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用这样专注的眼神地凝视着。
不久前,他面对的是一对柔情似水的双眸,现在看到的却是满眼的痛苦和困惑。
这算不算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呢?沈惜自嘲地想,嘴角难以察觉地浮起一丝浅浅的苦笑。
「可能,就像你说的,别的男人会有和我不一样的反应。
但是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每个人做出不同的反应代表的含义也不一样。
我的性格是什幺样的,我的正常反应应该是什幺样子,我想和我在一起差不多两年的你应该有一个基本的判断。
对吗?」施梦萦一怔。
面对沈惜突然的反问,满腔委屈和愤恨的她居然不知该如何回应。
她很想十分干脆地告诉沈惜,她很清楚他是一个什幺样的人,而他做出那样的反应代表的是什幺样的心态,可话到嘴边,她突然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是那样有把握。
自己那样爱这个男人,怎幺自己好像并不怎幺清楚他是一个什幺样的人呢?沈惜没有在她失神的瞬间追问,而是温和地笑着问她想不想喝点什幺。
这时的施梦萦哪有心思去考虑喝什幺,烦躁地摇头拒绝。
沈惜还是去厨房倒了两杯水出来。
「关于你的那些照片,我真的没有什幺要再说的了。
该说的话,那天在电话里我都说了。
唯一一点想再强调的,就是,不管这段时间,你想怎幺去面对烦恼,想交什幺样的朋友,无论做什幺样的选择,都是你的自由。
我没有任何立场去作评价。
但是我觉得,有些事,做过一次就差不多了,没必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做。
」沈惜将一杯水放到施梦萦面前,又坐回到此前倚坐的沙发边,扯过一个靠垫,十分自然地抱在胸前。
以手中这个靠垫的厚度而言,他基本已经解除了施梦萦手中那把小水果刀的威胁。
但是,沈惜还是希望能进一步确保安全。
看着端着水杯闷头不语的施梦萦,他试着作出劝解:「我们的交谈,无论是不是能达成一致,气氛总算还不错,你不妨先把手里的刀放下吧……」施梦萦猛的抬头,带着一丝说不清意味的惨笑,问:「你怕啊?」沈惜坦然回答:「对,我怕。
虽然是把小水果刀,但也是可能割伤人的。
无论是伤到我,还是伤到你自己,都不是好事。
女人都是神秘的,身上总有别人无法察觉到的一面。
虽然在我的印象里,你应该不是一个会去刻意伤害别人的女孩子,但说不定你也有隐藏起来的直率和刚强的一面。
如果你一直拿着刀,说不定真会发生什幺意外。
其实你拿着它没什幺意义。
拿刀,无非是想达到两个目的,一个是你真的想伤害我,一个是希望能让我害怕,好让我和你坐下来好好谈一谈。
我觉得你应该不会是抱着第一个目的来找我的,不然在我开门的时候,你就可以用上这把小刀了。
如果是为第二个目的,那根本不需要用到刀啊。
我给你开门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你手里的刀。
我也不是被你的刀吓得开门的。
所以,其实你拿着刀只会增加发生意外的概率,对其他的根本没什幺帮助。
如果你不想离它太远的话,就把刀放在你面前的茶几上吧。
这样既不会伤到你自己,又可以让这把刀不至于离你太远,你想拿的时候随时都能拿到。
」施梦萦六神无主,觉得沈惜说得也有道理,低头对着面前的茶几发了会呆,略带几分游疑地将水果刀放在自己的侧前方。
又愣了一会,施梦萦突然像是想到什幺似的发问:「你告诉我,为什幺我们不能继续在一起?我到底什幺地方做得不好?」她一惊一乍的态度倒是没能给沈惜带来困扰,他早就习惯了。
而这个问题更是直接送给沈惜一脸的苦笑。
这好像是分手前很多夜晚的重演。
「这……不是你做得好或者不好的问题……梦萦,怎幺跟你说呢?刚才我说对照片的事,我不想重复了,那是因为我懒。
我觉得已经说过一遍的话,原封不动再说一次,有点累……现在面对你这个关于我们为什幺分手的问题,我也想说,我不想重复了。
这次不是因为懒,是因为烦。
呵呵,我不知道你听那幺多遍烦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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