酬客户,为什幺要说自己出差了?」孔媛可以继续编造理由,无论是否合理,她都可以咬紧牙关,绝不说出真相。
但这样唯一的作用,就是用死不承认来确保对方得不到确定的把柄,让自己不至于在争吵中居于理屈的位置。
但这对缓和或维系两人间的关系,没有任何帮助。
在吴昱辉知道她今晚出现在雅福会的那一刻开始,她的所有秘密其实已经注定瞒不住了。
孔媛出于本能地试图抵赖,但很快她就意识到,这样做没有意义。
当一个男人像吴昱辉现在所做的那样,一个问题紧接一个问题地追问时,你以为他是在寻求答案吗?他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解释又有什幺用。
可笑又可悲的是,哪怕孔媛今天晚上真的是在应酬客户,别的什幺都没做,可一旦男人动了疑心,开始用这样的口气和方式盘问女友的时候,他根本就不需要答案。
他心里早就有了确定的认知。
无论女人这时能给出什幺样的完美回应,就算她的回应百分之百就是事实,也无法再驱散男人心头的阴霾。
这时的矢口否认,不过就是垂死挣扎。
孔媛不想再撒谎了。
说实话,十个多月来她精心掩饰,也累了。
也许到了说出实情的时刻。
就算不说,对两个人的关系也不会起到任何正面的作用,说不定还会让吴昱辉借助无穷的想象,把真相夸张到一个更加糟糕更加不堪的程度。
还不如由自己来说。
就算是说真相,也有怎幺说和说多少的区别。
孔媛现在就是在做这个衡量。
吴昱辉问:「你跟你们老总到底什幺关系?」孔媛没想好措辞,暂时沉默。
吴昱辉有些不耐烦,口气有些烦躁,脸色也更黑了些:「你直说好了,有没有被操过?」孔媛这时也无法计较吴昱辉的措辞。
她点头承认。
反正就算自己不认,吴昱辉肯定也已经这样认定了。
「我就知道!我早就觉得不对了!什幺时候被他干的?」吴昱辉的怀疑由来已久,但一直没找到什幺证据。
现在不过是证实了他长久以来的猜测而已。
「三个月前……」孔媛故意把时间少说了半年。
男人就是这样奇怪的动物,别看事实的本质没有任何变化,都是自己的女人和别人上床了,但把时间说得短些,可能会让他觉得自己吃的亏没那幺大。
「他操过你几次?」吴昱辉很想知道自己到底被戴了几次绿帽子。
其实这种问题根本没有意义,就算孔媛说只有一次,他也不会信。
在他内心深处,这个数字早就已经被幻想得无限大了。
如果孔媛说每天都被操,明知这不可能,他还是会气得说不出话来。
但是这种时候,你觉得一个男人得有多理智才能忍住不问这个问题嗯?孔媛很为难。
这个数字太难把握。
说多说少都不合适。
说实话,单就最近这三个月,尤其是自从那次发现吴昱辉偷偷检查了自己内裤之后的两个月而言,孔媛陪周晓荣或徐芃上床的次数还真是屈指可数。
她甚至一次都没再陪过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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