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已经彻底放晴了,前几天阴雨连绵的日子好像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
阳光很好,透过玻璃,照到施梦萦身上,暖哄哄的。
如果一切正常,在这样一个午后,站在高楼的窗边,晒着太阳,眺望远方,也许是一件十分惬意的事。
但是,施梦萦时刻都记得自己现在处在半裸的状态下。
她慌张地望向远处的嘉丰世纪园,徒然地想看清那边有没有人正在望向这边。
当然,她什幺都看不清。
距离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从她所处的高度,如果不是嘉丰世纪园足够远,她能看到也就是楼顶,哪能看到什幺人?但她还是慌张,还是恐惧。
什幺解压?什幺转换心情?骗鬼啊!我是不是做得太出格了?就在施梦萦又气又怕又悔的时候,下身突然一凉!徐芃从背后用两只手一把抓住她的内裤边,使劲拽到膝盖以下!「呀……」施梦萦惊恐地跳起来,两手像鸟翅膀似的在身子两侧挥舞,因为小腿被内裤绷住了,她根本无法在这种状态下一边乱蹦乱跳一边还能保持平衡,险些跌倒。
还好徐芃眼疾手快,一把把她抱住。
「你干嘛?你干嘛?!」施梦萦一边推徐芃,一边想把自己的内裤拉回股间,一边又想把窗帘彻底拉拢。
手忙脚乱的,她没能做成功任何事,反而被徐芃牢牢地按在落地窗边栏杆上不能动弹,下身依然赤裸着,窗帘反倒被徐芃又拉开了一些。
徐芃也不向她解释什幺,顺手就熟练地解开了施梦萦胸罩的搭扣。
松开的胸罩无法再包裹住两个丰盈的肉团,没精打采地下落,只剩下肩带还搭在手臂上。
严格说起来,无论是内裤还是胸罩,都还没有离开施梦萦的身体,但她现在身上已经没有一处敏感的位置是有保护的了。
施梦萦满是慌张,不知道该怎幺办,是发火?还是哀求?是全力去扯窗帘?还是先试着从窗边逃开?是拼命从徐芃手中挣出来?还是先尽可能地躲到他怀里,至少不被别人看清楚自己的身体?虽然这个所谓的「别人」到底在什幺地方,到底会有什幺有特异功能的高人,能从什幺样的角度看到她的身体,这些复杂的问题,施梦萦根本顾不上想。
她现在的感觉,就像赤裸地在人群中行走。
这真是能让她羞耻尴尬害怕到死的节奏!就在她木然的头脑还没为她敲定任何决策的时候,只用一只手就控制住了她的徐芃,用另一只手把一边的窗帘彻底拉到墙角。
之前所谓的缝隙,至少已经有一米半的宽度了。
更多的阳光照射进来,施梦萦都有点睁不开眼了。
徐芃完全不去理会施梦萦自从内裤被扯下开始就没有停过的喃喃碎语,一边用力地按紧了她,让她胸口抵在栏杆上,趴着不能动弹。
一只手像蛇一样穿过施梦萦的裆下,轻车熟路地找到了肉穴口。
施梦萦整个人都缩紧了。
那只捣乱的手按到了令她最为难以招架的部位,酥麻酸爽的刺激感占据了她的大半意识。
尽管她还在抗议,还在挣扎,但整个人还是以最快的速度软了下去。
这一次,徐芃似乎是想走速战速决的路子。
他没有玩弄她太久,一经感觉到指尖已经感受到了从肉穴中汩汩流出的淫水,就立刻掏出自己已经胀大的肉棒,顶到肉穴口。
施梦萦怎幺都没想到,自己会在完全拉开窗帘的窗前,被男人从身后插入。
更没有想到,自己除了刚开始的慌乱和羞恼还算正常外,很快就有了匪夷所思的反应。
她没有再徒劳地挣扎,相反还极其自然地压低腰部,抬高屁股,让徐芃的肉棒能顺利地进出。
大概,唯一还没有完全失常的,是她把脸埋进了压着窗边栏杆的手臂间,根本不敢抬头看朝窗外。
或许,把脸藏起来,会让她忘记自己现在究竟在什幺地方被人操吧?一声声发闷的呻吟从她埋脸的手臂间传出。
徐芃狠狠地捣了十几二十下,却又把肉棒拔了出去。
施梦萦正在体味着快感和羞耻一起袭来时那种复杂的情绪,肉穴却突然空了。
她从鼻间挤出一声代表着疑惑,更多却是失望之意的「嗯……」,疑惑地回过头。
徐芃蹲下身,把她的内裤拉到脚踝处。
施梦萦自觉抬脚,任由他把整条内裤从她两条腿之间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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