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动脑子,周晓荣就能回想起一个月前那个晚上,从「雅福会」出来,孔媛在车上接到男朋友的电话后就匆匆回家。
此后又请了长达十几天的假。
一切的变化都是从那时开始的。
以周晓荣的精明,当然能猜到孔媛肯定遇到了麻烦,多半和男友有关。
既然后院起了火,总要给她一点时间去收拾残局。
心里会有不耐和不满,这是难免的,但周晓荣还不至于精虫上脑,强人所难。
孔媛能察觉到老总的不耐和不满。
她进公司差不多快一年了,每个月总会陪周晓荣上一两次床。
她很清楚周晓荣对肛交的迷恋,有时他甚至根本就不碰她的阴道,就是反复玩她的屁眼。
以至于很多时候孔媛借口出差留在他家里过夜时,索性直接给自己塞上肛塞,保持屁眼的扩张度,随取随插,不必每次都要从头搞前戏扩肛那一套,方便周晓荣随时可以很顺利地插入她的肛门。
这样,孔媛自己能少很多不适,周晓荣也痛快。
渐渐的,孔媛看懂了周晓荣对肛交的痴迷,很大程度上在于把这种特殊的性交方式当作发泄压力的管道。
这种发泄,他无法通过正常的性交,在女人的阴道中完成。
记得五月的某一天,周晓荣带着自己陪大客户吃饭,本意是希望能巩固一下双方的关系。
没想到就在饭桌上,对方当面提出中止协议,取消了本来谈好的接下来的几十个课时。
饭桌上神色不变的周晓荣客客气气地送走客人,回到包厢却变得十分沮丧,坐在饭桌旁,迟迟不走。
孔媛在旁边低声安慰他,周晓荣突然略显粗暴地将手伸进她的裙子,剥下她的内裤,用手指捅她的屁眼,直到中指两段指节都深入到了菊穴深处。
屁眼没经过润滑和扩张就被手指插入,是极其难受的,但孔媛还是忍下来了。
周晓荣随即在酒店开了间房,一进房间就把孔媛按倒在地上,爆操她的屁眼。
因为缺乏前戏的缘故,屁眼几乎是在紧缩干燥的状态下被强行进入的孔媛疼痛难当,可她的注意力却被周晓荣当时的状态吸引住了。
平日里嘻嘻哈哈,诉心所欲的周晓荣就像抱着存心破坏的念头似的,狠狠地在孔媛的屁眼中进出着,一边凶狠地念叨:「烂屁眼贱货!操死你!」孔媛觉得他的指甲简直已经抠进自己的臀肉里,她当时真心相信自己的屁股已经被周晓荣掐出血来。
周晓荣骂骂咧咧地念叨了足足十分钟,才大吼着射了精,然后又把孔媛屁眼里大部分精液都抠了出来,捧在手心里,让孔媛全都舔吃干净。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要求孔媛做这种事。
孔媛不知道老总现在具体是面临着什幺压力,但她隐隐能感到,他心底有一种压抑着的焦躁。
在自己早就释放出了那幺明确的这段时间不想和他上床的信号后,他依然会把自己叫去办公室,问自己周末能不能去陪他。
孔媛似乎看到了那夜十分暴躁,心底却明显无助的周晓荣。
但是,即便她感受到了这些,也不会做什幺。
在孔媛刚意识到自己男友已经起了疑心时,她已经开始有意识地减少和徐芃、周晓荣上床的次数。
而在那夜一切都曝光之后,就更不可能再去做这些事。
一来,吴昱辉现在盯她盯得很紧,除了正常上班外,几乎不允许她在其他任何时间离开他的视线;二来,孔媛本身也没有非要去陪别的男人上床的欲望。
以前那样做,是出于生活和职业的压力。
现在已经因此和男友闹翻,谁还顾得上那一点点压力?谁会在还没和男友恢复正常关系前,继续用肉体去讨好上司?只不过,孔媛现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有机会和吴昱辉恢复正常关系?一个多月来,吴昱辉对孔媛很冷漠。
他立了很多新规矩,要求她不能去外地出差,不能陪领导应酬,不能下班后在外面晃悠太久,不能和同事出去玩等等。
除此之外,他几乎就不再对孔媛说任何话。
他甚至也不在意孔媛回家后,待在哪个位置,正在做什幺。
只要孔媛乖乖待在家里,就行。
其他的,吴昱辉好像漠不关心。
只有在突然有了性致的时候,吴昱辉才会想到孔媛。
一旦兴起,他不会在意自己正在做什幺,也不理会孔媛正在做什幺,总之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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