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身就已经湿滑的一塌糊涂。
在她被男人操时,甭管操多久,操几次,淫水从不干涸,永远春水潺潺。
即便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仍然水量充沛,不减当年。
更要命的是,胡丽萍的淫水不仅多,而且黏,骚味又重。
照她前夫的叫法,她就是个「骚狐狸」,从头到脚都骚乎乎的。
被钱宏熙主导着玩弄了半个晚上的胡丽萍,早就恨不得能有个东西填满自己了。
刚才那三人还在楼下商量的时候,她已经用一根硅胶阳具让自己过了一小把瘾。
现在有一根货真价实的肉棒尽根而入,体味着那独属于男人的硬度和温度,胡丽萍快乐地尖叫起来。
抛硬币获胜,得以第一个操胡丽萍的刘凯耀吓了一跳。
刚开始操就叫得像快要死了似的女人,他也不是没碰到过,但基本上毫无例外都是假装出来的。
像胡丽萍这样叫得如此投入,伴随着她的身体不易察觉却连绵不绝的轻微抽搐,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小激动。
这幺骚的女人,也是不容易遇到啊!紧紧按着面前两片肥嫩的臀瓣,刘凯耀狠狠地抽插着。
他根本不需要考虑控制节奏,反正说好了第一次只操两分钟,难道他搞个两分钟就会射掉?那还不被钱宏熙他们笑死?刘凯耀就像即将射精之前那样集中全力凶猛地冲刺,操得胡丽萍忍不住乱叫起来。
除了像在受刑般的惨嚎外,还时不时蹦出来几个「爽」字,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句带口音的脏话。
她对自己的称呼果然是「婊子」,还是「烂婊子」。
两分钟的时间说短不短,但更不算长。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钱宏熙上前拍了拍刘凯耀的肩膀,他会意地停下冲刺,拔出肉棒,走回到胡丽萍戴上眼罩前他所站的位置。
虽然只被操了两分钟,却是被男人往死里操的胡丽萍趴在床上,狠狠地喘了一会,这才翻转身,摘下眼罩,目光在三个男人的脸上身上不住地打量着。
「你猜是谁?」钱宏熙又坐到她身边,把中指插入她的肉穴捅了几下,抽出后凑到鼻子下闻了闻,毫不犹豫地送到胡丽萍嘴边。
胡丽萍自然地仰起头,认真地吸吮着他的中指。
「看来你被操得很爽啊!味道特别骚!」「应该不是你!」胡丽萍吐出手指,将满嘴口水混合淫水的液体一口吞下,略有些犹豫地说,「感觉不是你,应该是他们两个中的一个。
」钱宏熙嘿嘿笑着,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对了,猜错了要罚,你还没说罚什幺呢?」胡丽萍突然想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钱宏熙转头看了周晓荣和刘凯耀一眼。
「这个嘛,经过我们的商量,决定这样:赢了,我们三个人每人可以满足你一个条件。
如果你输了,今天晚上我们三个人的尿,你全都要喝掉!」钱宏熙的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光芒。
胡丽萍皱了皱眉头:「能不能换一个?全都喝掉太恶心了。
」「那不行,尿必须喝,而且喝了我的,总不能不喝他们的。
所以我们三个的尿你都得喝。
」自从把胡丽萍操熟以后,钱宏熙对她的要求几乎从来都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胡丽萍还是很犹豫。
这个惩罚过于恶劣,哪怕像她这样已经习惯了被钱宏熙随意玩弄的女人,也很难点头。
「这样吧!」看胡丽萍的表情,钱宏熙意识到这个要求好像确实压迫到了这女人的底线,立刻聪明地退了一小步,「我们三个人的尿,你至少一人喝一次。
如果我们还有尿,你就跟着去卫生间,我们想在你身上什幺地方尿都可以,你洗完之后再回来接着玩。
这总可以了吧?再说你不一定输啊!我们只有三个人,你就算完全靠蒙,也有三分之一的几率能赢哦!」胡丽萍之前的反对其实只是出于一个女人对清洁最后的一点点坚持。
实际上,她已经习惯了任由钱宏熙无条件地玩弄。
见他松了口,改变了原本的条件,哪怕换汤不换药,却还是觉得自己已经争取到了一点利益,已经很好了,立刻就同意了。
为了消除胡丽萍对刚才那根肉棒的即时记忆,钱宏熙他们没有立刻开始第二轮的抽插,而是让胡丽萍在床上为他们表演了一会自慰。
又通过抽扑克牌比大小的方式,决定谁可以用大脚趾套上颗粒指套,插入胡丽萍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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