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而归。
又过了十几分钟,田冰过来敲房门。
她刚去洗了个澡。
孔媛来到客厅,和她刚来时相比,客厅显得凌乱。
沙发盖巾一多半都拖在地上,说明刚才的主战场是在沙发上。
对孔媛可能听到了他们在外面的动静,田冰倒是落落大方,毫不介意。
尽管早有可能会时常遇到嫖客的心理准备,但孔媛还是没想到,田冰的业务居然如此忙碌。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她一口气接了五个电话,都是来问她现在是否方便接客的。
田冰毫不犹豫地全都推了,把时间留出来帮孔媛整理房间,并向她介绍厨房、浴室、阳台等处的情况。
快入夜时,收拾和介绍都完成得差不多了。
田冰告诉孔媛,晚上九点会有个熟客过来包夜。
所以无论是吃饭还是洗澡,甚至是上卫生间,孔媛最好都能在九点前完成。
那嫖客一旦兴起,玩到后半夜两三点都是常事。
而且他还有些怪癖,尤其不喜欢在床上玩,到时,全家除了孔媛的那个房间,到处都可能成为「战场」。
当然,不是说孔媛九点后就不能出房间。
田冰只是先给她打好预防针,免得到时候她突然出现,搞得大家都尴尬。
孔媛平静地点头,表示理解。
两人随便下了包速冻饺子当晚饭。
吃饭闲聊时,孔媛打听了一下现在做楼凤的通常价码。
她倒不是想为自己转行做准备,只是看田冰生意如此火爆,有了些好奇心。
田冰现在也算是府前区「名凤」之一,有大量回头客,更有人慕名而来。
基本上,如果不提前半天预约,是不大可能约到她的。
今天的情况比较特殊,因为孔媛第一天搬过来,她原本计划放一天假,帮孔媛整理和熟悉房子。
田冰有颗平常心,没有因为现在自己日益有名而刻意抬价,还是500元一次快餐,1500元一次包夜的均价;如果男人想玩屁眼,那就涨价到600元一次快餐,2000元一次包夜。
其他花样另外算钱。
因为年轻,长得也算漂亮,身材火爆,态度尤其好,所以喜欢田冰的嫖客很多。
只要她愿意,完全可以坐到一整天不间断地接客,嫖客们甚至还要排队。
但她可不想自己变成一个活的充气娃娃,一天十几个小时连续不断被操,那是何等恐怖的一件事?就算能挣再多钱,她也不敢那样做。
为实现「可持续发展」,田冰给自己定了个数,通常来说,在没有包夜客人时,一天最多接八单生意;如果确定有包夜,那幺白天适当减少一两个快餐散客。
这个规矩一立,嫖客们更得排队了。
有一次,有个嫖客早上十点就打来电话,他知道绝大多数楼凤都要睡到中午才起床,以为自己算是约得早的,没想到头天晚上已经有三个嫖客在田冰这里订下时间,轮到他都已经是下午四点以后了。
今天田冰原本准备歇一天,但还是扛不住冒出两个老主顾,非要加塞。
于是不得不下午接个快餐,晚上再接待包夜。
还有极少数更夸张的熟客,即使在她月经期间也愿意花个快餐价,过来和田冰聊聊天,最后射在她嘴里了事。
主要是因为田冰的服务态度十分端正。
用嫖客们的话来说,就是做婊子有个做婊子的样。
耐心、服从、主动,该温柔时温柔,该淫浪时淫浪,让嫖客浑身舒服,觉得自己花钱花得值。
有些楼凤一旦打响名气,有了充足的客源,就会变得傲娇,不仅涨价,还可能变本加厉地偷懒,接客时能混就混,平时又增加玩乐的时间。
但田冰却堪称劳模,哪怕她现在名声在外,但还是兢兢业业地服务每个客人。
每月除了来月经那一周,她只给自己留三天的休息时间,平时也很少出去和那些姐妹们瞎玩。
她把大部分时间都用来辛勤接客和充分休息。
因此,随着名气越来越大,生意越来越好,田冰的收入近一年来水涨船高,刨掉房租和吃穿水电等日用,她每个月能积下十来万。
真要算起来,田冰赚得其实比还在荣达智瑞时的孔媛多得多。
「反正你也辞职了,要不就跟我一起做吧。
我觉得,你肯定能比我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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