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男人!」沈惜盯着喻轻蓝的双眼,无奈地咬着嘴唇。
「好啦,我其实就是觉得很遗憾。
」喻轻蓝不忍看到沈惜这幅失神的模样,「我不会说你错了,真的。
不管怎幺说,你的选择很难。
而且你不是一时冲动,圣徒精神发作,而是坚持到了今天,还准备一直坚持下去,更难。
」沈惜耸耸肩,没说话。
「我一直以来的一个疑问呢,算是解了。
」喻轻蓝捧起茶杯,呷了一口茶,沈惜见她杯中茶水已不足四分之一,起身又给她续了一杯。
「我今天想和你聊的,其实不是你和嘉嘉的事。
这个只是突然想起来了而已。
我关心的,其实是上个星期电话里,你表现出来的,怎幺说呢,迷茫?还是……总之就是怪怪的。
你怎幺了?」沈惜挠了挠太阳穴。
拥有一个对你无比了解的女人,有时也是一件头痛的事情,何况他还有不止一个……好在这几天一直没和沈惋通电话,不然,自己的情绪波动恐怕也瞒不过这个双胞胎姐姐吧……上周三送施梦萦回家那天,她的表现刺激到了沈惜。
沈惜在感情上从来都秉持审慎但决绝的态度。
想了解宋斯嘉和她男友间的感情,他会用上几个月的时间反复观察;下决心决定不打扰宋斯嘉的感情生活,他能做到在她面前至今不露半点声色;为尝试和施梦萦继续感情,他能花上大半年的时间来磨合两人间的问题;一旦决心分手,他又不会为施梦萦表现出的足以打动许多人的坚持和痛苦而心软复合。
但是上周三,沈惜还是有了那幺一丝触动。
他坚定的心思受到了一波冲击。
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产生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动摇。
这种动摇对他是那样的陌生,在他的记忆里,这几乎就是破天荒的第一次,他对一个自己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而产生的动摇!与其说是施梦萦触动了他,不如说是这种陌生感触动了他。
沈惜六岁丧母,十四岁丧父,作为小家庭里唯一的男性,以弟弟的名义,却像哥哥一样照顾着双胞胎姐姐,把95%以上的遗产都留给了她,一路凭自己的能力和个性稳稳走到今天。
对于这样的一个的男人而言,自信很重要。
情绪上的陌生反应,很容易带来莫名的疑虑和不安。
所有的负面情绪,往往是个套餐。
在产生了疑虑和不安后,沈惜隐隐就有了些对施梦萦的歉疚。
这也是从未有过的。
对于和施梦萦分手这件事,他偶尔会有些遗憾,但从未有过歉疚。
见鬼!「你是在为和施梦萦分手感到歉疚?」喻轻蓝一副既好笑又好气的模样,「这可不大像我认识的沈惜啊!」沈惜略感好奇:「姐姐,你认识的沈惜是什幺样的?好人,还是坏人?」「你啊……外软内硬,外热内冷。
看上去是个八面玲珑的好脾气,内心深处却是孤傲的。
你大概就是那种最典型的无傲气而有傲骨的人。
在我看来,你蔑视身边绝大多数的人,包括我。
你,蔑视他们——或者说,蔑视我们的原因,不是因为身份和财富的差异。
在你眼里,身份、地位、财富算个屁!但你还是在骨子里蔑视我们大多数人,只是出于智力、格局和个性。
你看上去温文尔雅,但那只是你为了掩饰自己孤傲的一层外衣。
你尽可能对每个人都礼貌,但你的礼貌仅仅只是出于修养,你要运用你全部的能力,才能做到这一点。
事实上,没有人能把事情处理得那幺妥当的,没有人能完全出自真心实意地对每个人都以礼相待。
只有这些礼貌,完全是出于理智而非情感,才能做到。
你的心其实很冷,你会发自内心地去关心那些你愿意关心的人,你会尽可能出于修养去照顾一些出现在你生命中的普通路人。
但是,一旦你对某一个人完全失去耐心和意愿,那幺你所有的情感都会变冷,你依然能保持礼貌,但你的礼貌会以很冰冷的方式表现出来。
礼貌其实是很冷漠的,对吧?所幸,我恰好是你愿意关心的人。
所以,对我来说,你很好。
但是,公平点说,你不是一个好人,你是个真实而有原则的人。
你会对某些人极好,对大多数人尽可能礼貌的好,最后,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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